重生回来后的墨听竹已经许久没有做出这种事,她都快忘记他骨头里就是这种阴暗自私的劣根性。
凌璐的话犹如利剑刀锋没入胸膛,墨听竹浑身的冷汗直冒,陡然意识到,此情此景,他的这句表白,变相地成为了凌璐勾引他的罪证。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璐没有勾引我,是我单方面喜欢她。”
墨听竹着急地想要解释,但是周围人的目光却依旧不为所动,仿佛认定他们是一对奸夫淫妇。
他现在怎么为凌璐推脱都像是在狡辩。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是一对情深意切的狗男女,墨少爷就别在这白费口舌功夫了。”
江珊珊扬起下巴,不屑地打断他的话。
“厉老夫人,今天是您的寿宴,是大喜的日子,这种品行不端的女人就该被赶出去,免得搅扰了这喜事该有的气氛。”
她的目光落到凌烬墨和凌琳身上,尤其是看到凌烬墨那张跟凌璐有些相似的脸,眸中划过一丝厌恶。
她之前查过凌璐的资料,知道凌璐原本是凌家的亲生女儿,后来才成为了柳家的养女。
小地方的出来的小家族就是没用,连个女儿都看不住。
要不是他们不中用看不住人,怎么会给凌璐这是麻雀飞上柳家枝头的机会?
要不然,凭借她原本的乡巴佬出身,凌璐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勾引她姐姐的未婚夫?
江珊珊手指着凌烬墨和凌琳,“还有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他们刚刚还跟凌璐那个小贱人一起狼狈为奸呢,厉老夫人你最好把他们一起赶出去!”
突然被针对的凌琳连忙缩了下身子,躲在凌烬墨的背后。
垂下的眼皮遮盖住了眸底的怨恨,该死的凌璐!就知道得罪人,她自己作死就算了,现在还害得她被牵连!
江珊珊的指控让气氛更加紧张,周围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凌烬墨的脸色阴沉,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的情绪后才冷静地开口
“厉老夫人,凌璐早就已经跟我们凌家签了断亲书,她现在跟我们凌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今天的事也是她一人所为,我们根本不知情也没参与。”
凌璐对凌烬墨急于撇清关系的态度十分习以为常。
她早就知道,他跟凌沧海都是一样冷漠自私的人,心里从来只有利益得失。
唯一的一点关心偏爱也都全部给了凌琳。
凌烬墨说完,厉家老夫人依旧面无表情地沉着脸,他心里不由得十分忐忑。
厉家如今的本部虽然不在江城,但是它能将祖籍在江城的公司发展壮大到如今在上京都有一席之地。
若是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对凌家的发展不利。
凌烬墨用眼神示意身旁的莫诗雅,希望她能帮自己开口说两句话。
毕竟莫家的势力比凌家大,同样是请求的话,由她来说显然分量更重。
然而,后者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似的,径直走到一旁,一副故意瞥清关系的样子。
莫诗雅的举动让凌烬墨心中一沉,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能保持沉默。
身为这场宴会的主角,平白被打扰了寿宴的厉老夫人有些恼火。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造成这次混乱的凌璐,看见她现在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众目睽睽之下,厉老夫人语气严厉地盯着凌璐,“柳小姐,墨家小子都承认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是凌璐在她的寿宴上做了丑事,就算当场处置了她,柳家人也不敢说什么。
意识到这点的厉老夫人,态度不由得更加强硬。
凌璐却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没做过的事情,我可不会认。”
“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也不会是我,而是你江大小姐。”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眼神中都不自觉流露出鄙夷。
江珊珊在一众的议论声中仿佛得到了支持,她挺直了腰板,冷笑道:“凌璐,你休想颠倒黑白!现在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嘴硬!”
“保安,快把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赶出去!”
她可不像厉老夫人那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害怕得罪柳家人。
江珊珊话音刚落,凌琳就走到凌璐身边,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她向来不会错过羞辱凌璐的机会。
“小璐,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厉老夫人和江家小姐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跟她们道个歉,承认错误,求她们不要追求这件事,他们兴许会同意的。”
“你服个软而已,总好过被赶出宴会丢人强吧?”
江珊珊故意恶心凌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个继姐说得对,服个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跪下跟本小姐认错,再磕三个响头,本小姐一高兴没准就放过你了。”
厉老夫人皱眉看向凌璐,“柳小姐,今天是我的寿宴,我不想多生事端,你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了。”
如果可以不得罪柳家,厉老夫人还是会选择保全柳家小姐的颜面。
凌璐目光坚定,毫不退缩,“厉老夫人,我行的正坐得端,绝不会向诬陷低头。”
“就算如墨听竹所说,他对我有旁的心思,我也可以在这里明确说明,我不喜欢他。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第260章 你这个病俗称脑残
凌璐看向姜晓洁,“所以这位姜小姐,你大可不必觉得我会抢走你的未婚夫,因为我根本就看不上他。”
姜晓洁脸色微变。
凌璐这话里意思把墨听竹贬低得跟个垃圾似的,那把墨听竹当成一生托付的自己算什么?
姜晓洁心中一阵怪异,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墨听竹听着凌璐的话,脸上的神色有些黯然神伤,心里清楚和亲耳听到,终究是不一样的。
凌璐不亲口说出来,他还能在心里骗一骗自己,维持那微薄的希望。
如今,真相如冷风般灌入心扉,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扑灭,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失落。
“你说你跟墨家的那小子没有私情?呵,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维持脸面故意撒谎?”
江珊珊就知道凌璐不会老老实实承认,立刻反驳道。
凌璐掀起眼皮,“那你又凭什么这么笃定我有错?”
江珊珊指着墨听竹,“你的奸夫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话就不是谎话呢?”
江珊珊一噎,话到嘴边顿时有些卡壳,但是很快反应过来。
“你都被人家的未婚妻当场捉奸了,证据确凿,还死不承认?”
凌璐冷笑一声,目光锐利,“证据确凿?那好,就请这位姜小姐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所谓的“捉奸”的场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射到姜晓洁身上,一开始愤怒的情绪过去,她现在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慌。
“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姜小姐就想不起来了吗?”
姜晓洁总觉得凌璐的话里带着嘲讽,像是在骂她脑子不灵光。
她顿时被刺激得十分恼火,“我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两个拉拉扯扯,我未婚夫还说什么让这个女人不要走之类的话……”
话说到一半,姜晓洁突兀地卡壳,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像是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凌璐眨眨眼,“也就是说,你就是在这个酒店走廊捉奸的,然后呢?姜小姐怎么不说了呀?”
那些原本低声议论凌璐的不检点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闭嘴了。
捉奸不该在床上吗?再不济也该是私密的空间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酒店走廊这种开阔的地方通奸吧?
姜晓洁只觉得众人怀疑的目光像尖利的细针直射在身上,她几次想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姜父急得抓耳挠腮,在场的这些人,不管是江家,柳家还是厉家,他们通通得罪不起。
这里面随便挑出来一个都够把他们家弄死七八十回。
眼看着女儿还在闪烁其词,姜父终于忍不住开口,
“晓洁啊,你看到了什么就如实地说出来,我们大家都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算有误会解开就好了,在场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肯定不会故意为难你的。”
姜晓洁低着头扣手指,依旧不说话。
姜父冲着众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他知道女儿现在是小性子上来了。
只能绞尽脑汁地哄着她开口,姜母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耳语了几句。
姜父顿时灵光一现,用循循善诱的口气问道,“晓洁,你告诉爸爸,你出来之后看到几个人在酒店走廊?”
只要能证明在场的不止凌璐和墨听竹两个人,这件事就算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