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质打扮,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一家简陋的小餐馆,尹乐瑶一眼便看到了男人,有些害怕。
谢庭柯冷漠得不近人情的脸色,颇有些目中无人的味道。
他的位置站得太高,没弯过腰,没服过软。
他总是强制的。
哪怕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的阴暗爬行,仍是无比强势的气势。
谢时鸢穿着毛茸茸外套,脑袋裹在毛茸茸的帽子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谢庭柯:“这像话吗。”
简直太不像话了。
想打她一下,抬手的瞬间,却是揉了揉少女的头顶,森冷的双瞳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笑。
看了眼尹乐瑶,在桌上留下一张支票,“收下吧,当做你通知我的感谢费好了。”便抱起谢时鸢大步离开。
谢时鸢不肯走。
谢庭柯拧了下她腰间的软肉,谢时鸢吃痛。
男人满意一笑。
“就是欠收拾。”
居然喝酒,东倒西歪,那么多酒瓶。
他没管着她,她就要上天。
他放纵她,她就无法无天。
喝醉了也不怕被人占便宜......
第224章他习惯自我脑补
谢庭柯把人放在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没本事还喜欢逞能。”
谢时鸢抬起头。
谢庭柯捏了捏她的脸,“为什么喝酒?”
谢时鸢,“高兴。”这恼人的攻略任务终于快结束了,她很肯定的,发现了那个最重磅的惊天大秘密。
顺便她还找上尹乐瑶问了点别的事,透露谢媛媛即将要出国的消息。
闻言,尹乐瑶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不过尹乐瑶的嘴巴太紧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喝醉了,才迷迷糊糊听到尹乐瑶感叹了一句,羡慕她们这样好命的人,不像她是离婚家庭的孩子,不管她和姐姐多么优秀,都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还要因为大人的恩怨姐妹分离。
尹乐瑶很羡慕她,想做什么都能成功。
“做好准备和白嘉述结婚了么,这么高兴。”谢庭柯沉着脸。
谢时鸢迷蒙着眸子,看了他一眼。
谢庭柯目不斜视,车速很快。
从谢时鸢的角度,看到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高挺的鼻梁,西装笔挺,气质卓然。
正赶上一个红灯,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谢时鸢的身体跟着猛地向前栽倒。
眼看着猝不及防的撞到挡风玻璃,谢庭柯忙伸手挡住。
“哥哥.....是你来了。”谢时鸢突兀的呢喃。
谢庭柯阴沉着脸,敢情说了这么久,她都不是在和他说话?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喝这么多,不怕喝死。”谢庭柯语气冷肃,绿灯亮了,下一个拐弯,把车靠在了路边。
“谢时鸢。”他唤道。
“嗯?”谢时鸢歪歪头。
谢庭柯把她的脑袋扶正,受不了她卖萌。
“喝醉了吗?”
“没有醉。”谢时鸢摇头,实话实说。
谢庭柯冷笑,“醉鬼都是这样,醉了觉得自己没醉。”
谢时鸢:“......”
“为什么高兴?”谢庭柯冷着脸,“我什么时候同意你跑出去和同学喝酒了,喝得醉醺醺的,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停了你的相亲,你就跑出去玩耍,你闲不下来?”
谢时鸢迷蒙着大眼睛,又歪了歪头。
谢庭柯还受不了她披头散发的样子,乌黑柔顺,犹如上好的绸缎般垂在肩头。
一截长发拂过他的腕间,谢庭柯脸色更阴沉了,盯着那截乌发。
“哥哥.....”她又唤他,环上了他的胳膊。
“我不是,别这样叫我。”
谢庭柯道:“我没有原谅你,在白嘉述的地盘,居然敢拿枕头砸我,和我吵架,不分青红皂白就推开我,跑去找白嘉述,这都是你的算计吧。”
“呵,你现在笑得这么高兴,还有心情喝酒。”
“哥哥.....”迷蒙的眼睛眨了眨。
“我不是。”
谢庭柯反感这两个字。
说了多少遍,他不是!他不是谢庭柯!他有自己的名字,他从来都不是谢庭柯!!
他恨不得抓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把她摇醒,一遍遍的凶恶的告诫她,他不是谢庭柯!他有自己的名字!
谢庭柯还没有失去理智,所以她喝醉了,也不能在她面前暴露不该暴露的东西,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这一刻,谢庭柯还是更倾向于,她是真的醉了。
他了解醉酒后的人是什么样。
谢时鸢本来就神经兮兮,她看起来正常一点了,其实是更神经质了。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了下女孩的唇瓣。
谢时鸢咬了他一口。
谢庭柯看着两排牙印,声音低哑。
“下一次,我不会管你的死活,你喝醉了,你就去找白嘉述吧,或者,你去找那个男模,他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找他。”
谢时鸢喝了点酒,她嘴馋了,一直以来精力高度集中和他们斗智斗勇,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她就想放纵一下。
她现在不能和谢庭柯闹掰,那么就以醉酒的方式,给两人彼此一个台阶下吧。
他来找她,何尝不是用行动证明了在乎。
她在哥哥两个字之前,加上白嘉述的名字,他就要暴走了。
谢时鸢没那么幼稚,不会刺激他。
她也不想给白嘉述拉仇恨了。
真心实意,她感受得到。
浪荡的小狐狸,得到了真心,不想践踏拿出真心的人。
她不要拿白嘉述刺激他们了。
她要拿周宗政刺激他。
“宗政哥哥.....”这四个字一出,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谢庭柯突然感觉心脏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你说什么?”
怎么能叫那个人的名字。
“说了什么?”谢时鸢合格的扮演一个迷糊的醉鬼。
谢庭柯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习惯自我脑补。
他知道了周宗政和她私下见面,他知道周宗政会做什么,原来那个人也逼迫她喊哥哥么。
“你最好醉了,别耍心眼骗我。”谢庭柯将她看了又看,她表现得太好了,吐息间带着的酒气,自带一股淡淡的芳香,把脑袋靠在座椅上。
在路边停了很久,直到谢时鸢睡着了,谢庭柯才发动了汽车。
翌日,桌上摆放着一碗醒酒汤,温度刚刚好。
谢时鸢晃悠了一圈,没看到谢庭柯。
她猜到他去哪里了.....
不过,她笃定谢庭柯会在半路上,打道回府。
他想去找周宗政要个解释,但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不可以。
没错,谢庭柯叫上张特助打算出去一趟,刚下了电梯,又回到了办公室。
桌案上的文件堆积如山,男人静默的坐着,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军刀般锐利。
他在空闲时间,习惯拿出手机,反复盯着手机屏保端详。
这一次,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屏保换了。
“时鸢那个养母.....”他拿起电话,吩咐下去,话到一半,又掐灭了电话。
谢庭柯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准确无误的抽出一张密件。
关于谢氏集团的股份占有制,每位家族成员持股的份额,登记的清清楚楚。
第225章示爱
很快了,很快就能结束这些事。
谢庭柯放下文件,整个人状似放松了些,靠在办公椅上。
他转了个圈,迎面正对着窗外的美景。
新年快要来了,马路上布置的张灯结彩。
像想到什么,谢庭柯兀自勾勾唇,又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或许,他可以送谢时鸢一个新年礼物,缓解他们糟糕的关系
她想要什么呢?他想送给她,最渴望的东西。
天越来越冷了,离新年也越来越近了。
谢时鸢又买了很多漂亮的新衣服,衣柜塞得满满当当,每天穿新衣服,新鞋子,还买了不少闪闪发光的发饰耳环。
反正都是谢庭柯的钱,用起来不心疼。
白嘉述也给她买了很多礼物,谢时鸢用起来,有那么一丁点心疼。
白嘉述得知她在使劲乱花谢庭柯的钱,心疼他的钱,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度假区的工程,到了中期收尾的阶段。
他工作忙,没时间陪着她。
谢庭柯也工作忙,没时间陪着她。
倒是周宗政发来消息,叫她晚上去酒店。
“什么鬼东西。”谢时鸢飞快把陌生号码拉黑,标注骚扰电话。
她突然想到了温旭岩。
为爱冲锋的战士,在忙活什么呢?
自然是忙活着求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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