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铃铛似的大眼睛,显得分外无辜又可怜。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反正,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霍骁跟上来后,脚步飞快的从一人一猫面前绕过,以极快的速度说道:“我先去做饭了,你们两个慢慢联络感情。”
说完,他也不等庄晓回应,人像一阵风似的就卷进了院子。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这万一再找他评评理什么的?
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庄晓训了火焰猫半个小时后,方消停了。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干活吧!”
然后,她一巴掌拍在变异穿山甲脑袋的位置。
别以为装死,就能不干活了。
圆球秒变长条。
小黑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后,四条小短腿倒腾着去刨坑了。
那刨坑速度,比火焰猫不知快了多少倍。
果然,人,不是猫咱还得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发光发热。
看着刨出来的又圆又大的洞,庄晓和火焰猫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嗯,这活儿干的不错。
庄晓:……。
种绿色植株的坑,都交给这家伙了。
也不枉它再来安全区一日游。
火焰猫:……
猫的爪爪终于解放了。
没白费力气把甲甲捞回来。
变异穿山甲:……
喜提新名字!
有了变异穿山甲的加入,该刨的坑,不该刨的坑,开垦出来的这块地上很快就布满了。
甚至连未开垦出来的草地,变异穿山甲都给犁了一遍。
什么草根,碎石,统统给拱了出来。
庄晓拿着一个麻袋,在后面就不停的捡呀捡。
火焰猫今日飞行里程数超标,不准备再去高辐射区域挖红叶植株了。
它就默默地跟在庄晓身后将变异穿山甲跑的土块用爪子拍碎。
夕阳余晖下,一人、一猫、一甲,都在为了美好生活而努力。
变异穿山甲:……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它就纯纯是那耕地的牛......
直到夕阳跌入地平线。
庄晓才抱着今日开疆拓土的大功臣回屋。
夜间外面还是略冷。
总不能让人家忍饥挨饿的同时,还挨冻。
安顿好变异穿山甲后,庄晓就准备回屋洗漱了。
突然,眼睛余光就瞄到了客厅墙角小冰箱顶上的床单。
“霍骁,你怎么还买了一条床单回来?”
庄晓在客厅高声喊道,然后两根手指夹着床单,人就去了厨房。
霍骁听见动静,端着晚饭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庄晓手里的那条床单,微微笑道:“你家火火的代言费。”
庄晓看着霍骁那十分认真的表情,确定了,是真话。
她的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这…..我家火火真厉害。”
话音刚落,只见霍骁端着晚饭一边往客厅里面去,一边继续说道:“还有……下午你干活没带腕表,兰虹给我发了消息,冬日家里囤的肉,下午售罄了,你想想之后卖什么吧?不然,又得停店歇业了。”
说话的同时,庄晓拎着床单又跟在霍骁的身后进了客厅。
对于卖什么?
庄晓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主意。
她将床单重新放回冰箱上后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完,人就进了卧室,去后面洗漱室了。
霍骁摇摇头,将碗筷一一摆好。
再说胡千里家。
赵春将孩子哄睡后,一从屋里出来,就见兰虹和兰谨两个人推门而入,她立刻问道:“这天还没黑呢,你们两个怎么今日又这般早回来?”
她对于自家孩子这个工作,也是操碎了心。
药店干了三天,失业了。
这肉店,就这每天下班的劲儿,这能坚持半个月吗?
兰谨上前抱住赵春的胳膊,笑嘻嘻道:“娘,我失业了!”
生意太好,对他们来说也是个甜蜜的负担。
活没干几天,拿的却是月薪。
赵春嫌弃的推开兰谨,笑着问向旁边的兰虹道:“怎么回事?这是卖的太好,提前卖光了!就上周那个卖的情况,我还以为你们这次肯定能坚持半个月呢!”
兰虹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
三个人一边回屋,兰虹和兰谨一边同赵春讲今日发生的事情。
赵春惊讶道:“火焰猫这站一站,就赚了一条床单?”
兰谨忙点头道:“是啊,是啊,还是那金老板上赶着要给的,不要不行。”
说起这个,兰谨觉得隔壁杂货铺老板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兰虹回屋先看了一眼孩子,然后转头对赵春道:“明天我和兰谨还得出门一趟。”
赵春道:“怎么,你们两个还要去安全区?”
兰虹笑道:“不去了,听霍大哥说晓晓在家整理荒地呢,我想着,我和兰谨在家也没什么事情,过去帮几天忙……。”
赵春连连应道:“应该的……。就你们两个干的这点活儿,拿那么多积分,确实有点亏心。”
同兰虹说完后,她又转向在旁边瘫坐着的兰谨,嘱咐道:“去了之后,你小子可给我好好干,别整天想着偷奸耍滑的……..你看隔壁温明最近天天在家闲着,自从他姐夫没了后,你看他们家这日子……你再看看咱家这日子……”
兰谨眼见着自家老娘大有越说越起劲的架势,立马坐直了身子,冲着兰虹使眼色。
姐,救命啊。
这再说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345章 捡海鲜的愿望
兰虹笑笑,并不说话。
反正挨说的又不是她。
再说,说两句怎么了,娘说了她就不用说了。
正当兰谨找兰虹求救无果后,外面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兰谨急忙从凳子上跳起来道:“我去看看谁来了。”
说完,人就冲出了屋门。
院子本就不大,出屋门不过略走几步就是大门。
他这奔跑出门的速度和刚刚开门进院子的胡千里,直接撞了一个满怀。
“莽莽撞撞的,你这干什么去?”
胡千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揉着被撞疼的胸口,呵斥道。
因这股子反作用力,兰谨这刚踏出去本就没有几步的脚,连退数步后,差点重新跌回屋里去。
“唉哟”一声后,人站稳了,便冲着胡千里大声道:“姐夫,你走路都不看人的吗?”
胡千里:……。
兰谨冲出去后,连屋门都没顾得上关。
屋里的赵春和兰虹,将外面的情况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赵春立马出声呵斥道:“兰谨,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还不跟你姐夫道歉!”
这孩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
哪怕,哪怕就像他姐夫这样也行啊。
胡千里:……
什么叫也行?
他这样不挺好的。
工作稳定,顾家,还听媳妇的话。
兰谨也知是自己的错,立刻垂头道歉。
胡千里摆摆手,冲着自家丈母娘道:“没事,没事……闹着玩呢!”
赵春瞪了兰谨一眼,便招呼胡千里进屋。
兰谨挪着小碎步,跟在胡千里的身后。
待胡千里进屋后,兰虹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又同他说了一遍,还把明天和兰谨要去庄晓家帮忙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胡千里对于兰虹的安排能有什么意见,自然是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兰虹说完这些事情之后,又想起之前胡千里说的这几日不归家的事情,于是问道:“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胡千里将外套脱下来,坐在桌子边上,直接拿起一个杯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随意擦擦嘴道:“明日一早就走,去矿区那边。”
兰虹拿起水壶,给他添了一些热水,道:“这次要去多久?”
“最长一个周吧,三朝节应该能回来。”
胡千里说完,忽然记起路上魏胜说的话,接着说道:“对了,三朝节后,孟庆阳要结婚了!”
“啊?这么快?日子定下来了?是他家隔壁那姑娘吗?叫什么来着?”
兰虹之前就听胡千里提到过一点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听到新的消息了。
而且,听胡千里的意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就连兰谨和赵春,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胡千里。
眼神里都是催促之意。
胡千里被自家媳妇一连串问题,砸的头昏脑涨,不知道自己该先回答哪一个。
兰虹见胡千里迟迟不开口,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嘴上还催促道:“你倒是说呀!”
胡千里:……
“我说,说,你让我捋捋,捋捋……”
又过了片刻后,胡千里方才缓缓说道:“三朝节三日后,是他们家隔壁那姑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