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长发。
“怎么,安慰哥哥?”
“没呢,”
夏至认真的对他说,
“蒋翼飞,你也很厉害的。”
蒋翼飞舔了舔自己的唇环,“我真的很厉害?”
夏至上前,拉住他的手,朝他笑弯了眼睛,
“是呢,蒋爷天下第一厉害~”
“哈哈~”
男人,一把将她扛起来,进了门。
*
毕竟一起住过几天,回蒋翼飞这栋小楼,就像回家一样的熟悉。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毕竟一楼现在连蒋翼飞也不愿意待。
蒋翼飞取了自己的巨大医药箱,拉着夏至在床边的垫子坐下。
这垫子还是之前他打地铺睡觉用的,竟然还没有收拾起来。
夏至看了一眼,不脏,才乖乖坐下。
男人去洗了手,回来蹲在她面前,试探的碰了碰她的左脸,
“小夏至,我帮你冰敷,上点药...”
夏至推开他的手,“不用了吧,都不疼了...”
王曼能有多大的力气?
她看起来架势吓人,其实打那巴掌并不算重。
只是因为夏至皮肤嫩,才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
耽误了这么久,一路回来,早已经不疼了。
夏至摸了摸脸,也不肿了。
“谁说不用?你自己看不到,可严重了!”
蒋翼飞一本正经的说,
“我看都皮下内出血了!要不是 好好处理,你小心破相,毁容!”
哥哥,会不会太假了啊....
夏至不忍心拆穿他拙劣的假话,乖巧的点头,
“....哦。”
*
因为穿着裙子,夏至并不方便盘腿坐。
斜坐在身下银黑色的软垫,脱了靴子,展露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
斜着曲在一起,姿势特别优美。
但她却毫无自觉,双手撑在身侧软垫上,乖乖仰着脸,还闭上了眼睛。
蒋翼飞用纱布将冰袋缠了几圈,怕冻伤夏至。
一抬眼,看到了娇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吗的,好想亲。
就这么放心他啊...真的不是在勾引他?
心里敲锣打鼓的,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帮夏至冰敷了左边脸颊。
才碰了几下,夏至睁开眼睛,朝他控诉,
“蒋翼飞,好冰啊....”
啧,娇气!
蒋小爷立刻扔了手里的冰袋。
*
但是,舍不得结束这一刻的亲密迤逦。
男人的舌头顶了顶自己口腔里的软肉,眼睛一转,
“不行,小夏至,”
“你这脸真的皮下有出血的情况,得涂一点药膏才行。”
夏至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她之前是不相信的,但现在看到蒋翼飞脸上凝重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男人点头,再次沉重的重申,
“真的。”
娇滴滴的小乖乖,果然慌了。
“蒋翼飞,我...干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去美容院...”
“这倒也不用,”
蒋翼飞从医药箱取出一支软膏,“我有特效药,帮你涂一下就好了。”
其实就是普通的芦荟胶。
大小姐哪里懂这些啊,也没有见过这种便宜的东西。
“那就拜托你了...”
“嗐!没事儿~”
*
常年的训练和器械练习,让男人的手有些粗糙,连带着手指的指腹,都带着凌冽的粗狂味道。
将透明果冻状的软膏挤在指腹,轻轻涂抹在女人娇嫩的脸上。
沿着她精致的轮廓,轻轻推开。
温热的皮肤,延伸出一丝绵长的凉意,令人忍不住舒服的喟叹。
夏至半睁着眼睛,看一脸专注的蒋翼飞。
他蹲在地垫上,身体努力够下来,收着力帮她涂药,那么的小心翼翼,
那么的...珍视...
根本不会收敛情绪的男人,这一刻,眼里的喜欢和温柔,几乎到了昭告天下的明显。
“蒋翼飞,”
夏至轻声问,“我有什么好喜欢的啊...”
蒋翼飞停手,皱眉,“嗯?”
夏至垂下睫毛,
“今晚我被欺负,是我故意挑的事...我就是为了在月玄哥哥面前扮可怜...就是为了逼他...逼他不孝。”
“我也是有意利用你...”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单纯的女孩,我也不善良美好...”
“你别喜欢我。”
*
蒋翼飞顿了两秒,将手里的软膏放回箱子里。
“我都知道啊,你那张脸跟透明塑料布似的,能瞒得住谁啊。”
“我都能看出来,你那月玄哥哥,肯定也看得出来啊。”
“惹惹,小傻瓜。”
蒋翼飞笑着,当着夏至的面,
将自己手指放进嘴里,吃掉了残留的软膏。
“蒋翼飞,你脏不脏!”
“不脏啊,我才洗的手...”
“我不是说你的手,我说药膏...快吐掉...”
“不吐,好吃。”
....
单纯的大小姐,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没注意到,蒋小爷并没有否认对她的喜欢,也没有答应,不喜欢她。
第115章 你是梅西耶三叶
于是,时隔十一天,‘五岁起收到自己第一个香奈儿包包开始,便一直精致到现在’的大小姐,再次换上了属于她的,白色粉色毛茸茸小兔子家居服。
身上的衣服、虽然和之前蒋翼飞小姨送的那件一模一样,但明显是新的。
蒋翼飞这男人,都能想到帮她准备衣服备着,难道就不能准备一点正常的么...
夏至从浴室出来,没看到蒋翼飞,大概是去楼下于是梳洗去了。
她关了大部分的灯,熟门熟路的上了床。
从包包里摸出手机,看到了半个小时前、裴月玄给她发的信息。
【好。】
所以,月玄哥哥妥协了。
夏至没有回复,将手机重新静音扔到一边。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脸上升起几分彷徨。
自己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个、利用别人感情的卑鄙者,并且,现在还只是开始。
她还会继续利用下去。
逼月玄哥哥争权篡位,只是她计划里的第一步,等....
那时候,月玄哥哥和她,大概永远也没有可能了。
身后传来开门声,夏至收回思绪回头。
回头,朝正好抬眼看过来的男人,软软一笑。
蒋翼飞,也是她计划里的一环。
*
蒋翼飞手里捏着一支瓶装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洗了澡,却不好好穿衣服。
赤果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裤。
看材质,和夏至的小兔子衣服,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
居心真实...太过明显...
188的高大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半身肌肉线条随着行走若隐若现,像一只蓄力待发的野狼。
却穿了这么一条毛茸茸材质的裤子....
那裤腰是松紧的,松松垮垮的斜在腰腹间,人鱼线都能看到一点点。
这种偏女气的颜色,在男人腰腹刚结痂的刀伤、手臂和手背上的刺青、膀子上贴着的医用胶布...映衬下,反而生出强烈的视觉反差,有男人味极了。
察觉到夏至在看自己,男人不仅不找件衣服穿上,干脆原地停下来。
往墙上吊儿郎当的一靠。
男人味十足的一张帅脸,咧出个邪气的笑容,朝夏至挑了挑眉,
仿佛在说:随便看,哥哥不收钱。
*
夏至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扫了一眼,视线便回到蒋翼飞脸上。
疑惑的问他,“蒋翼飞,你不冷呀?”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挫败。
什么冷不冷的...难道看不出来他是故意不穿上衣的?这么好的身材,你问爷冷不冷?
强装淡定的回答,
“不冷,我热。”
“热?”
床上的小兔子眨了眨眼睛,又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被深秋的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树,
想了想,认真的问他,
“蒋翼飞,你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了.....
蒋小爷不仅挫败,甚至都有些隐隐生起气来。
捏着啤酒瓶,大步走到床边。
蒋翼飞拉起夏至的手,按在自己完美的腹肌上,
“你试试,哥哥是真的热。”
*
他长这么高,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夏至坐在床上,只能高高的仰起脸。
将视线落在手下触碰的皮肤,确实是...不凉。
可是这么仰着头,脖子特别费劲儿。
小兔子干脆伸手,扯住男人脖子上的项链,将他扯着弯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