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背地里、手机都快戳烂了....
*
工作人员找裴月玄出价,夏至被林筝拉着,在沙发坐下。
蒋翼飞的母亲,对夏至真的很喜欢。
她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平板,招呼夏至一起看,
“小夏夏,今晚有很多好东西,你来选,看上什么,阿姨都买给你!”
夏至...脸皮实在没有这么厚..
“阿姨,我和蒋翼飞...”
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且刚才还....您别对我这么好。
“这有什么相关的?”
林筝笑着打断了夏至,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男人只有吃点爱情的苦,才能真正成熟起来。最近蒋翼飞就长进不少,还知道和他表哥争了,从前被我打死了也不愿意!”
“小夏夏,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我说,你就该继续虐他!虐的越惨,阿姨越开心~”
夏至震惊的看着林女士,这是亲生的妈妈吗?
她把心事全写在脸上,看得林筝更爱了。
正好此时,裴月玄大手笔拍下了夏爷爷的两幅画,那讨好夏家长辈的心思,简直恨不得人尽皆知。
林筝看了裴月玄一眼,转头对夏至笑道,
“小夏夏,你要真看不上我家那个,要不...给我做干女儿?”
“啊?”
夏至忍不住想了想那个情景。
她要真的成了林女士的干女儿,成了蒋翼飞的干妹妹...
那个男人应该会疯吧...
最终,林筝拍下了一条珍珠项链,送给夏至。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条项链正好是裴月玄的母亲、白女士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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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商会主席突然起身,看向大门口,
“来了。”
大佬们也纷纷起来,和他一起前去迎接。
裴月玄陪在夏至身边,轻声和她解释,
“是A城谢家的家主,谢云庭。”
A城谢家!
夏至看向前方,疑惑地问,
“谢家家主来S市做什么...”
裴月玄解释道,
“谢家找到了20年前丢失的独子,是在S市找到的。”
“谢云庭上头关系硬,拿到了一个跨国战略项目,听说想在S市找一个合作伙伴,培养自己的继承人练手....”
哦...
夏至虽然是学渣,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这种跨国战略项目,稳赚不赔,并且是能持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回报。
谁家能和谢家一起合作,就算子孙们再不争气、再败家,大佬们也不用愁了。
怪不得今晚,大佬们到的这么齐整。
*
前方,谢云庭被商会主席迎了进来。
夏至看了一眼,没看到谢宁,悄悄松了一口气。
以谢宁的性格,现在估计恨死她了。
要是碰到,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夏至看了一眼时间,还有20分钟。
“月玄哥哥,我和霁月说说话。”
裴月玄看了一眼白霁月所在的方向,
“嗯,我打个招呼,一会儿过去找你。”
“好呀。”
找了个借口离开,夏至真正的目标,
是王曼。
但才走了一半,面前忽然钻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额男人,拦住她的去路。
“夏至!夏大小姐,亲姐姐!你救救我吧...”
夏至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看清面前的男人,是...
唐运?
之前试图迷.尖谢宁,后来又挑拨蒋翼飞、让他去撩夏至,的坏纨绔。
*
宴会厅角落,柱子后面,唐运扯着夏至的包包(怕她跑了),痛哭流涕。
“我真是点背啊,之前得罪了蒋爷,我已经去外地躲了一个月了,前两天才回来了...”
“今晚我爹非让我来参加酒会,我寻思看看有没有小鲜肉呢...”
“刚才我的车经过酒店后巷,远远就看到谢校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兽性....”
听到这里,夏至才认真起来。
谢校草,唐运说的,该不会是谢宁吧。
“你把他怎么了?”夏至慌忙问。
唐运可是会下药的主,现在哭成这样,该不会已经把谢宁....
那样了吧...
唐运看出夏至的猜测,赶紧摇头,
“还没来得及怎么呢,我爹催我下来打招呼,我就下来了...”
“结果看到那什么谢家家主,听到他们说找到了谢家的嫡子,叫谢宁,在复大上学....我的吗啊,我天都塌了!”
他上前一步,真的哭了,
“夏至,你认识谢宁,你上回不是说,他是你罩的吗?你就救救我吧...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我吃斋念佛...你救我一命吧...”
夏至嫌弃的挥开他,又看了一眼时间。
“谢宁在哪?”
唐运指向楼上,
“还是上回那间休息室....”
夏至回头,看了一眼王曼的方向。
她今晚的戏还没有演完,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
但谢宁他 ...
收回视线,她迅速往楼上去。
*
四楼,安全通道右手边那间私人休息室。
唐运这次吸取了教训,还知道从外面用铁链子锁了门,防止有人进去搞破坏。
夏至回头瞪他,“赶紧开门呀。”
“哦哦...”
唐运开了锁,赶紧退开。
“那什么,我就先走了啊,交给你了。”
“嗯。”
夏至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
等唐运消失后,她轻轻推开休息室厚重的门。
房间里面没开灯,还拉死了窗帘,入眼一片漆黑。
她走进去,关上门。
抬手摸向旁边的墙,寻找开关。
右手边却忽然贴过来一个高大的身体,抵着她,退到门上。
夏至下意识想要呼救,但鼻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青草气味,夹杂在烘烤了皮肤温度的荷尔蒙里,染成干净的年轻体香。
是谢宁。
第124章 摸他红痣
夏至没想过,还能再见到谢宁。
越是上层的圈子,其实越闭塞排外。S市和A市天南地北,各有各的交际网络,基本上是没可能再有交集的。
当然,以后大家长大了,肯定还是会在一些场合遇到的。
但那时候,早已经物是人非,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估计早就被忘干净了吧。
可是,现在,才过了半个月。
她和谢宁戏剧性的,在两人第一次遇到的地方,这间酒店这间休息室,
以同样的方式,重逢。
夏至有些恍惚,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下就闻出谢宁的味道。
年轻的男人,才二十出头,身高已经超过了185。
这么近距离的站在夏至身前,将她整个人包围在、他的身体和门之间。
谢宁的额头抵在门上,微微弓着腰,于是,下巴刚好轻轻触碰在夏至的耳后。
熟悉的声音近距离刺进夏至的耳膜,带着低哑和轻轻的清磁,
“...是谁?”
夏至愣了愣,原本要开口的,立刻咬唇沉默。
等眼睛适应了室内黑暗的光线,夏至看清了谢宁的轮廓。
也看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横着一条突兀的布条。
谢宁是被蒙着眼睛的。
她松了一口气。
重新试探着抬手,去摸索墙上的灯光开关。
身前的男人依然维持着原状,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起来,不像是很清醒的样子。
于是,夏至胆子大了一些,直接打开了灯。
*
一室亮光乍现,灯下,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
只是,其中一位....看起来情况不是太好。
夏至靠在门上,沉默的打量谢宁。
他今晚应该是跟着亲生父亲来参加酒会的,穿得还算正式。
黑色西装,是偏休闲年轻的款式,没有扣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体恤。
倒是穿了西裤,但脚上,依然是一双灰色的德训鞋。
夹杂着运动和休闲的正装打扮,换一个人,大概会有些不伦不类的。
但谢宁本来就是年轻的男大学生,身材清隽高挑,长得又好看。
这样穿,带着随心所欲的优雅,还夹杂着青涩的、纯粹的性感。
谢宁此刻,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刚才问了一句之后,便一直将头抵在门上,在夏至耳后轻轻喘气。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踝上也有一条松散的绳子,应该是被他自己挣脱掉了。
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移到门边....
这是准备偷袭进来的人吗?
以谢宁纯恨的个性,这很有可能。
夏至轻轻一抖,有些后怕。
而且现在的情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