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玄今天刚成功上位,夏至今晚就对付裴则麟了。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点。
远处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救援来了。
林天赐看了夏至一眼,带着自己的人匆忙离开。
夏至跌坐在地上,给爸爸打电话。
*
谢天谢地,爸爸的电话接通了。
“囡囡?”
夏爸爸的声音很不平稳,一边说话,一边在奔跑。
他那边的背景里,有很明显的救护车声音和警车的声音。
夏至努力稳住情绪,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爸爸回答,“出了点意外....我没什么大碍,囡囡,你那位朋友...李世安...”
男人沉默,没办法说下去。
“十三?十三怎么了!”夏至急切的问。
夏爸爸艰难回答,“他为了救我,中了一枪,现在正送去抢救....”
而与此同时,前方厂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开路的保镖身后,是白大少以及...
Fiona。
*
刚才夏至给裴月玄打电话,他说会尽快赶过来。
所有人都在寻找夏至,白大少正好在南郊码头附近,所以率先赶过来,Fiona自然是和白大少一起的。
“大小姐!夏至!”
Fiona冲过来,搀扶夏至。
白大少立刻过去查看裴则麟的情况,催促救护人员。
夏至拉着Fiona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Fiona对不起...十三他...都是我的错...怎么办...”
Fiona冷静很多,将夏至扶起来,
“夏至,慢慢说,十三他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的说..”
夏至深呼吸一口,将爸爸电话里的内容告诉Fiona。
红发女人满脸怔忡,
“别怕,他贱命一条,没那么容易死的...”
是在安慰夏至,也是在自我安慰。
两人说话的时间里,医生和护士正在对裴则麟急救。
那边传来激动的声音,
“有脉搏了!快紧急输血!赶紧回医院!”
这都没死!
夏至从包里重新拿出枪,沉默着往救护车走去。
Fiona两步追上来,抢走了夏至手里的枪。
“...我来做。”
*
Fiona扔了枪,送夏至上救护车,
一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快速而冷静的交待,
“大小姐,你做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剩下的让我来吧。”
“我来S市,本就是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接近白大少,接近裴家....那晚在裴家那栋小楼,我知道了一切。”
“裴则麟,交给我来处理吧,我有更加正当的理由...”
“我来解决他,才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
夏至原本不太聪明的脑子,在此刻突然转得特别快。
所以Fiona竟然是...当年,裴则麟妹妹生下的那个孩子!
此刻情况紧急,没时间问太多。
裴月玄也已经赶到,下车朝夏至奔过来。
Fiona在夏至耳边低语,
“夏至,今晚你只需要...缠住裴月玄,别让他有机会做任何安排...其他的,交给我。”
缠住?
怎么缠?
“用你的身体。”
Fiona说完,转身离开。
第128章 那你现在,就爱我。
夏至是会开枪,但不会杀人。
明明瞄准的裴则麟的心脏,竟没有将他当场打死。
医院,城中几乎所有顶尖专家、教授都被叫来了,就为了抢救裴则麟一个人。
夏至和裴月玄一起,站在急救室门外等待,和表面的焦急不同,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裴则麟必须死。
他要是活过来,死的就是夏至了。
偏偏天不如人愿,身后的门推开,院长出来,和裴家人汇报了好消息。
裴则麟,抢救回来了。
下一秒,夏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Fiona的信息,
【把裴月玄弄走。】
裴则麟既然没死,那就再杀他一次。
夏至迅速打了三个字,发送,
【辛苦了。】
收起手机,她身体一软,往裴月玄身上倒去。
“惹惹!”
男人立刻接住她,将她横抱起来,
“是不是吓到了,我带你去休息室...”
“不去休息室...”
苍白柔弱的女人,瑟瑟发抖的缩在裴月玄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衬衣上,依赖的蹭了蹭,
“月玄哥哥...我好怕....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
*
裴月玄心疼极了,低头亲了亲夏至的眼角和脸颊。
“惹惹乖,先去休息室,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夏至缓缓摇头,“我没受伤,就是有点害怕...”
她难得的主动,双手搂住裴月玄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凑上去,往他的颈窝里钻,
嘴里软软的嘟囔着,声音比平时甜软的多,
“月玄,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回家亲亲我...好想要亲亲...”
裴月玄哪里抵抗得住?
他看了一眼正在往加护病房转运的父亲,已经脱离危险,现在离开一下,应该没问题。
冷着脸,安排人留下来守着医院。
裴月玄抱着怀里的娇娇宝贝,大步离开。
*
一路上,夏至就没有被松开过。
裴月玄今晚也吓得不轻,夏至突然被人带走,他顾不上进一步处理手臂上的烫伤,立刻四处奔走寻找。
此刻,夏至说害怕,想回家,他便也没有提起自己的伤,立刻抱着她回家。
将吓坏了的小娇娇抱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搂着她的腰,用亲吻来感受她的存在。
闻着她发间熟悉的花香,听着她的呼吸被自己弄乱。
只有这样,裴月玄才能安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公寓,从电梯出来,裴月玄将夏至放到沙发。
“惹惹,我拿水给你喝...”
夏至无力的靠在抱枕上,轻轻踢了一下男人的裤腿,
“月玄哥哥,不要喝水,要酒。”
“....好。”
今晚惹惹大概吓坏了,喝点酒也好,压压惊。
*
裴月玄开了一瓶冰镇的白葡萄酒,过去单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倒了半杯,亲手喂到娇娇的嘴边。
娇娇别开脸,不愿意喝。
却伸手,直接将一整瓶的酒抢过去。
仰头,对着瓶嘴,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带着醉人的苦涩,却能令人着迷。
顺着嘴角,从修长纤细的颈脖子滑落,看在男人眼里,可爱极了。
“月玄哥哥也喝....”
娇娇自己了喝了还不算,还想喂男人也喝。
夏至整个人窝在洁白的沙发里,上半身往沙发边缘移了移。
伸手扯住裴月玄的领带,毫无分寸的、将他蛮横的扯下来,彻底坐在地毯上。
高大的男人,后背靠着沙发边缘坐着。
一双大长腿随意曲折散开,显得身下的地毯,格外小气。
*
夏至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着裴月玄的头。
柔弱无骨的左手、轻轻摩挲男人俊美的侧脸,然后缓缓移至他深棕色的头发。
指尖顺着发缝,似有似无的穿梭,然后忽然抓起一撮脑后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
“惹惹...别闹...”
裴月玄宠溺而无奈,仰头,任由身后的娇娇乱来。
“没闹呀,喂月玄哥哥喝酒....”
耳边是娇娇甜腻的声音,她将手中的酒瓶,胡乱喂到裴月玄嘴边。
也不管他有没有开口喝,便一股脑的倾倒。
裴月玄被扯着头发、高高仰头,被动的大口吞咽。
嘴角、下颌、喉结、白衬衣.....
冰凉的酒水、溢得到处都是。
“呀...洒了,好浪费....”
夏至喃喃自语,倏地埋头,喝掉他喉结上的两滴酒。
裴月玄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一只手夺过已经空了的酒瓶,同时从地毯起身,单膝跪在沙发边缘。
另一只手将捣乱的娇娇拎起来,烙下惩罚的亲吻。
....
裴月玄酒量不太好,被夏至灌了大半瓶酒,眉眼间已经染上了不清醒的红醉。
“惹惹,乖一点...”
再这样胡闹下去,他....
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夏至半睁开眼睛,将打算离开的男人重新扯下来。
爬到裴月玄的腿上,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
“月玄哥哥,你衣服好脏,全是酒...”
“我的裙子也好脏...”
“脱掉...去浴室...”
*
裴月玄辛苦极了,也难受极了。
身体激动到了极致,但理智却不允许他越线,扯着灵魂疯狂的说教。
不可以欺负惹惹,不可以伤害惹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