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艳羞怯的绝色娇娇,更加不敢睁开眼睛。
两排卷翘的睫毛,在柔光闪动的眼妆簇拥中,轻轻颤动。
眼尾欲盖弥彰的湿意,和躲在眼皮下、不安游走的眸子,都像是在男人的心脏挑逗。
蒋翼飞耐着性子,缓缓凑近。
薄唇距离夏至的唇,只剩两三厘米的距离....
感觉到不对,夏至倏地睁开眼睛,吓得往后躲开,
打定主意不去回应、关于绿茶渣女的话,娇娇生硬的错开话题,
“你别再这样叫我..我23岁了,还小什么...人家听到要笑的...”
蒋翼飞差点就亲到了,结果还是被躲开,懊恼的撇了撇嘴。
听到夏至的反驳,眼神一颤,
笑出声,
“小兔子就是小啊...”
二十三,都超过法定结婚年龄了,小什么?
夏至颦眉,
“非要加个‘小’字吗?”
好像遇到什么好玩的话题,男人将下巴轻轻放在夏至头顶,
讨人厌的戏弄她,
“小兔子~小渣女~小小的~小绿茶~”
夏至,生气了。
从羞臊,彻底变成羞愤。
低头,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小臂上,用牙齿用力磨了磨。
“我说了,我不小!”
蒋翼飞,被突然咬了一口,只是愣了一下。
毫无一丝疼意,甚至反应过来后,还特意放松了自己手臂的肌肉,让夏至咬的爽快一些。
“不小?”
等她松口,男人收回自己的手臂。
但故意,使坏的,在夏至礼服抹胸处的蝴蝶结,压着蹭过。
戏谑道,“啧,盲目自信。”
*
不该心疼他!
就不该回来找他!
夏至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蒋翼飞话里的意思。
他怎么能...这么坏...
从小到大都被宠着捧着得娇娇,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形?
这么露骨的轻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娇娇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反驳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咬唇瞪了蒋翼飞一眼,转过身去,
哭了。
*
又...把小夏至欺负哭了...
蒋翼飞反应过来,赶紧上去哄。
“别哭啊,我们惹惹不是绿茶,惹惹最乖了~”
“哥哥错了,来,再咬一口,往死里咬,给我们惹惹消消气儿~”
夏至再次转到一边,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也不骂人,也不打他。
就咬着唇,安安静静的委屈掉眼泪。
蒋爷,心疼死了。
赶紧把人抱起来,退到床尾凳坐下,让夏至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低头凑过去,一边亲她的眼泪,一边哄着,
“是我说错了,我们惹惹二十三了,才不小呢~”
“我一男人懂什么?我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惹惹有的是自信的资本~”
越说越不正经。
夏至用力推了蒋翼飞一把,
“你闭嘴,别说了!”
蒋翼飞嬉笑着,一只手将夏至双手按住,
“那,惹惹给我堵上好了....”
捏着夏至的下巴,猝不及防的亲了上去。
第149章 小兔子猎人
那些花花公子,经验丰富,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尽管都是些毫无真心的虚情假意,依旧哄得身边的女人们,乐不可支,
而缺乏经验的男人,和第一次爱的女人久别重逢。
三年时间,不仅没有冷却对娇娇的喜欢,反而像埋在心底土壤的陈年烈酒,越发的浓烈。
蒋翼飞今晚紧张极了,只是和夏至待在一个房间里,和她说话,已经紧张得冒汗。
乱说话,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把心上人弄哭,更加的手足无措。
越发紧张...越发出错....
*
此刻,蒋爷看似很强势的,将夏至抱在腿上。
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但,生涩极了。
太在意对方,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的薄唇,轻轻贴在女人的唇上,不敢更进一步。
蒋翼飞所谓的‘欺负’,所谓的‘亲嘴’,仅此而已。
可能因为脑子里脏东西实在太多了,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没有控制住,把夏至弄哭。
而且,他还在装太监不是?
别又...露馅儿了。
所以,干脆不敢动。
他之所以捏着夏至的下巴,只是怕被她拒绝,怕她跑了而已。
夏至疑惑的睁开眼睛,作为被动的一方,隐隐有些...失望。
就这样而已?
单纯的娇娇,明显误会了。
*
蒋翼飞是闭着眼睛的,鼻间的呼吸十分急促,太阳穴皮肤下方的青色血管冒出来,好像强忍着什么。
夏至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坐在蒋翼飞腿上,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也开始颤抖。
只是亲一下而已,激动成这样?
夏至失笑,轻松挣脱下巴上的钳制,收回自己的手。
“蒋翼飞,你这三年都在干嘛啊....”
明明有钱有势、有颜值有身材,最不可能缺女人的,在男女之事上青涩成这样。
接吻都不会,纸老虎。
男人睁开眼睛,忽然被夏至推开,满眼的失落。
“嗯?”
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直勾勾盯着她的唇,饥肠辘辘的盯着。
夏至浅笑着,凑近蒋翼飞的脸。
中指的指腹,轻轻柔柔触碰他的眉眼,沿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描画一圈。
他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
让夏至想起刚刚,这个男人因为她哭了。
怎么可能不感动,她又不是石头做的。
教教他好了。
*
夏至忽然伸手一推,将蒋翼飞推得、身体往身后的床沿上靠。
她从他腿上起身,换了个方向。
撩起及踝的裙摆,面对蒋翼飞,跪坐在床尾凳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昙花一现,蹭在男人大腿的两侧,立刻又被放下的浅紫色裙摆、遮得严严实实。
娇娇盈盈浅笑,左手撑着男人的衣襟,
“蒋爷...乖乖别动...”
右手小心眼的记仇,掐住男人的咽喉,微微收紧。
在蒋翼飞惊诧的瞬间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报了当年的仇,留下一排可爱的齿痕。
*
蒋翼飞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和主导身体的能力。
他放弃抵抗,上半身仰躺在床上。
双手张开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反正不敢碰夏至,免得把持不住。
干脆搭在床沿。
这样看起来,明明是强势一方的男人,反而成了砧板上的猎物,任猎人宰割。
娇滴滴的小兔子猎人,居高临下趴在猎物上方。
那只可爱精致的小手,勉强捏着猎物的脖子,凶狠的低头,撕咬他的下巴。
男人身体猛地一抖,好像很疼。
夏至立刻反省自己,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是不是把他咬疼了。
赶紧又凑下去,安抚的,在那排牙印,轻轻舔了下。
随即,咬在他的唇上。
好好教了教蒋翼飞,什么叫接吻。
....
小兔子,彻底落入‘伪装成青涩猎物的猎人’.....的陷阱里。
*
“老婆,你好甜。”
“...你乱叫什么!”
“我的病,好像真的有了一点好转诶..老婆感觉到了吗?”
“蒋翼飞...你...放开我!”
“不放,再亲我一下就放。”
“...不亲!你,你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会...”
“冤枉啊,我哪里会了?”
“你...还说不会!”
“小惹惹,就不允许哥哥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啊...不信,再试试..”
“唔...”
...
*
楼下草坪,宴会依然在继续。
谢宁整理好了仪容,坐在右手边角落,一张不太起眼的桌前。
背对着身后觥筹交错的宴会,低头看手机上的文件。
生人勿近,背影写满了‘请勿打扰’,要是条件允许,给他一台电脑,他大概会直接在这里办公。
三年来,谢公子独自在S市,手里拿着跨国项目这个香饽饽。
所有男人都想结交他,所有女人都想拿下他。
但这个男人,冷漠极了。
无论是谁,他不想搭理就绝对不会搭理,完全不会考虑体不体面、礼不礼貌。
比如现在,好几位城中名媛,端着香槟过去,找谢宁说话。
谢宁一点情面都不讲,根本不搭理。
渐渐地,就没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