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清浊的派对上,Fiona和夏至相处甚密。
有心之人顺着蛛丝马迹,很快就能找到夏至。
裴月玄冷静处理了混乱的场面,立刻派人去法国接爷爷奶奶回来。
一方面向警方施压,迅速结案。
另一方面让爷爷奶奶以被害家属的立场,出面求情,让Fiona最终只判了五年。
五年,一命抵一命,算是父亲欠姑姑的。
事后,裴月玄将弟弟余欢和裴太太送去M国,不让他们再回来。
彻底接手整个裴氏财团,再加上他自己的上市公司,裴月玄成为S市、以至整个华国,最年轻的顶级富豪。
只是,他没办法回家。
没办法面对那张空荡荡的床。
那张,惹惹曾妖娆可爱的躺在他怀里,哭着叫他月玄,哭着要他再爱自己一次的床。
人人向往的裴总裁,一直住在酒店套房里。
三年。
*
惹惹实在太无情,说走就走,什么东西都没带。
就连她自己一向宝贝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都没拿走,扔在楼上的房子里。
好像是赔给裴月玄的...嫖.资。
她离开S市后,杭城那边,夏家公司立刻拒绝了之前裴氏的追资,主动宣布破产。
裴月玄清楚,这是惹惹和他划清关系。
不亏不欠,从此不相往来。
没有爱,只有恨。
但裴月玄根本做不到恨夏至,他忘不了夏至,几乎每天晚上都梦到她。
一开始的梦,都还挺正常,还是克制的。
渐渐,所有关于她的梦,都变成了....奇怪的梦。
他抱着惹惹,爱着惹惹,反反复复。
在家里的床上,在公司,在飞机上,在车里....
所以,这次的梦,是在电梯里吗?
以为自己在梦里,裴月玄直奔主题,一把将娇娇扯进怀里。
将惹惹按在电梯角落,一边亲,一边扯开她的衬衣...
...
*
唔....
夏至急哭了。
三年没见,裴月玄怎么回事?他...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可以分成三档。
第一档,牵手相拥。第二档,接吻触碰。第三档,抱和被抱。
那他现在,就是直奔第三档。
这里是电梯!是她的职场啊!
刚才被同事都看到了,之后要怎么面对她们啊....
夏至推不开裴月玄,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他的舌,高跟鞋同时狠狠踩在他的鞋面。
男人吃痛,停下动作。
看着夏至,眼里全是茫然和震惊。
不对...不对...
这次的梦完全不同,惹惹的唇是甜的,皮肤,也是热的。
裴月玄瞳孔一颤,这不是梦!
是真的惹惹,她回来了!
想到怀里的宝贝是真的,男人的呼吸越发厚重。
裴月玄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娇娇,看着她被自己亲花了的唇,看着她被扯开胸前纽扣、露出来的锁骨....
不想停下来。
邪念淹没理智,下个月就29岁的男人,稳重矜持的表面,藏着饥饿的豺狼和猛虎。
裴月玄不仅没松开夏至,反而欺身而去,将她抱起来,抱在腰间。
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摄像头,继续胡作非为...
*
“裴月玄!”
夏至尖叫出声,终于肯叫他的名字。
可是,却不再是撒娇、喜欢的语气。
娇娇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害怕极了。
这个男人该不会,真的想在这种地方,欺负她....
三年了,裴月玄还这么恨她吗?
一见面,就要报复她!
无助,愤怒。
娇娇哭出声,毫无形象的推、踹。
“裴月玄,你放开我...”
“坏男人...裴月玄大坏蛋.....”
哭得可怜极了,也委屈极了。
裴月玄最受不了夏至哭,她一哭,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男人终于松开了娇娇,后退半步,垂头一直盯着她看。
但没开口,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立场和她说话。
*
夏至迅速拉拢衬衣的衣襟,一边扣扣子,一边抽泣的控诉。
“裴总...你即便再恨我,也不能这样羞辱我。”
“三年前,我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救爸爸...”
“而且,我不是都陪你睡了吗?所有东西都赔给你了,爸爸公司破产,之前投进项目的几十亿,最后不都进了你裴氏的口袋么...”
“我不欠你什么,你怎么可以一见面,就要...”
“你..你这是强间!”
夏至整理好衣裙,打开电梯门。
实在咽不下这份屈辱,转身给了裴月玄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电梯里回荡,浑身骄矜的成熟男人,一点都没有躲开,完完整整的接了这巴掌。
男人上前一步,按住娇娇打他巴掌的右手。
将她的手,从自己脸颊缓缓移下来,移到唇边。
在掌心,厮磨轻吻。
裴月玄垂着脸,却抬眼看夏至,眼神里全是她看不懂的疯魔情绪。
他不说话,但好像在说,
‘惹惹,再打我一巴掌。’
夏至吓得收回手,骂了一句,
“你....赢魔!”
落荒而逃。
*
电梯里,男人弯腰捡起被自己扔掉的大衣。
依然站得笔直,可是,却满脸的落寞。
“恨你吗....”
“惹惹,我的爱、抑或恨,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你反正都不要。”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跑。”
落寞变成偏执,裴月玄闭上眼睛,往身后的金属内壁一靠。
回味,惹惹的香甜。
右手大拇指,在自己的嘴唇边缘用力一抹,果然,指腹上残留了一点红色的唇膏。
低头轻嗅,
吃掉。
第155章 好好挂画,别勾引
夏至回到55楼,见电梯厅里,只有丝丝在等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哪!”
丝丝看到她,从头到脚飞快的扫了一遍。
衬衣领上的蝴蝶结丝巾、散开的。
胸前的扣子,扣错了。
衬衣胸口和腰间的布料,明显褶皱。
底下的包裙也好不到哪里去,裙摆还翻折着一角。
偏偏大小姐穿衣讲究,衣裙的布料都很容易起褶子,此时一眼就能看出.揉.搓的痕迹。
脸上,就更....
双眼湿漉漉的,梨花带雨。
嘴唇上的正红色唇膏,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却在脖子上出现了一点唇膏的痕迹。
可见....刚才亲得多火热...
丝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疑的问夏至,
“这是...结束了?没想到裴总这么经不起推敲啊...”
夏至瞪她,“丝丝姐!”
见娇娇大小姐一脸羞愤,丝丝也不再逗她。
赶紧拉着她去洗手间,换上备用的衣裙,重新补妆。
这大概,就是随身携带助理的好处吧。
“刚才,何总他们....”夏至迟疑的开口。
“放心吧,”
丝丝安抚道,“那位白大少解释了,说你和裴总是小情侣,不会有人敢胡说八道的,除非他不想干了。”
“谁跟他是情侣啊....”
算了,为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能做下去,夏至默默忍了。
...
去画廊和何总一行人汇合,刚才还称呼夏至‘夏总监’,此刻又变成了‘夏小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至总觉得,何总的腰,弯得更低了。
*
一个小时后,夏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丽思顿酒店的办公楼层在七楼和八楼,她坐在八楼办公室落地窗边,一眼看出去,视野非常不开阔。
大小姐嫌弃极了。
没过多久,副总监敲门进来,一脸为难。
“夏小姐,顶楼的客人打电话说...房间的画,他不喜欢。这事该咱们处理,但66层这位...要不,您亲自去一趟?”
六十六层,S市最贵的总统套房。
夏至刚才熟悉内部资料时,瞟了一眼,好像被人长期包了的。
大客户一般很难伺候,她们不敢去应付,情有可原。
夏至毕竟是空降,有闺蜜罩着,左右不可能丢了工作。
“好,那你们去画廊挑几幅不同风格的画,我送上去,让客人挑。”
十分钟后,夏总监抱着文件夹,搭上六十六层的电梯。
*
顶层套房,电梯门打开,便是套房的走廊。
巴洛克风格的走廊,精致气派,两边站着清一色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
看到夏至出来,都垂下眼睛。
大小姐从容的穿过走廊,身后跟着几位客服部的经理,紧张的差点把手中的画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