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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心跳声,一个比一个的更吵闹。
*
【食】
三个人里有两个都带着伤,于是,三餐在夏至的要求下,极为清淡。
晚餐,因为谢宁不方便走动,家里的工人将吃的都送上来。
房子的一楼,成为了临时餐厅。
正中间编织地垫上,那张唯一的紫檀圆桌,也终于不再毫无用处,成为了百万元的餐桌。
蒋翼飞出去开了个临时会议(黑涩会性质,不予描述),脸上的阴翳和肃杀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进门,再次被萌化。
庄严肃穆的大房间,小白兔跪坐在巨大的蒲团上,画面格外反差。
夏至端着碗,姿势优雅的用餐。
肩膀上的粉色长耳朵晃来晃去,裤子后面的小绒球看起来,也格外好摸。
蒋小爷低头,咳了一声。
状似很漫不经心的走过去,绕过夏至,坐到餐桌边,伸手去摸。
另一边,专心吃饭的谢宁眉毛一抬,假借给夏至夹菜的姿势,左手‘啪’一声,拍在蒋翼飞想要乱来的手背上。
草!你吗的!
蒋小爷怒火中烧,但...怕暴露自己的恶行,只能默默收回手。
夏至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
“嗯?什么声音?”
谢宁淡淡回答,“有蚊子。”
大小姐一脸单纯,转头看向蒋翼飞,
有些嫌弃,“你家竟然还有蚊子...”
谢宁冷笑一声,“因为他脏。”
蒋小爷不爽到了极点,要是平时,早掀桌子了。
但身边坐着这么可爱的小兔子,莫名的.....也能忍。
他真的好想摸摸兔子尾巴...
...
蒋翼飞安静的吃饭,忽然想到了什么,打电话叫人送来了一碟胡萝卜。
迷你胡萝卜,外国人餐饮里、必不可少的维生素食材。
“小夏至,来,哥哥喂你吃一口胡萝卜。”
男人一脸坏笑,左手撑在自己下巴上,右手捏着胡萝卜的缨,将尖尖送到夏至嘴边。
夏至转头,“你手脏不脏呀...”
“哥哥的手不能再干净了,”
男人继续诱哄,
“而且你只要吃下面呀,我手又没碰到...”
“咬一口嘛,哥哥手都举酸了...啊...本来就受了伤...好酸...”
夏至看了蒋翼飞一眼,颇为无奈。
这个男人明明长了一张攻气十足的脸,为什么这么幼稚。
“好吧...”
大小姐果然心软。
小兔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起下巴凑到胡萝卜,轻轻咬了一口。
蒋翼飞,双眼发光,使坏的,右手捏着胡萝卜往后移了移。
“再吃一口,乖~”
于是,小兔子不得不跪坐起来些,双手搭在餐桌边,够过去,又咬了一口。
蒋小爷,彻底舒服了。
眼神荡漾,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至本来就吃得半饱,两口胡萝卜直接清了口,干脆放下筷子结束晚餐。
右手边,谢宁默默伸手,端过她的碗。
将夏至还剩的半碗饭,倒进自己碗里,埋头大口吃了。
...
*
【住】
众所周知,蒋翼飞卧室很大,如今虽然不再空旷,却依然只有一张床。
当然,林家这么大,房子这么多,有的是房间给客人居住。
但蒋翼飞心底深处,总觉得如果谢宁换了地方,夏至也会跟着换....
不敢问,接受不了打击。
于是,客随主便,夜幕降临,关了灯,三小只就寝。
夏至当然睡了唯一的床。
上次来,床上的东西还很不理想,这次,虽然被子、床单等都还是没有花纹的青灰色,但已经全部换成了亲肤丝滑的丝绸。
小兔子摸了一把,很满意的钻进去,安心躺下。
谢宁是伤患,睡在主沙发,离床有大概五米的距离。
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夏至,想起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贪图他的体温,黏在他身上.....
香喷喷软乎乎的,对他毫无防备。
心里的喜欢溢于言表,从眼神里倾泻。
蒋翼飞最后一个洗完澡出来,将一床薄被砸向谢宁,挡住他的视线。
两个男人在电光火石间,交换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占有欲,以及敌意。
但在夏至看过来时,同时收回视线,若无其事。
“啊...那我只好睡地板了...”
蒋翼飞抱着被子和枕头,走到床和沙发中间的地毯,铺上。
紧挨着夏至的床边,他预备睡在这里。
夏至很无奈,“蒋翼飞,你房间这么大,很多地方可以睡的....”
没必要挤在她床边...
男人坐在地上,一脸严肃的解释,
“我这个人是很严谨的,睡觉的地方、吃饭的地方,都划分的很刻板。我是一定要睡在这片区域,不然会睡不着。”
“哦....”
夏至点了点头,毫不怀疑。
对面,谢宁扫了蒋翼飞一眼,冷笑。
...
这一夜,蒋翼飞无论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坐起来,试图悄悄爬上床,搂着心心念念的小兔子睡觉,都发现谢宁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
醒着。
零点:
“喂,姓谢的,你怎么不睡?”
“学习。”
“....”
凌晨两点:
“喂,姓谢的,你怎么还不睡?”
“看M国股市。”
“....”
凌晨四点:
“草了,你怎么还不睡?”
“做投资分析。”
“...”
凌晨五点:
“你吗的,你怎么还在!”
“大盘汇总。”
“...”
六点:
“谢宁。”
“嗯。”
“我***(脏话)”
“我也是。”
这人有病吧,草!
于是,当一夜好梦的夏至在早晨八点睁开眼睛,身边两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一夜未眠。
...
大小姐坐起身,刚睡醒的时候,总是有点迷糊的。
帽子扣在头顶,两只兔耳朵垂在肩头,更显乖软。
声音带着一点点哑意,听起来黏糊糊的,
“谢宁,蒋翼飞,早上好。”
两个男人同时回应,“早上好。”
脸上,是同样的表情僵硬。
...
(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操蛋。)
....
*
【行】
因为没出门,所以这个单元空白。
*
三天后,台风过境。
失去了海洋的补给,再强烈的台风,终究消散的无影无踪。
下午,夏至接到爸爸电话,他来了S市。
爸爸来林家接了夏至,一同前往裴家,商议裴余欢和夏栖梧的订婚事宜。
而夏至离开后,一架直升机在林家停机坪降落。
A市谢家的家主,亲自莅临。
在蒋翼飞妈妈林筝的陪同下,敲开了谢宁暂住的房门。
一个小时后,谢宁离开了S市。
傍晚,蒋小爷结束了每日标准训练,从道场回来,才发现人走楼空。
....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第93章 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怎么会这么突然...”
坐在爸爸的车上,夏至惊讶而茫然。
才几天时间,裴余欢闹自杀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怎么就要订婚了,订婚对象还不是白霁月,竟然是堂妹夏栖梧...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听说两家已经商量好了,栖梧自己也是同意的。”
夏爸爸温柔的和夏至解释,
“我也是今天上午才接到则麟的电话,请我一定要回来,参加他家今晚的家宴...”
夏至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爸爸,等今晚参加了裴家的家宴,我们一起回杭城好不好,我想回去住一段时间...”
“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爸爸认识,他姓谢...他受伤了,我们接他一起去杭城好不好....”
夏爸爸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什么是不答应了,都点头应了。
夏至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好了。
*
到了裴家,已然暮色四合。
今晚与其说是家宴,应该说是一场小型的宴会更为准确。除了夏家的人,裴家也请了包括白家在内、圈子里比较亲密的朋友。
夏至和爸爸分开,朝独自坐在餐厅角落的白霁月走去。
白霁月今晚看得出来,心情和状态都不太好,但在看到夏至的瞬间,脸上立刻升起亲密的笑,
“惹惹,我以为你不会来呢...但看到你,我开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