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湛行喉咙发干。
狠狠克制着,要将她搂进怀里疯狂疼爱的冲动。
他温柔地笑:“真是个乖宝宝啊。”
“好,我答应你,在考察期结束之前,不跟你同床,除非你允许,否则绝对不会碰你,不会亲你,更不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可以么?”
男人每说一句,温浅酥脸就更红一分。
明明就是很认真细致的承诺,为什么从霍先生好看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带着一股色气。
女孩小脸通红的答应了。
霍湛行唇角笑意扩大开来:“那宝宝,考察期要定多久呢?”
温浅酥歪了歪头:“霍先生觉得呢?”
男人伸出三根修长的指。
温浅酥:“三年?”
霍湛行:“三个月。”
三年是要他的命么?
温浅酥:……可是,三个月貌似有点点短?
霍湛行:……不短了,再长他会憋炸的。
温浅酥:“六个月。”
这是她的底线了。
霍湛行:“好。”
呼,温浅酥松了一口气:“那我们都要遵守约定哦。”
霍湛行:“当然,我保证。”
一旁管家,默默诵经。
家主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会遵守才怪。
温小姐还是太单纯了啊。
被狼叼进嘴里的肉,狼怎么可能再松口。
恨不得一口把你吃干抹净。
你还傻傻得以为饿狼是个大好人。
有本事家主夜里不要偷偷溜进温小姐的房。
唉,禽兽啊,禽兽。
某位禽兽,不是,某位霍先生:
“既然考察期确定了,那订婚的日子也定一下吧。”
“我看下周六就很不错,宝宝觉得如何?”
下、下周六?
这么仓促的么?
今天周三,距离下周六,就只剩九天。
要不是订婚戒指、礼服婚纱,需要时间准备,霍湛行恨不得明天就订婚。
他笑道:“凡事就得快准狠。”
“不然拖到猴年马月,还怎么让渣男后悔呢?自然是越快越好啊。”
温浅酥觉得有点道理。
“那准备工作……”
“一切都由先生来安排,你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温浅酥迷迷瞪瞪,被霍先生送回房间。
只觉世界忽然如此诡异。
她竟然要跟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订婚。
呜呜呜,不会被骗了吧?
可是哪有骗子会给她黑卡随便花?
还答应她,考察结束前,绝对不会碰她?
温浅酥忽的小跑到门口,“咔哒”一下锁上房门。
上来送水果的舒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浅酥关上门的一刹那,从门缝里看到了她。
赶紧打开门,抱歉地说。
舒匪恭敬微笑:“没关系的,小姐。”
她知道温小姐防的人不是她。
“小姐,吃点水果吧,晚点您还要喝药,家主会亲自给您送上来。”
温浅酥:“太麻烦霍先生了。”
他是堂堂霍家家主啊。
肯定忙得不得了。
还要准备订婚典礼。
药而已,她自己下去喝就行,或者请舒匪姐姐送上来。
舒匪却道:“药这种东西,家主不放心别人经手,小姐不用感到抱歉。”
温浅酥疑惑地歪了歪头。
“难道我喝的药,是霍先生亲自熬的?”
舒匪:“当然,家主的医术很厉害的,一般人求都求不到家主把个脉。”
真的啊?
还是中医?
女孩软糯漂亮的眸底闪过崇拜。
也不知道泪失禁体质,霍先生能不能治。
因为这个体质,她总是控制不住掉眼泪。
每次都哭得眼睛红红的,太难受了,也太丢人。
等会儿要不问问霍先生?
“对了,舒姐姐,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么?”
舒匪一愣:“啊……对对,是我帮您换的。”
绝对不是家主偷偷占温小姐便宜。
“您叫我舒匪就好。”
怎么敢当温小姐的姐姐?
那她岂不是成了家主的大姑子?
辈分可就全乱套了。
温浅酥:“哦,好的,舒匪姐姐,那你可以帮我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么?”
她就那一身衣服。
因为换洗,今天都是穿的睡衣下楼,太失礼了。
既然要跟霍先生订婚了,暂时也会住在霍先生家,明天得去买一些穿的用的,总不能穿着睡衣出去。
“好的,小姐稍等,叫我舒匪就行,真的。”
舒匪送上来的,不仅有温浅酥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一套干净的小内内。
“都是新的,提前洗净烘干过,小姐可以放心穿。”
“嗯嗯。”
温浅酥点头……嗯?哪里来的新的,还提前洗好烘干过?
舒匪“嘶”一声抽气。
脑子飞快运转。
——有客人,所以会提前准备?
——不不不,家主说了,家里好不容易才来一个可爱漂亮的客人,以前绝对没有的。
——那……
“其实是我提前准备的,家主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总要多想一些,不然怎么能在这偌大的霍宅,当好一个合格的女佣呢?”
“这样啊?”
温浅酥只觉霍先生家的佣人,都比温家的要细心周到,还有责任心。
果然有个好家主,手下的人办事都这么贴心。
不过舒匪姐姐准备的小内内,居然跟她喜欢的款式差不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自己买的呢。
舒匪大气不敢喘地出了温小姐的房间。
吓死她了!
差点暴露家主偷窥温小姐隐私的小秘密。
不然她怕是连夜就要被发往非洲,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第8章 宝宝,你是水做的吗
楼下,小厨房的药煎着。
霍湛行一边看火,一边打了几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曳,听到老板说要订婚,安排婚戒、婚纱、城堡酒店等一切事宜时。
萧曳舌头惊得打了结。
谁、谁订婚?
天啦噜?
千年的铁树、万年的棒槌,老板居然要订婚了?
这么突然的吗?
跟谁啊?
哪家姑娘这么倒霉?
老板您爹娘哥嫂知道您在外面这么报复社会吗?
霍湛行只交代了一句:“出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然后就冷冷地挂掉电话。
一众紧急新调来的佣人——园丁,花匠,厨师,营养师,保镖,打杂的等等,整整齐齐在厨房外集合。
霍湛行:“照顾好温小姐,也就是你们未来的家主夫人。”
“我的考察期早一天结束,你们的奖金就翻一倍。”
“早两天翻两倍。”
“早三天翻三倍。”
妈妈咪呀!
家主好大方!
“谢家主,谢家主夫人,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全心全意为家主和夫人服务!”
霍湛行:“主要是夫人。”
“是!家主夫人!”
整齐嘹亮的呼声,吓得打起瞌睡的温浅酥,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理发店在开晨会。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上传来“叩叩”声。
“宝宝,睡了没有,我可以进来吗?”
“没睡,可以。”
温浅酥拉拉好身上的睡衣,坐了起来。
男人矜贵修长的身影,端着一碗药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
纯白的衬衣,深色长裤,简洁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色调,却将他完美优越的身形衬托得格外的优雅性感。
宽肩,窄腰,大长腿。
一看就很温柔,却又有力。
果然越是完美的身体,越不需要繁复的装饰,任谁见了这样的霍先生,都要被他深深地迷住。
温浅酥眨了眨眼眸,一时都有些看呆了。
原本心无杂念的霍湛行,被她的眼神,迅速勾起一股躁欲的火。
可爱的宝宝。
不要用这样单纯迷恋的眼神,看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男人。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化身饿狼。
将你扑倒,吃的连骨头不剩。
任由你哭泣求饶,都不会将你放过。
温浅酥乖巧的接过药碗,不用霍先生费心,就大口将苦药喝了下去。
还自己赶紧塞了一颗糖进嘴里。
可怜的霍先生,连这一点不小心碰触女孩唇瓣的福利都没有了。
温浅酥哪晓得男人心底的幽怨。
她特别懂事地将药喝完,然后声音软软地问:
“霍先生,你的医术很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