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品这个行业本来水就深,所以白珍珠才要亲自过来一趟。
她和夏荷对化妆品一窍不通,还好身边有个林佩君,后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经理,是方老板交代让他接待白珍珠一行人的。
方老板太忙了,已经去公司了,交代白珍珠这边以后就由这个业务经理负责。
白珍珠和夏荷跟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对方又带着她们去了一个办公室,拿出了不少的产品手册以及试用装,详细的介绍了那些品牌的特点和销售情况。
等白珍珠和夏荷从方老板的仓库出来,对化妆品这一块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些。
业务经理还送给她们不少的试用装和产品说明书,让她们回去慢慢研究。
晚上白珍珠请林佩君吃饭,吃了饭林佩君又陪着她们回了酒店。
经过一番商量后,第二天,白珍珠和夏荷就约了业务经理签了合同。
只等店装好,这边就发货。
货源搞定,白珍珠和夏荷就松了一口气。
林佩君陪着她们跑了两三天了,人家厂里也忙,签完合同林佩君就回厂里了。
夏荷说想去看以前一个姐妹,白珍珠不放心她一个人,就和周庭一起陪她去。
反正也没事,他们买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
“我那个姐妹找了一个外省的,结婚后一直在这边打工,算是在这边安家了。”
想到姐妹在大城市安家,夏荷也替对方高兴。
打车到了地方,那是一条比较阴暗逼仄的巷子。
夏荷只知道那个姐妹住在这条巷子里,具体是哪一家去不清楚。
只好找人问:
“大姐,你知道刘桂香住在哪里吗?”
坐在树下摘菜的大姐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夏荷一眼,端起菜盆和板凳回去了。
“……”夏荷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白珍珠道:“再找人问问吧。”
不远处还有个老太太,夏荷又过去问路。
听到刘桂香三个字,老太太脸色也变了变:
“你们是她什么人?”
夏荷笑着道:
“我是她以前的朋友,过来看看她。”
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们前面右转,一直走到最里面尽头那家就是。”
夏荷道了谢,看到边上有小商店,又去买了一些吃的提上:
“桂香的女儿应该有三岁了,我还没见过呢。”
白珍珠见刚才那位老太太摇了摇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人很快就来到刘桂香家门口,隔老远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有搓麻将的声音,还夹杂着男人的怒骂调笑。
“臭表子,就你金贵,看到你那张丧气的脸老子就来气,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老子要你有什么用?”
“滚,带着你那赔钱货滚!”
接着就是小孩子的哭声。
门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却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一脸讨好地对另外一个道:
“那娘们就是死脑筋,回头我再劝劝她,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让她陪强哥好好玩玩。”
那个叫强哥的指了指男人,呸了一声:
“最后一次,不然你就还钱,呸!”
说完就骂骂咧咧走了。
经过白珍珠旁边的时候,那视线直白又下流地把白珍珠从头扫到脚。
“哟……”
不等那人上前,周庭一个箭步过去,直接挡在了白珍珠面前。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夏荷扔了手里的东西,几步上去二话不说就狠狠甩了对面的男人一巴掌。
直接把那个男人打懵了,捂着脸反应不过来:
“臭女人,你他妈谁啊?”
“你姑奶奶!”夏荷抬脚就踹,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
第247章 另一个白珍珠
“王富贵你这个畜生,老娘打死你!”
夏荷搬起旁边的椅子就往男人身上砸。
那人翻了个白眼就没动静了。
那个原本想搭讪白珍珠的男人见状,嗤了一声走了。
周庭赶过去检查了一下,对白珍珠道:
“老板,晕过去了。”
夏荷砸完王富贵,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里面乌烟瘴气的,原本就不大的客厅里面啥都没有,摆了三张麻将桌,一群男人在里面打麻将。
这些人一个个的喝着酒,闹哄哄的,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听到。
有个男人正在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
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
女人大概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被人欺负,把孩子死死护在身后,只能扭头甩掉捏住她下巴的手。
只是那人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死皮赖脸地凑上来,嘴里也没一句干净的:
“别装了,你男人早就说了,随便我们玩。”
“玩你仙人板板!”
夏荷去厨房摸了一把菜刀出来,举着就冲了过来,吓得那些打牌的男人哗啦啦往后退。
“滚,都滚,我是来找王富贵的,没你们什么事!”
夏荷挥舞着菜刀,那些男人赶紧收拾好自己的钱跑了。
那女人就跟一个疯婆子似的,万一挨上一刀,那也太冤枉了。
跑到外面,就看到王富贵已经人事不省、满脑袋血地倒在墙脚,更是吓得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目睹这一切的白珍珠:“……”
她总算知道夏荷敢开歌舞厅的胆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屋里,刘桂香满脸震惊地看着夏荷,完全不敢认眼前的女人。
“你、你是夏荷?”
夏荷把手里的菜刀一扔:
“对,是我。”
她沉着脸没好气道:
“你不是说你日子过的很好吗?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
刘桂香羞愧地低下头。
白珍珠进来道:
“外面那个人一会儿就醒了,你们两个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夏荷看了看从刘桂香身后探了个小脑袋出来的小女孩,气得恨不能出去把外面那个畜生再补两刀。
孩子这么小,还是个女孩儿,居然就让她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这满屋子的烟味酒味,她一个成年人进来的时候都被呛到了,这么小的孩子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能有个好吗?
夏荷怒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外面那个畜生卖了吗?”
“卖完你,等你女儿长大了,就卖你女儿?”
听到这话,刘桂香一把抱住了女儿,疯狂摇头:
“不行,我不许!”
夏荷急得跺脚:
“那你还等什么?”
“跑啊!”
刘桂香浑身一震。
她就像是被人点醒了,放开孩子就冲了卧室,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包袱,又收拾了几件自己和孩子的衣服,然后又从柜子后面掏了一个手帕出来。
里面是她偷偷藏的钱。
白珍珠和夏荷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看来,刘桂香一直都想跑。
几个人也不多说,趁王富贵还没醒,匆匆离开了。
左右有听到动静的邻居出来查看,刘桂香拉着女儿的手,突然大声道:
“我没有卖,我是清白的。”
说完,她朝那些邻居鞠了一躬。
然后抱起女儿,跟着夏荷等人离开了。
刘桂香离开后大概二十分钟,王富贵醒了。
家门大开,女人孩子全不见了,他匆匆跑出来,见人就问刘桂香去哪了,看到刘桂香没有。
但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王富贵在这一片就是个烂人,吃喝嫖赌不干活,邻居们早就看不惯他了。
有这样一个垃圾在,都担心带坏家里的孩子。
先前在树底下摘菜的女人直接一盆水泼他脚下。
租给他房子的房东剔着牙出来:
“富贵啊,你还欠我两个月房租呢,我呢,房租也不要了,你赶紧搬走,那房子我收回来了。”
刘桂香都跑了,王富贵有个屁的钱交房租。
而且邻居们早就不满了,他再不把房子收回来,房租收不到不说,恐怕还会被街坊邻居在背后骂。
王富贵这会儿哪还管啥房租不房租的,疯了一样到处找刘桂香。
他从巷子里冲出来,街上车来人往的,哪还有刘桂香的影子?
此时,刘桂香坐着出租车,早已经在十几公里之外了。
夏荷这才知道,刘桂香其实跟王富贵根本就没结婚,她是未婚先孕,不好意思跟家里和朋友说,才说自己在羊城安家了,过的幸福。
一开始她确实过了几个月好日子,等孩子生下来,看到不是儿子,王富贵就本性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