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心说倒也没有不爱笑,那人还是很爱笑的。
只是随时笑得跟个领导或者长辈似的。
“对了,还有这张,可搞笑了。”
祁韵竹突然想起来,忙换了一本相册翻起来。
这一本就是上学之后的了。
大多都是霍征穿着小军装,带着红五星的帽子,背个小帆布书包。
“那会儿我们军区的房子还是平房,一排一排的,谁家做个好吃的前后左右都要馋个遍。”
祁韵竹突然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哈哈就是这张哈哈哈哈……“
照片中的霍征看着大概九岁左右,穿了一件白底红花的衬衣,应该是祁韵竹的,十分宽大。
他岔开着腿,目测没有穿裤子,手还抓着衣服,似乎是不让衣服碰到身体。
表情很痛苦的样子,龇牙咧嘴的。
白珍珠看祁韵竹笑得那么开心,实在不解:
“祁嬢,霍征这是怎么了?”
祁韵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他割包皮了,刚做完手术,不愿意穿我的衣服哈哈哈哈……”
白珍珠一愣,明白过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厨房里面的霍征听到两人的笑声大感不妙。
想了想,脸色猛地一变,连忙扔了刀冲出了厨房,跑过去直接抢了相册。
看到果然是那张他这辈子最丢人的照片,霍征都无奈了:
“妈,你怎么给小白看这个。”
祁韵竹笑得停不下来:
“看看又怎么了嘛,我这是告诉小白,你很健康,发育得很好。”
霍征:“……”
白珍珠:“……”
喝过洋墨水的妈就不是一般的妈。
祁韵竹直挥手:
“你赶紧做饭去,小白都饿了。”
白珍珠忍着笑,那眼睛都笑弯了。
霍征投降: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说完还把相册还回来:
“你们继续看。”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妈这是全都知道了。
今天还专门给保姆放了假,也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笑就笑吧。
霍征继续回去做饭,白珍珠和祁韵竹接着看照片。
等霍征进厨房了,白珍珠才压低声音:
“祁嬢,那个手术男孩子都要做吗?”
祁韵竹想到朔朔,赶紧道:
“不是,是那个皮皮太长了就不行,不卫生,还影响发育。怎么,你家朔朔也有这个毛病?”
白珍珠:“我不知道,自从朔朔自己洗澡就背着我换衣服了,人家害羞。”
祁韵竹就道:
“这简单,让霍征先给看看,不过这割不割还是要看医生怎么说,有些孩子长着长着就好了。医生会检查的,你别担心。”
白珍珠点了点头,朔朔跟霍征无话不谈的,应该会让霍征看。
祁韵竹看了她一眼,笑着道:
“这男孩子啊,身边还是得有一个男性长辈才行。”
白珍珠不敢说话。
后面的照片霍征渐渐脱离了稚气,越来越帅了。
后来他考上了军校,脸庞虽然看着嫩,眼神却十分坚定。
那之后照片就越来越少了,每一张的变化都很大,从稚嫩渐渐长成成熟的男人。
值得一说的是,霍征连一张跟女同学的单独合影都没有,有女同学的都是集体照,其他全是个人照或者跟男同学、同事的合影。
白珍珠心里怦怦直跳。
这样的男人居然被她遇到了。
霍征做饭很快,把鸭子烧在锅里,他在厨房喊了一声:
“小白,过来帮我。”
白珍珠忙起身:
“来了。”
祁韵竹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钟婷来敲门了。
祁韵竹赶紧跑过去,头一次把钟婷拒之门外:
“婷婷啊,今天舅妈家有贵客,你出去吃去。”
钟婷不解:
“什么贵客啊我还能不认识?舅妈,你是不是在家偷吃?”
祁韵竹扒着门就是不让进:
“赶紧滚蛋,去书航家吃去。”
钟婷吸吸鼻子:
“好香啊,舅妈你太不够意思了,家里做好吃的不给我吃。”
祁韵竹把人一把推开:
“下次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今天气氛这么好,还是别让钟婷那丫头进来了。
厨房里,白珍珠把酸菜鱼做上,又把牛肉切片摆好盘。
祁韵竹从冰箱拿了酥肉过来,让霍征等会儿再做一个汤。
白珍珠说有鱼汤了,不如炒个素菜。
于是霍征就去洗小白菜了。
白珍珠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霍家这边晚饭很快就好了,几个菜陆续上桌。
白珍珠很疑惑:
“祁嬢,不等霍叔叔和婷婷吗?”
祁韵竹笑道:
“你霍叔叔最近都不在军区,算是出差了,婷婷不管她了,饿不着她。”
“我们娘儿仨吃。”
白珍珠有些不好意思:
“这也太丰盛了。”
祁韵竹笑着看了霍征一眼:
“这还丰盛啊?”
她早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小子经常不回家吃饭,那肯定是去四合院了。
还“小白家的饭好吃”,果然谈对象使人脸皮厚,随他爹了。
要不是小白在,霍征的耳朵肯定要遭殃。
这么好的事居然瞒着她这个亲妈,还编了一个莫须有的异地对象,这小子真是太气人了。
现在想想,那真是处处都是破绽。
可惜这小子真真假假的,把他们老两口居然都糊弄过去了。
祁韵竹打趣道:
“小白啊,霍征没少吃你家的饭吧?下一次让他自己带粮,哪有天天白吃白喝的道理。”
既然对方已经全都知道了,白珍珠也就不好继续矫情了。
“祁嬢,他吃不了多少,我养得起。”
祁韵竹听到这话一怔,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嫌他吃的多就好。”
白珍珠这性子真是太合她的胃口了,大大方方的,又进退有度。
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第297章 那是我儿子
吃了饭,霍征就主动去洗碗收拾厨房了。
祁韵竹泡了一壶茶,和白珍珠去后院喝茶聊天去了。
两人刚坐下,霍征就拿了一盘点燃的蚊香过来,放在了石桌底下。
放下后也没说什么,接着回去洗碗了。
祁韵竹一副王婆卖瓜的架势:
“小白啊,霍征这小子不是我吹,那真的是特别贴心特别仔细,在家里也绝对不会当甩手掌柜,不管是赚钱还是干活,那都是一把好手。”
白珍珠忍着笑:
“祁嬢,我知道。”
祁韵竹:“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一会儿霍征洗完碗,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
祁韵竹识趣起身:
“突然想起我找书航他妈有点事儿,这会儿她应该在家。”
“小白,你坐啊。”
又叮嘱霍征:
“记得送小白回家啊。”
霍征笑:
“知道了。”
等祁韵竹走了,白珍珠笑道:
“霍总,你不是说要先瞒着祁嬢他们吗?”
霍征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露的破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妈可不是好糊弄的老太太。”
他笑着道:
“知道了也好,你也看到他们的态度了,放心吧,我妈一直都很喜欢你和朔朔。”
想到白珍珠对婚姻的顾虑,又道:
“不过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其他的事不着急。”
“我们先处对象。”
他很享受现在的状态,难怪简书航连沅市都不去了。
这会儿有风,吹得樱桃树沙沙作响。
霍征看着白珍珠被茶水打湿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没敢亲太久,怕老妈又杀个回马枪。
这事儿祁韵竹绝对干得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霍征开了白珍珠的车把她送回了四合院。
“对了……”白珍珠想起那张照片就想笑:“要不你帮朔朔看看?”
霍征愣了一下,一时不懂她在说什么。
看到白珍珠抖动的肩膀和满脸的打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俊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轻咳一声:
“行。”
学校已经开学了,朔朔和佳佳兄妹俩在院子里写作业。
霍征朝朔朔招了招手,两人去了房间。
没过多久霍征就出来,见白珍珠在客厅就跟了过去。
“朔朔现在小,过两年再看,一般都没问题的,我跟他说了平时洗澡怎么护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