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陆总，裴家的人对我来说已经无关重要，所以当时我就没有跟你提和他们认识的事。”
陆凯给他自己的酒杯满上：
“不是什么大事，我就问一句。”
说着他顿了一下：
“你应该听说过关于我家的事吧？”
说完他还笑了笑。
白珍珠知道他指的是他家那些八卦，还有裴文艳跟他父亲的事。
换做其他人，提起这种话肯定要么满脸痛恨，要么满脸嘲讽。
但是陆凯不。
他完全不尴尬，脸上也没别的情绪。
就好像他爹干的破事跟他无关，他也完全不在意。
他看起来依然随和又绅士有礼。
但是白珍珠心里对他却更加谨慎了。
认识这么久了，她觉得陆凯越来越深不可测。
在这样的人面前，白珍珠是不敢耍任何花样的。
老老实实道：
“是听到一些传闻，陆总家那样的大户人家，外面有流言蜚语似乎避免不了。”
“陆总不用放在心上，跟你无关。”
陆凯点点头，似乎对白珍珠的话很受用：
“多谢白总开解。”
白珍珠：“……”
开解算不上。
而且他这人的样子，像是需要人开解吗？
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霍征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白珍珠一愣。
她以为霍征刚下班，想着等他过来至少也得半个小时。
这……有十分钟吗？
不等她说些什么，霍征已经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了，呼吸还有些急促。
显然是一路跑上楼的。
陆凯笑着道：
“霍总来得倒是很快。”
他故意看了看白珍珠：
“你不会是担心我会对白总做点什么吧？”
霍征扯了一下唇角：
“恰好在附近而已，陆总想多了。”
见白珍珠的茶杯空了，他顺手给满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面的陆凯不由看了他一眼。
然后拿起红酒，要给霍征倒酒。
霍征忙道：
“不用了陆总，我开车来的。现在比较惜命，开车最好不要喝酒。”
陆凯又看了白珍珠一眼：
“是白总说的？”
霍征不否认：“女同志的顾虑很对。”
陆凯就给他自己把酒满上，还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开车来的。”
那意思是，白珍珠知道他开车来的，但是并没有阻止他喝酒。
白珍珠：“……”
霍征：“……”
他那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霍征也看到旁边的蛋糕了，暗暗咬了咬后牙槽。
面上不动声色：
“原来今天是陆总生日，真是不巧了，我跟白总也没什么准备。”
又看着白珍珠：
“小白，我们一起敬陆总一杯吧。”
白珍珠自然不会反对，跟着端起了茶杯。
陆凯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三十了，真的不想过。”
居然还是整寿。
霍征只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冒着酸气：
“陆家今天应该设了生日宴吧？”
陆凯在霍征的茶杯上碰了一下：
“霍总别误会，我这人真的不喜欢过生日，今天跟白总碰头也是因为工作。”
白珍珠也意识到是真的不对劲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是陆凯三十岁的生日。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对陆凯的敌意。
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第322章 过往
这顿饭自然就没办法继续吃了。
服务员又开始上菜，霍征却抓住了白珍珠的手：
“陆总，你还是回家吧，陆家这会儿指不定一家子全等着你。”
“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我和白总作为朋友给你简单的过个生日。”
“不打扰你，我们先走。”
陆凯坐着没动，只是对白珍珠道：
“白总，蛋糕拿回去给孩子吃。”
白珍珠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谢谢陆总，不用了。”
话落，她就被霍征拉着走了。
陆凯也没有挽留，继续慢悠悠喝着酒。
其实，他真的就是想找个人安安静静吃顿饭。
也安安静静过个生日而已。
……
霍征买了单，又拉着白珍珠出了喜蓉园。
上了车，霍征问：
“没吃饱吧，想吃点什么？”
白珍珠看了看时间：
“这个点了，直接回家吧，回去给你煮抄手。”
霍征笑道：
“行。”
白珍珠的车还在清风路呢，不过没事，明天再去开就是了。
她主动提起了今天的事：
“我今天在陆总那又买了一间铺子，四楼一个很不错的位置，准备开一间专门卖礼服的店。”
说着她自己也疑惑起来：
“我之前还专门打听过，那上面的摊位都是出租的。但是我今天买的这间，甚至都已经测绘过了，过几天我就能拿房产证了。”
霍征眉头紧紧拧起来了，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笑着道：
“有些商场会有少量的摊位售卖，你不用放在心上，买了就买了，回头把店开起来就是了。”
白珍珠有些担心：
“陆总那边……没事吧？”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陆凯是看上她了。
她不是一个迟钝的人，陆凯有没有看上她，她能感觉到。
从进包厢的前一刻，她都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只是今天这个日子确实又很特殊。
所以白珍珠也搞不懂是陆凯太会掩饰，还是事情确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霍征安抚道：
“没事。”
“陆凯今天的行为虽然有点怪异，但是他这些年口碑还是不错的，比陆家昌强多了。”
想了想，霍征还是说了一句：
“陆凯的男女关系虽然听着乱，但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也都跟陆家昌有关系。”
“陆凯以前交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子在陆家昌床上被他捉奸在床。”
白珍珠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个女孩子后来呢？”
霍征沉默三秒：
“死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经身亡，据说满院子都是一股农药味。”
“陆凯那段时间跑到港城疯狂了一段时间，等他赶回来，那个女孩子已经下葬了。”
白珍珠：“……”
一路上白珍珠心情就有些沉重。
车子在四合院外面停下来，霍征在她手上拍了拍：
“吓到了？”
白珍珠摇头：
“只是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霍征笑了笑：
“不要怕，一切有我。”
白珍珠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怕，只是觉得人性太复杂了。”
本以为裴向阳那种狼心狗肺的畜生已经是极品了，没想到陆家昌那样的有钱人，内里更加不堪。
简直让人作呕。
霍征捏了捏白珍珠的手：
“以后跟陆凯正常接触就是了，只是最好避免单独见面。”
想到今天那个蛋糕，霍征都恨不能把蛋糕拍陆凯脸上去。
居然想让他家珠珠给他过生日，陆凯这人脑子是不清醒吧？
虽然心里恨不能把陆凯揍一顿，不过霍征这人没有背后嚼人舌根的兴趣。
他告诉白珍珠的，也都是他知道的。
白珍珠点点头：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家里人都已经吃过饭，刘慧英也已经回来了。
听说白珍珠和霍征还没吃饭，刚收拾好碗筷的刘慧英转身又进了厨房，给他们煮抄手。
霍征在四合院吃了抄手，说明天早上来接白珍珠送她去清风路。
白珍珠算了算距离和方向，很无语：
“你那车烧的是水呀？”
“不用麻烦，明天早上我搭慧英的自行车就是了，又不是特别远。”
霍征就觉得前面那句话有点耳熟。
好像他也这么说过简书航，果然天道好轮回。
霍征看着白珍珠那软乎乎的唇，心有不甘。
他左右看了看。
今晚没月亮，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连隔壁的狗都睡了。
巷子里仅剩的路灯也不知道被谁家调皮的孩子打坏了，还没修。
整个巷子黑乎乎的，就白珍珠家的院门里透出来一点点光。
“小白，你出来，跟你说件事。”
白珍珠不疑有他，走了出来：
“什么事？”
霍征把她拉到墙边，身体一倾吻了上去。
另外一只手还拉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