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从陆家出来就上了旁边巷子里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的后座上放着一个包,墨镜男上车后就打开包看了一眼。
是钱。
他把刚才从陆家昌那得来的两万也放了进去。
“马总,有机会再合作吧。”
马天祥的脸隐藏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没有把我的信息泄露出去吧?”
墨镜男哈哈笑了一下:
“马总,我们这些在道上混的最讲的就是信用,你还能信不过我?”
马天祥冷声赶人:
“滚吧。”
墨镜男撇了撇嘴,滚了。
马天祥也赶紧驱车离开。
墨镜男则上了面包车,他的同伴蜂拥过来:
“老大,你加价没有?”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分钱?”
墨镜男气得想打人:
“赶紧开车,等警察来抓啊?一个个的真是瓜娃子。”
说完就打开包,给那两个人每人两万。
“勇娃子的钱我拿给他。”勇娃子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开车的那人有些不满:
“大哥,不是说加价吗,咋个没加?”
墨镜男冷哼:
“你懂个锤子。”
“那个婆娘不是说了吗,她男人是军区的,万一找到我们啷个办?”
“老子先前假装无意中把马总泄露出去了,那婆娘的男人冤有头债有主,想要报仇找姓马的去。”
“咱们赚一点是一点,不要贪,不然没命花。”
很快,面包车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座宅子是陆家的老宅,其实不是个四合院,是个大院子。
面包车刚走不久,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一个急刹停在了陆家老宅门口。
霍征连车钥匙都没拔,下车后直奔大门。
见大门紧闭,他又跑到旁边的围墙,几下就爬了上去。
进了院子,到处都黑漆漆的。
霍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那边秒接。
“卧室在哪?”
陆凯的声音传来:
“后面有个两层的小楼,他平时住那边二楼。”
霍征就直奔后院,很快就看到了两层的小楼。
那栋楼好几个房间都亮着灯。
这时,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打碎玻璃从二楼某个窗户飞了出来。
霍征赶紧进屋。
屋里有两个保姆模样的大姐看到有人进来,吓得抱成一团。
霍征也没空管她们,因为他已经听到了白珍珠的声音。
他一颗心都提起来了,直奔二楼,一脚踹开了其中一扇房门。
房间里,白珍珠手里举着台灯,正跟两个男人形成对峙的局面。
见有人冲进来,那两个男人立刻就调转矛头扑向霍征。
白珍珠举着台灯想要帮忙,只是根本就没有她的用武之地,没几下那两个男人就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没事吧?”
“没事。”
霍征重重吐出一口气,视线把白珍珠从头扫到尾。
看到她没穿鞋还掂着一只脚,心脏顿时一紧:
“受伤了?”
白珍珠眉头拧了拧:
“不小心踩到东西了。”
这屋子里的东西被她砸的稀烂,两只台灯碎了一个。
那边的博物架上的瓶瓶罐罐也碎了一地。
她站在那里,隐隐还在发抖,只面上看着镇定。
霍征脸色非常难看,风雨欲来。
他过去拉起白珍珠的手,从她手里拿走台灯扔了
然后把人打横抱起。
陆家昌洗完澡出来,迎面就撞上了霍征阎王一样的黑脸。
“你是什么人?”
霍征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陆家昌被一脚踹倒在地。
因为刚洗完澡,他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浴袍,仰面摔倒的瞬间丑态毕露。
白珍珠只来得及看到一坨白花花的肉,霍征就把她脑袋按在了肩上。
“不要看。”
说完他又走了过去。
陆家昌吓得不行:
“你要干什么?”
霍征走到他跟前,抬脚就朝他下身狠狠踩了一脚。
霎时,一声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夏夜。
刚刚赶到楼下的陆凯脚步一顿。
跟在他身后的祁琪没想到他会停下来,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你怎么不走了?谁在惨叫,好吓人。”
祁琪急得不行:
“走啊,白姐在楼上吗?”
她说着就要往楼上冲,陆凯一把拉住了她。
“你白姐下来了。”
两人一起看向楼梯间,霍征正抱着白珍珠下楼,楼上惨叫还在继续。
陆凯当然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但是他不关心。
祁琪迎上去:
“白姐,你受伤了吗?”
白珍珠这会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说话声音都还有些飘。
“不严重,脚上可能踩到瓷片还是玻璃渣子了。”
祁琪也不嫌脏,赶紧捧着她的脚,果然看到脚底有血。
“这得去医院,伤口里面的玻璃碎片要取出来。”
陆凯朝旁边吓得发抖的保姆吼了一嗓子:
“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霍征冷声:
“不用。”
他把白珍珠放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脱了身上的衬衣,草草把白珍珠受伤的脚包了一下,然后又抱着人走了。
祁琪赶紧跟上。
陆凯在后面喊:
“出门右转大概两公里就有一家卫生所。”
第395章 废就废了吧
看着霍征和白珍珠他们走了,陆凯才抬脚上楼。
陆家昌捂着下面,正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另外一个房间的地上也躺了两个。
陆凯挑了挑眉,霍征不愧是练过的,身手可以啊。
“儿子,送我去医、医院。”陆家昌脸色都变了,冷汗直冒。
陆凯看到他的丑态那脸唰地沉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亲生父亲,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我摊上你这样一个畜生爹?”
“你怎么不去死?”
陆家昌又气又怒:
“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
“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我去医院。”
陆凯笑了:
“呵。”
他冷冷吩咐:
“你们是死了吗?还不赶紧把老爷子扶起来?”
躺在地上那两个人满脸痛苦的爬起来,又互相搀扶着去把陆家昌扶了起来。
楼上房间多,陆家昌被扶到床上躺下。
他以为陆凯会替他喊医生,毕竟他可是亲爹。
谁知管家他们出来之后,陆凯直接锁上了门。
管家吓一跳:
“少爷,我看老爷子伤势很重,都、都充血了,不治的话恐怕、恐怕……”
陆凯冷笑着接过话:
“恐怕就废了?”
管家点头:“是的,很严重。”
他看着都觉得自己那个地方也疼。
陆家昌毕竟上年纪了,很多时候有心无力,所以经常会提前吃药。
刚才那玩意儿在勃发状态下被霍征狠狠踩了一脚,可以想象有多严重。
尤其当时霍征本来就存了要废了陆家昌的心思,那一脚可以说是用了全力的。
“废就废了吧。”
陆凯冷冷盯着管家:
“谁敢开这个门,我就让他滚出陆家。”
管家脸色猛地一变。
盛虹已经是陆凯的了,这陆家自然早晚也是陆凯的。
在陆凯的注视下,管家恭敬地低下了头:
“少爷您放心,我会盯着老爷子的,不会让他出来。”
陆凯这才满意了:
“等明天,你再去请个医生回来。”
说着长叹一口气:
“丢人啊,陆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管家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道:
“少爷放心,今晚的事不会外传的,医生也是熟人,对陆家的事不会外传。”
陆凯这才满意了:
“那就好,管好你们的嘴,我这人什么性子你们知道的。”
楼上,陆家昌的咒骂不断传来:
“陆凯你个畜生,老子是你爹。”
“陆凯,你想害死老子吗?”
“天打雷劈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陆凯充耳不闻,冷着一张俊脸走了。
两公里处的卫生所。
陆凯过来的时候白珍珠的脚已经处理好了。
伤口上了药,缠着纱布。
陆凯没好意思进去,靠在车上抽烟。
他心里堵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刚才,他甚至恨不能上去再补上两脚。
一会儿,霍征抱着白珍珠出来了,把她安置在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