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好好研究研究啊。”
郭永亮这么说,就说明这个机会已经递到他手里了。
白珍珠笑着道:
“郭哥你放心吧。”
午饭是保姆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还不错。
吃饭的时候,葛敏静回房间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白珍珠一眼就看出那是她买金项链那家珠宝店的盒子。
果然,葛敏静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金锁挂在了朔朔的脖子上。
“我也不知道朔朔喜欢什么,就想着黄金这玩意儿是好东西,朔朔,喜不喜欢?”
“喜欢。”
朔朔已经拜过一次干妈,这一次也不用白珍珠教。
自己端起面前的饮料杯子,对郭永亮和葛敏静大声道:
“谢谢干爹干妈,干爹干妈,我敬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郭永亮哈哈大笑:
“这小子不错,是个有出息的。”
葛敏静也笑着夸道:
“朔朔可真聪明,珍珠,你的福气在后面呢。”
白珍珠笑着道:
“子诚也聪明呢,听说成绩可好了,回回都是班上第一。”
就没有当爹妈的不喜欢被人夸孩子的。
郭永亮和葛敏静喝了朔朔敬的酒,葛敏静忍不住抱着朔朔亲了一口。
这成了干亲家,两家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后面郭永亮谈生意,一般都去火锅店。
火锅店第一个月生意惨淡,只能勉强持平没亏本。
熬了一个月,第二个月开始去吃饭的人就多起来了。
尤其晚上,基本上座无虚席。
渐渐地,好味道火锅店在沅县火起来了。
这可是沅县第一家火锅店,而且味道确实好,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呼朋引伴地过来吃饭。
有时候去晚了,甚至都没有空位了,还得等。
到了晚上,白珍珠就去火锅店看了看。
刚七点,店里确实都坐满了。
白老爹穿了一件黑色的马甲,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正提着茶壶穿梭在大堂里。
他现在可忙了,上午在白成祥那,下午就来火锅店。帮忙倒茶拿碗筷什么的,忙得不亦乐乎。
那精神头看着比在老家还要好一些。
刘芳也在忙着下单。
白珍珠把车停在路边锁好,看到有些桌子上空着,就从柜台上端了一碟瓜子过去。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瓜子茶水都免费。”
一抬眼,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聂磊和他父母,身边的女孩子是上次那个。
白珍珠自然地笑道:
“原来是聂同志,这是带家里人出来吃饭吗?”
聂磊也怔了一下:
“是。”
白珍珠没有多停留:
“请稍等,我嫂子马上就过来给你们点单。”
说完她就转身忙别的去了。
聂磊很艰难地才把视线从那抹窈窕的背影上收回来。
旁边的乔灵好奇道:
“磊哥,你们认识啊?”
聂磊还没说话,聂母就立刻道:
“就是她买了丽丽的服装店。”
说着奇怪地看了白珍珠的方向一眼:
“她不是卖衣服的吗,怎么在这?”
这时,白老爹恰好过来给他们这一桌倒茶。
听到聂母的话,白老爹得意道:
“这店也是我女儿的,服装店,饭店,卤肉店,都是我女儿的。”
聂母怔了怔。
有些回不过神:
“就说这火锅店的名字怎么这么熟,原来跟火车站那几家店是一家的。”
白老爹十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我女儿说这叫什么连锁店,茶好了,你们慢用哈,马上给你们点单。”
第104章 烂人只配活在泥里
聂母跟聂父对视了一眼。
聂母狐疑道:
“上次老胡说,他家这房子是卖出去了吧?”
聂父一点头:
“说是卖给一个姓白的小姑娘了,当时他还感叹来的。”
毕竟这年头有钱人还是比较少的,尤其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眨眼就拿出几万买房子,这不仅仅是有钱,还要有魄力有能力。
聂家跟之前开茶馆的胡家也算是老朋友,过年还聚过。
以前茶馆是什么样子他们是知道的,大家都忙着上班赚钱,喝茶的能有多少人?
维持老两口的生活是没问题的,要说多赚钱,那不可能。
但是你看看现在。
改成火锅店,这生意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聂母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白珍珠有钱又怎么样?
离婚带一个孩子,跟她儿子不可能。
还是乔灵好,有文化,在计生办工作,端着铁饭碗,跟他们家门当户对。
聂磊没有说话,乔灵没有察觉到异样,正跟聂磊聊着刚上映的电影,约着哪天有空就去看。
白珍珠进了院子。
院子很小,修了花坛什么的,摆不了桌子。
里面还有几间屋子。
这个四合院以前住的人应该不少,厨房比较大,目前是够了。
白珍珠的想的是如果以后来吃饭的人更多了,那肯定还要再请厨子,这间厨房就有点小了。
挨着厨房的是堂屋,目前闲置了。
以后可以在墙上开个大门打通,这边专门备菜。
左手边依次是两间卧室。
东边厢房有三间卧室。
西边的厢房就是卫生间和一间大仓库。
仓库也空着的,里面全是杂物。
白珍珠去车上取了卷尺,仔仔细细把那几间屋子测量了一下。
这么多屋子空着就是浪费,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变成包厢。
仓库隔一下,弄三间员工宿舍没问题。
等白珍珠量好尺寸,刘芳过来跟她商量:
“珍珠,这火锅店还需要人洗碗洗菜,我能不能把我嫂子喊过来帮忙?”
白珍珠笑道:
“大嫂,这店说好了你们负责管理的,请人你可以大胆决定。”
刘芳立刻道:
“我嫂子那人你知道,人也老实肯干,工资跟他们一样,也五块钱一天。”
刘芳的大哥是个很实在的汉子,就喜欢种地,让他出来打工都不乐意,刘芳说了好几次才同意让她嫂子出来。
这店里确实需要人手,白珍珠让刘芳自己决定。
这些小事她实在管不过来了。
等她忙完,外面吃饭的人少了一些。
聂家人他们来的晚,这会儿还在涮菜吃。
聂母就看到白珍珠上了一辆红色的面包车,自己开车走了。
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白珍珠去了白成祥家接朔朔,才知道朔朔已经被刘慧英接回去了。
“吃饭了吗?”李秀芬问。
白珍珠:“吃了,我刚从大嫂那边回来。”
许茵已经出月子了,人丰盈了不少,也白了很多。
她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背心出来:
“珍珠,你看这个,好看吗?”
白珍珠接过来看了看,惊喜道:
“好看啊,这小背心配衬衣穿肯定好看。”
许茵:“给你织的。有一回在卖毛衣的摊子上看到这种小背心,我拿着一瞅,那机器织的松松垮垮的,花纹还没我织的好看呢,就想着给你织一件,你喜欢就行。”
白珍珠在身上比了比:
“真的好看,谢谢二嫂,你这手也太巧了。”
朔朔那件红色的毛衣也织的好,过年他都舍不得脱。
许茵:“坐月子闲着无聊嘛,这小玩意儿也只有你能穿。”
白珍珠就愉快地收下了。
回到饭馆,朔朔和佳佳都已经洗过脸和脚准备睡觉了。
时间还早,白珍珠把朔朔哄睡了就出来开始画火锅店的设计图。
刚打开素描本,刘慧英出来了。
“珍珠,我今天去接佳佳的时候看到一个人。”
见她神情有异,白珍珠心中一动:
“谁?裴家的人?”
能让刘慧英露出这种神情的,只有裴家的人了。
刘慧英“嗯”了一声:
“是裴向明。”
白珍珠一怔:
“裴向明?他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这个点出现在沅县?”
刘慧英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没让他看到我。他提着一个行李包在火车站外面买包子,应该是要坐火车去哪。”
白珍珠觉得很奇怪:
“这都三月中旬了,大学早就开学了,难道他这个时候才去学校?”
刘慧英手里也织着毛衣,坐到沙发上:
“我想着你应该不想听到裴家的消息,就没有跟你说。”
“去年十月份,裴向阳跟那个女人不是结婚吗?裴家一家子都去了,但是没见着夏家人的面就又被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