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程一看有戏,顿时放声大叫,“大哥,大哥!我——”
霸总摸了摸小杜塍的脑袋,说:“项叔叔比较笨,不用理会,奏吧。”
小杜塍:“哦。”
项程:“……”
项程低头,难过的擦泪,谁料掌心一片全是干燥,他盯了片刻,忽地笑出声,大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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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摆饭。
顾雾宜炖了红烧肉,一筷子一筷子朝幼崽碗里夹。
霸总:“够,够了……”
“杜杜也要!”嗷嗷叫举高自己的小碗。
不等顾雾宜反应,幼崽已经接过小杜塍的碗,给他舀红烧肉。
顾雾宜笑着说:“洛洛真懂事。”
小杜塍嘴角全是酱汁,“我最喜欢洛奥特了!”
幼崽微微一笑,“吃你的饭。”
小杜塍:“哦。”
顾雾宜又忍不住看着幼崽发起呆了,他真的和项章太像了,那个人也是这样,不管走到哪里,总能将人照顾得很好。
“谁能知道,”始终一言不发的项程突然出声,“我那可怜的大哥也喜欢红烧肉。”
霸总咂嘴,吃肉吃得香喷喷的,疑惑看了眼项程。
项程:“顾老板知道吗?”
“红烧肉……”顾雾宜喃喃,“我、我不知道。”
项舟:“啊?可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顾雾宜茫然看着项舟,“你、你怎么知道的?”
项舟低头,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他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我哥喜欢红烧肉。”话音刚落,项程感觉小腿被人踢了一脚,他飞快看向三头身。
霸总朝后舒展身体,挑眉扫了眼项程,朝项舟说:“粑粑,我不要豆子了。”
说完一瘪,气鼓鼓看着项舟。
项舟哦一声,“那粑粑给你把豆子挑出来,宝宝不喜欢吃红烧肉里的豆子啊?”
“卟!”幼崽哼哼。
项舟:“那宝宝下次不喜欢什么跟粑粑说哦。”
霸总眯眼,哦了声,撅嘴示意项舟给自己擦擦酱汁。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项程不满的看了眼顾雾宜,没再说什么。
饭后。
项舟去洗碗,霸总和小杜塍在客厅玩积木。
项程走到他身前,说:“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
小杜塍以后抬头,纳闷看着项程。
幼崽穿着兜帽卫衣,戴着帽子,像一朵圆滚滚的蘑菇,小手捏着积木,在搭小房子。
小杜塍低下头继续玩积木,“房子要砌大,砌成大房子!”
“窝喜欢小房子。”幼崽认真说。
小杜塍一愣,不清不愿的撅嘴:“那好叭。”
项程静静看着幼崽,晃了晃手里电话,“单杰的消息,他答应了,谢谢你。”
幼崽盘膝坐在地上,捏着一只飞机,嘴部嘟嘟:“唔唔唔——”
小杜塍:“飞机飞啊飞!”
“论装傻谁都比不过你啊啊。”项程笑了笑,收起手机,“我得走了,明天还有事,下次你演出我会去现场看。”
霸总抬头,看着项程离开的背影,放下手里的飞机。
助理托着行李箱,匆匆跟在项程身后下山。
“我的劲敌走了?”项舟洗完碗出来,没看到项程,是有一问。
霸总:“?”
项舟现在解读幼崽的表情越来越拿手了,“项程啊,天天想着抱走你。”
霸总:“……”
手机响起,是杜少川的电话,项舟滑过屏幕,将手机递到小杜塍耳边。
杜少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杜塍。”
小杜塍正兴致勃勃玩积木,电话递到耳边也不管是谁,幼崽瞥见,凑到小杜塍耳边嘀咕。
小杜塍精神一震,问:“你系谁哇?”
杜少川沉默半晌,说:“不要学洛洛讲话。”
霸总:“……”
霸总很是无语,怎么教你说话,你连口音也一起学了?
小杜塍:“你是谁?”
“我是你爸……”杜少川说。
霸总悄悄在小杜塍耳边说:“哦。”
小杜塍便朝手机那边的人:“哦。”
粘人精儿子是怎么进化成冷酷拽少的,杜少川:“你没有什么跟我说的了吗?”
霸总:“妹有。”
小杜塍:“妹有啊。”
“你不想爸爸?”
霸总:“卟。”
不等小杜塍说话,杜少川:“……洛洛,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霸总嘬紧嘴巴,退到一边,项舟哭笑不得。
杜少川:“你们几个,玩得差不多了吧?”
小杜塍立刻摇头:“妹有妹有!”
霸总听罢看了眼时间,已经猜到杜少川想说什么了。
“后天就要进行下一期录制了,我给你们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汇合后一起赶回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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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顾雾宜在前台记账,听到项舟的解释,诧异问,“怎么不再呆呆?我们这……”
项舟捡起柜台前的两粒花生扔进嘴里:“还要录制节目呢。”
顾雾宜沉默半晌:“我知道了……那明天我派车送你们下山,上午还有课,洛洛还能参加吗?”
项舟:“当然,我们下午离开。”
顾雾宜松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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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项舟提醒幼崽。
“咱们要走了,宝宝,太爷爷很喜欢你哦,记得和客栈里的叔叔阿姨们告别哦。”
幼崽在喝水,穿着一身西瓜皮睡衣,坐在阳台吹风,闻言唔了声。
小杜塍洗完澡不穿衣服,光溜溜的跑到幼崽面前抗议,“可是我还没玩够啊。又要工作了吗?”
霸总不能理解小杜塍对工作的反抗,人总是要工作的,而且作为一只热爱工作的崽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工作了!
霸总起身,捏着小拳头,对着漫天夜色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太好了,马上又能……
小杜塍:“但是马上有能见到小胖和笑嘻嘻了,还是可以接受的。”
霸总一笑,扶着椅子爬下来,趿上自己的小拖鞋,和小杜塍一前一后奔进屋子里,噗噗往床上一趴。
幼崽:“今日早睡。”
养精蓄锐明日回本市。
“宝宝,咱们去钓鱼吧,”项舟收拾好东西,转身去看幼崽,“宝宝,杜杜?”
两小只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项舟:“……”
翌日一大早,幼崽自然醒来,一觉过后简直神清气爽。
项舟掀过被子准备在睡一会,身边的幼崽突然一个激灵,霸总一个翻身,撅着屁股以倒车出库的姿势爬起来,小手拨开头上乱发。
“今天就奏了哇?!”
项舟有被萌到,瞌睡跑掉一半:“是啊。”
幼崽爬下床,三角帽颠颠的,跑到行李箱前,嘿咻嘿咻的掀开盖子,半个身子陷进了盖子里。
项舟:“宝宝?”
幼崽翻找片刻,行李箱里除了衣服就是他的奶嘴和睡衣,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幼崽思索片刻,叉腰站起来,“粑粑,去钓鱼吧。”
项舟双眼一亮:“好啊!”
半个小时后。
一人两崽出现在客栈后的池塘边。
项舟用小竹竿给幼崽们做小小鱼竿,一大两小,各自戴着一顶小帽子,安坐在池塘边。
远远看去,就像一朵大蘑菇面前长了两只小蘑菇。
项舟抓了抓脖子:“宝宝,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没有鱼咬钩呢?”
幼崽一瞥儿童手表:“才过砌五分钟。”
一会后。
小杜塍开始用鱼竿击打水面:“洛奥特,没有鱼啊!”
霸总:“泥这样鱼更不废来了。”
“鱼啊!”小杜塍站起身,对着水面喊道,“你快来啊!快啊快啊!”
三头身:“……”
一边,项舟也干脆扔掉鱼竿,对着池塘作法,“鱼啊鱼,你快快来啊。”
十分钟后。
小杜塍:“鱼啊鱼啊,你快快来啊!”
项舟:“鱼啊鱼啊,你快快来啊!”
三头身:“……”
这鱼没法钓了。
幼崽起身,准备收杆,刚刚起身忽觉手里一重,还没来得及反应,小人一个趔趄,噗通栽进了水里。
一阵水花溅到小杜塍脸上,小杜塍未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噗通,更大的水花溅在自己身上。
小杜塍:“?”
小杜塍抹掉眼前的水,就看到鱼塘里,滚滚的幼崽飘在水面上,两腿摆动如螺旋桨,两手朝前紧紧攥着鱼竿,被鱼竿拖着朝前,像一只进击的幼崽,只把脑袋留在水面上换气。
小杜塍:“……”
项舟紧张的抱起幼崽,幼崽浑身湿淋淋的,两只小手还不忘紧紧攥着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