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雾宜一身改良款的旗袍,温柔一笑:“何必说这些,这么多年朋友了。”
傅戎邢第一次看见偶像,虽尽量控制情绪,但和傅博还有商老握手时,还不是不小心用力过猛。
商老:“哎哟嘿,手劲可真不小!”
退伍兵脸上一红:“对不起,对不起。”
胖仔呆站原地,半晌才回神,支支吾吾和顾雾宜打了个招呼。
顾雾宜:“胖仔!来!阿姨宝宝,哦,这小煤气罐罐的。”
胖仔被顾雾宜抱着,还有点不好意思,瘪嘴不悦。
其他组的爸爸们也在和自己请来的嘉宾寒暄,小杜塍不见人影,杜少川喊了两声,在一号屋组合那里看到小杜塍粘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姐姐。
杜少川:“……”
众人朝回走去。
顾雾宜抱着胖仔:“胖仔,你怎么不高兴啊?”
胖仔:“我,我才没力气不高兴呢,今天还没吃早饭!”
“哈哈哈哈哈。”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顾姐姐好美!!!」
「傅博和傅戎邢好投得来啊,傅爸爸见到傅叔叔怎么跟儿子见到爹似的。」
「有缘啊,都是姓傅的。」
「商老七十多了吧,我怎么感觉跟他的体格一比,我比较像七十多的啊?」
「胖仔人设不倒,哈哈哈哈,明明没吃早饭在生气,还要解释自己没有力气生气。」
「我笑死了。」
「虽然但是……今天怎么没有洛洛可以看啊!」
「那两父子已经起来了,指路一号屋子,快去看!」
赖床实在不是霸总的风格,幼崽回笼觉浅眯了十分钟,等楼下集结的人声消失远去,他才一个骨碌爬起来,踩着爸爸的脚背下床,顺便把项舟踩醒。
父子两简单洗漱,这次没和镜头打招呼,鬼鬼祟祟走出房间,从一楼客厅的置物架上拿了两只垃圾口袋,抠破罩在脑袋上,露出滴溜溜两只眼睛,开门溜去一号楼。
幼崽个子小,一只垃圾袋能抵他一件衣服大小,罩在头上像是把衣服穿在了身上,跟着爸爸身后弓着小腰,像个缩小版盗侠。
“这,”项舟脚步突然停住,一指地面,压低声音对幼崽说,“就是我昨天捡到敌人面罩的地方。”
霸总蹲身,拿起胸脯前挂着的大放大镜,对着项舟手指的地方一看,哦……放太大了,看着眼晕。
幼崽微微趔趄,双眼转成蚊香盘盘,勉力站稳,一指一号屋,“舅舅,就是这里,揍。”
项舟严峻点头,躬身走在前,幼崽跟在后,一大一小全是一脸严肃。
弹幕:
「???」
「大清早就开始演戏?」
「不,据我所知,这可能是在断案!」
「该死的,好萌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垃圾袋崽崽!!!」
「去哪个垃圾桶可以捡到洛洛,急急急!」
“怎么没见洛洛?”
“对啊,项舟呢?”
回去的路上,顾雾宜几人互相看看。
杜少川:“是不是去河边锻炼了?”
听见锻炼两个字,胖仔立刻生理性反应,“我我我,我可没力气锻炼哦。”
众人一愣。
“哈哈哈哈。”
商老笑着提议:“不如去河边看看吧,看看洛洛在不在?”
小杜塍双手赞成:“我可想死洛奥特了!”
胖仔:“……”
弹幕:
「胖仔:所以有人管我死活吗?」
「胖仔:都说了,没有吃早饭,没有力气运动,大人真烦!」
「哈哈哈哈哈,胖仔,别怕,空腹瘦身更快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我心疼胖崽吗?」
「家人们,快去看小屋那边,我笑死了,洛洛和项爸爸起床了,在搞事情!」
「哈哈哈哈哈,通知到位,我先去看戏了!」
几道弹幕飘过,观众检索到关键字,立刻切直播镜头。
一号屋外,项舟选择了从小屋侧旁的窗户进去。
一楼地势抬高修建,门口有一米高的阶梯,玄关是一条连廊,绕房一周,屋子两侧,修着高高的围栏,圈住走廊。
围栏加上连接地面的墙,大概有一米五的距离。
项舟自己的话,都不需要借力,扒住围栏一翻就过去了,但是考虑到崽崽,他选择了一个较为安全的方式。
霸总环着爸爸的脖子,趴在项舟的脖子上,项舟采取了攀爬的方式,谁知道刚刚翻上围栏,裤子就被一根支棱出来的钉子挂着了。
项舟僵在原地,感觉到工装裤腰身在往下纵。
霸总:“粑粑?”
幼崽只靠两手支撑身体,三岁小孩的臂力有限,正一点点失去维持力往下滑。
项舟反手托住幼崽的屁屁,心一横,发力翻过围栏。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项舟感到自己后大腿一凉。
幼崽下意识低头去看。
“……”
“怎么样?”项舟小声问,“没走光吧?”
“米有。”只是露出了一只健美的长腿而已。
项舟松了一口气,推开一楼没锁的窗户,先将幼崽放进去,自己再翻身而入,关上窗户。
霸总落地吩咐:“分头找。”
“是!”项舟点头,又觉得不对,“慢着,找什么?”
幼崽:“……”
“找我们的习物。”幼崽说。
项爸爸点头,“他们昨晚没弄来吃吗?”
霸总猜应该还没来得及,那些东西又不是即食的,加之两个屋子都没有厨具,应该是在哪里放着的。
幼崽思索片刻,上得二楼,推开浴室房门,果然,冷冻的海鲜、鸡腿、还有两只羊腿都被真空塑封,为了防止天热变质,被爸爸们拿水泡着降温。
项舟:“拿走?”
“不拿。”幼崽说。
项舟:“那咱们来干什么?”
幼崽环顾四周,看到盥洗室上摆着的牙刷等物,拿走爸爸们的牙膏。
转出浴室,又见一卧室外放着鞋架,指挥项舟拆掉走了所有鞋带。
节目组有一个爸爸最近开始迷信,喜欢在门上挂一面小小的镜子。
幼崽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拿着工具盒里翻出来的小锤子,轻轻在镜子上一敲,敲碎了镜子。
项舟问:“还有谁?”
“还有聂叔叔,”幼崽说是。“他带头欺负你。”
项舟:“有这事情?”
幼崽哼唧,把拆下的鞋带,全塞进了聂佂卧室门口的地毯下。
拿走的牙膏藏在门口的盆栽里,还有犯罪工具小锤子,丢回工具箱,揪下一片聂佂喜欢的铁树叶子扔在里面。
项舟双眼愣愣。
弹幕:
「好、好算计啊!」
「洛、洛爹……真是……真是……」
「这个崽崽真不一般。」
「偷牙膏和鞋带也太损了吧!哈哈哈哈哈!」
「洛爹越来越会玩了,我都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我还以为就是过来拿走昨晚被偷走的东西的!」
幼崽:“奏吧。”
父子两下楼。项舟翻窗先出去,正想转身去接儿子,就见幼崽打开客厅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项爸爸:咦?你居然走正门?」
「项爸爸:咦,门居然是用来走的?」
径直走向三号楼,如法炮制,项舟带着幼崽翻窗进屋,然后把幼崽捞进去,两人径直上楼,去了浴室。
三号楼的二楼有两间浴室洗手间,每栋别墅的装修风格都大同小异,幼崽从自己包包里摸出一只塑料口袋。
口袋里全是他这两天在二号屋各处收集的爸爸和幼崽们的落发。
八个人每日的正常脱发量,收集了两天,数量看起来也蔚为壮观,幼崽将发丝一根不剩的抖在盥洗台上,料想下次有爸爸来洗漱,低头一看肯定会发生鬼故事!
霸总微微一笑。
项舟去拆鞋带了,幼崽将其阻止,一个手法用两次实在是低端,幼崽一指自己天花板,小手掏出一管番茄酱。
项舟:“……”
片刻后,项舟搬来一张凳子,自己踩在椅子上,幼崽坐在爸爸脖子上,将手竭力举高高,挤出番茄酱,涂抹在天花板上。
“……”
项舟一脸崇拜地看着儿子,他的儿子简直太聪明了!恶作剧还这么厉害!
弹幕:
「……………………」
「…………」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我去!这就洛爹吗?」
「你说你们,你们惹他干什么啊!」
「项家人睚眦必报!得敬而远之啊!」
「楼上说话的口气,感觉是在发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