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周围人狂笑。
弹幕:
「哈哈哈哈!我项爸爸的盛世美颜!」
「快快快,造型师,快抢救一下啊!」
“怎么还有惩罚的?!”项舟狼狈抹脸。
工作人员道:“因为你们是第一对答错了的爸爸组。”
项舟猛扭头看着傅戎邢,以眼神深深谴责了后者一番,说道:“我帮他答,是鸡蛋羹!”
工作人员:“回答正确!可以前往下一个赛点了!”
傅戎邢:“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上来!”项舟一身热汗直淌,“快!”
杜少川和胖仔爸爸已经到了第三个赛点,正在回答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答上后,就只剩终点线前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只要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正确,敲下尽头的钟,杜少川就可以拿下这场小组赛的小红花。
傅戎邢:“你到我身上,换着来。”
项舟没有客气,刚刚扒在傅戎邢身上。
其余人:“………………”
弹幕:
「太狠了,实在是太狠了!」
「真的,这样会伤着的吧,受力不均,还要跑八百米。」
“还参加什么娃综啊,这身体素质,不去野外求生真是太可惜了!”
爸爸群们议论纷纷,其中一个人正好是制作人出身,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个赛点,第三个赛点。
项舟和傅戎邢冲向了最后一个赛点。
两人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工作人员说道:“现在要进行最后一个灵魂拷问。”
傅戎邢和项舟异口同声道:“问。”
“如果这次比赛是单人赛,项爸爸的分数会计入小希云的总分池里,傅爸爸的分数会计入小洛章的总分池子了,你们还会这么拼命吗?”
“请诚实的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答案。”
项舟:“哈?”
“有这个规则?”傅戎邢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弹幕:
「当然会的啊,这不是团队比赛吗?」
「审题啊,假如这是一次单人赛,你的分数将加在别的幼崽身上,他会取得成绩,而你的宝宝会被淘汰啊!」
“爸爸!”
项舟转头。
远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一个跌跌撞撞的小身影,幼崽竭力朝这奔跑而来。
腰部似乎有些拉伤,项舟抻着腰,惊讶看着儿子。
傅戎邢也沉默着望着小洛章。
突然,幼崽的步伐一顿,他朝来时的路疾走几步,将另一个小孩牵上矮坡,是傅希云。
工作人员:“即便你自己宝宝会因为爸爸们的慷慨和义气而输掉比赛,无缘接下来的录制。”
这话令傅戎邢一怔,他握紧拳头,咬牙沉默着。
项舟看着跌跌撞撞而来的幼崽,张口说,“我不会的。”
项舟抬手擦过脖子上的热汗,“可能在镜头前我会说,我可以,甚至会说尊重比赛一类的词,但我心里当然不赞同。所以,实话实说我不会的。”
“爸爸!”还有一米远,幼崽送开了傅希云的手,扑向项舟。
项舟蹲身去接幼崽,三头身不让项舟抱,着急看着项舟,也不顾镜头在拍,撩起项舟的衣服要检查他的腰。
“泥的腰……”幼崽着急道。
项舟:“我没事宝宝。”
傅戎邢看着慢慢走近的小希云。
工作人员提醒傅戎邢:“傅爸爸,时间不多了。”
砰。
身后传来击鼓的声音。
杜少川组冲线了。
“啊,”工作人员道,“没有机会了,真可惜,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了。”
傅戎邢:“我的答案是:会。”
工作人员一愣。
傅戎邢回答完问题,抱起傅希云走向了一边。
弹幕:
「傅爸爸想到了什么?」
「是啊,表情好严肃哦。」
「不过他这个回答也正常啦,其他直播里的爸爸也是这么回答的。」
「只有项爸爸,明明白白告诉了大家她偏爱自己的崽,笑死了,好歹装一下啊!」
确认项舟没大碍,幼崽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朝项舟强调:“以后不阔以这样了!很危险!”
项舟眯着眼睛,非常享受幼崽的关心,然后把最后一关的题目告诉了崽崽,“怎么样?爸爸对你好叭!”
霸总:“……”
累得半死就为了这点面子上的仁义道德?幼崽环胸,无奈摇头,项爸爸,果然没有遗传到自己奸商的半点基因啊。
项舟:“嗯?”
幼崽凑近爸比,像个混迹某行许久的老油条,一揽项舟的肩,拍了拍,奶声奶气的说:“下次,泥要说废,脑籽要灵活,要学会虚与委蛇,知道卟?”
幼崽小小声的教育爸爸,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前别着的麦克风。
弹幕:
「哈哈哈,脑籽是什么?」
「好家伙,竟然是个心机崽崽!」
「哦,太会了吧我崽。」
「hhhhh他还会虚与委蛇这个词呢!」
「这只崽长大了不是从政也会从商,大家看着吧,两个都不是我倒立吃螺蛳粉。」
“那你更喜欢傅爸爸还是项爸爸啊?”
霸总:“?”
“洗欢你。”幼崽无奈道。
项舟小小声反问:“是虚与委蛇吗?”
幼崽一瞥项舟,后退两步。
弹幕:
「洛崽:什么,竟然被你识破了?」
「洛崽:什么,竟然被你识破了?」
第47章 第 47 章
◎幼崽的盘算◎
遮阳棚下, 项舟侧身背对着幼崽,撩起衣服露出一截后腰。
项舟说:“对,先要药油搓热了, 然后再抹到爸爸身上。”
傅戎邢拧开小药瓶,往幼崽小手里倒了一点,幼崽手小, 要格外的小心才能捧住手心那点药油。
三头身合十手掌, 药油洒了一点,他合十双掌, 两只小巴掌并拢互搓, 揉哇揉,揉哇揉。幼崽两只手搓得满是油,热乎乎的往爸爸腰上一按。
上下揉着项舟喊疼的地方,幼崽使出了吃奶的劲,手脚全身都在用力。
弹幕:
「这是在上药还是搓澡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全身都在用力哎!」
「我要点这只搓澡工,快点快点!」
搓哇搓,幼崽哼哧哼哧半天,累得气喘吁吁,项舟一脸享受, 等了半天感受不到身后动静了, 回头看向幼崽。
幼崽正拿着小药瓶,指挥傅戎邢坐下, 然后把药油倒一点在小希云的手上, 教他给爸爸搓药油。
傅戎邢:“我自己来也行。”
“爸爸。”小希云喊着傅戎邢。
傅戎邢便不再坚持, 背过身去,撩起后背的衣服。
幼崽嗯了声:“双首合十,搓搓,然后这样……”幼崽笨拙的比划开双手,朝前做了一个按上的动作。
幼崽手里药油瓶子倾斜,一半泼在傅戎邢身上。
霸总:“……”
“没关系,”幼崽故作镇定,“泥去吧。”
小希云点点头,动作轻柔的在傅戎邢后背揉按了起来。半晌,傅戎邢出声问:“开始了吗?”
小希云:“……”
项舟带幼崽去洗手:“马上要开始下一轮比赛了,你回训练室吧,外面热。”
“我卟。”幼崽拒绝,洗过手后将指尖凑到鼻翼下闻了闻,双目一瞪,埋怨看着项舟,两手一推,“肥皂!”
气呼呼的幼崽,简直不要太萌!
项舟憋着笑意,又给幼崽打了一遍肥皂,“仔细搓,多洗两边就闻不到了。”
十分钟后。
项舟问:“宝儿,你有洁癖吗?”
是又怎么了?幼崽内心不屑,霸道总裁嘛,十个有九个都是有洁癖的。
幼崽矜贵扬起小下巴,接过项舟递来的手帕,先擦左手,再擦右手,继而递还给项舟。
“一定要先擦左手吗?”项舟问。
幼崽一瞥爸爸:“嗯。”
洁癖都有了,轻度强迫症也该来点。
幼崽将手揣回兜了,酷酷看着项舟:“窝要盯着你接下来的比赛。”
“啪。”一只笔断在掌心。办公室里倏忽一静。助理顿时不敢再说一句话。
项程捏着签字笔,目光阴沉的看着直播,兄长竟然要陪着项舟比赛,为什么?那为什么自己小时候,他不来自己的幼儿园爬爬乐比赛!
两行清泪沿着助理的脸庞滑下,呜呜呜,都说伴君如伴虎,原来是真的啊,项总……项总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笑,怎么下一秒就在生气了?
项程摘下耳机掷在桌子上,余光中是一个涩涩发抖的人影,他抬头,眉头深蹙,“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