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动作,逼的元灯欢一遍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唤我,叫我的名字。我很喜欢。”
关雎宫的宫人不知道今夜陛下和宸妃娘娘叫了几遍水,只知道第二天日上三竿,宸妃娘娘都没能起得来床。
元灯欢醒时已经到了午饭点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跟人狠狠的打了一架,自己还是打输了的那个。浑身上下都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自己的双股之间,痛到她连动都不想动。
昨夜的江尧,活像是被饿的很了。第一次吃饭就吃到了如此佳肴,更是食髓知味闹了一宿。
苦了元灯欢了,大年初一怕是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江尧早早的便起身了,大年初一他可是忙的很。但是早起时,他看起来却比睡了十二个时辰还要精神。
一看元灯欢醒了,相念和相宜立即过来,二人手里各端了一个银盘。
元灯欢见两个小婢女脸上掩饰不住的满面春风,当即疑惑道:“这盘子里的是何物?”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开心道:“陛下一早便吩咐了人准备的,说是等娘娘您醒了亲自看。”
元等欢哪里能知道江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江尧给她的东西必定不会是差的。
她先打开了相念手里端着的银盘,只见瘾盘中是一大串的钥匙。
相念笑着道:“陛下说,这是他私库的钥匙。若是娘娘您缺了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随时去取。若是私库里没有的,再去同陛下说,陛下再去给您寻来。”
天子私库的钥匙。
元灯欢被相念说的话吓了一跳。她有些不太敢相信,皇帝对自己竟做到了这些吗?将自己私库的钥匙都这么给了她。
要想当时宋蔚文就算那么宠她,也不过偶尔赏些小玩意出手大方了些,怎么也不可能为元灯欢做得到这些。
第一件银盘里的物品就让元灯欢如此的吃惊,她突然开始好奇江尧给她的第二件银盘里装的是什么。
之间相宜缓缓的揭开第二件银盘里的物品,里面赫然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还有一枚精致的印章。
这该不会是,晋封的圣旨吧?
元灯欢猜测的没错,她打开圣旨,上面赫然写着,晋封关雎宫宸妃为宸贵妃,而圣旨旁边放的便是贵妃金印。
元灯欢没有想到,昨夜出了那些事情,所有人都在猜测宸妃会不会因此失宠。
皇帝却在第二天,就像是特地给她脸面一般,立刻昭告天下人,宸妃并没有失了朕心。不仅如此,朕还要封宸妃为宸贵妃,朕就是要告诉你们,朕相信宸一定是被人所陷害的。
元灯欢此时的心情有一些复杂,面对这两样东西,她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圣旨应该是陛下早就准备好的,她这会看到了,就说名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后宫了。
“朕送给欢儿的礼物,欢儿可还喜欢?”
第35章
元灯欢还未起身, 就看见礼服还未脱下的江尧,从殿外走了进来。
“陛下这么早就回来了,一切都还顺利吧。”
元灯欢也没有跟江尧多礼, 毕竟自己到现在下不了床还不是都怪面前这个男人。
江尧看着元灯欢懒着身子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肯定也不会有半分要怪罪她的意思。
不仅不会怪罪,看着靠在踏上浑身没有力气的样子, 想到昨夜心下还有两分懊恼, 后几次自己这么就没有把控的住。
他语气中带着两分罕见的讨好,脸上端着笑坐在床边拉着元灯欢的手温柔的问道:“欢儿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呢, 如何,朕给你的礼物,你可还喜欢。”
元灯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世俗凡人一生所追求的两样东西, 莫过于钱权二字。而这两样,江尧一次性都给她了,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元灯欢也不扭捏做作,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看着元灯欢眼中的欢喜并不假,送礼的江尧心中也是满足的很。
“只是。”元灯欢话锋一转,江尧立即竖起耳朵听着。
“只是什么?”江尧疑惑道。
元灯欢卖了个小小的关子, 缓缓地将头靠近江尧的耳边故意为难道:“只是陛下对臣妾这么好,臣妾是不知道怎么回报陛下了。”
见元灯欢这副娇俏的样子,江尧心下顿时一软。
他曾经在古书中读到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在心中暗骂过许多次。堂堂帝王,竟然为了区区美人做到如此,实在是昏庸。
但是见到元灯欢的这一刻,江尧突然就有些理解周幽王了。
他现在哪里需要元灯欢的什么回报啊,元灯欢只要站在那里,他就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过来送到她的面前任由她挑选。
不对, 他还真有一样东西需要元灯欢回报给她的。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柔声问道:“欢儿当真想要回报朕吗?”
之间女子一脸正色认真的可爱,“当然,臣妾真心想要回报陛下,万死不辞。”
“当真?”江尧问道。
“绝对当真。”元灯欢答道。
听到元灯欢肯定的回答,江尧反倒叹了口气。“唉,此时朕几月前就同欢儿说过,想来欢儿并没有将朕的话放在心上呢。”
元灯欢心中疑惑。
皇帝何时要求自己办了什么事情自己没有办到了?
她歪着头思索半天,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有什么究竟是只有她有,还是皇帝需要的。
她双手拉着江尧的手指,轻轻摇了摇撒娇道:“陛下,臣妾真的想不起来了。陛下不如现在告诉我,臣妾立即就去给陛下办。”
元灯欢的样子让江尧心中的逗弄她的念头更加浓烈。
他学着刚刚元灯欢的样子,将嘴唇贴到了元灯欢的耳边,“朕之前不就更欢儿说了,让欢儿给朕生个皇子,欢儿这会儿可以办吗?”
江尧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元灯欢的耳边,元灯欢只觉得滚烫,面色也随着江尧的这句话变得通红。
见元灯欢面如霞红,江尧倒是被这副场景取悦到了。趁胜追击道:“欢儿不是说现在立马给朕办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呀。”
元灯欢抓起身后的软枕,恼羞成怒的往江尧身上砸去。
“臣妾第一次见陛下时,陛下可不是这样的。”元灯欢面色绯红嗔怪道。
江尧被元灯欢这话点到了,他也好奇,元灯欢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对他是什么印象。
于是他追问道:“那欢儿第一次见朕时,觉得朕是什么样的。”
元灯欢回忆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那时的元灯欢刚重生回来,使了计策代替了上辈子进宫的合欢见了皇帝江尧。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皇帝时的场景表面上跟其他的姑娘一样假装不知道江尧的身份,就是因为心中知道实情,才更加的惶恐。
包括后来在小院中还有在元府见到皇帝时,她的心中只有恐惧和害怕,还有对未来未知的惶恐。
甚至一直到选秀那日,元灯欢都不太敢正视皇帝的眼睛。
但是那时候的她,只有孤注一掷,没有别的办法。她现在甚至不敢想,若是江尧没有带她回宫,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元灯欢一边回忆着初见时的场景,一边思索着如何回应江尧的问题。
“害怕。”元灯欢决定实话实说。
江尧耐心地听着元灯欢的描述,江尧从未听元灯欢主动提起过自己从前在春日宿的往事,江尧也不问。今日见元灯欢似乎有想说一说的打算,江尧自然乐意听着。
元灯欢继续道:“在遇见陛下前,臣妾发生了一些事。一些令臣妾及其痛苦的事。”
时至今日,回忆起前世,回忆起国公夫人和南越公主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元灯欢依旧无法平复。
她强压抑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江尧诉说着这一段往事。
“幸而后来臣妾做了一个梦,梦里说这些痛苦都是假的。梦里有个仙人告诉臣妾,一定要在陛下您来的那日,让您见到我。他告诉我,只有陛下可以救我。所以即使那日,李妈妈准备将臣妾藏起来,但是臣妾还是去见您了。”
元灯欢的话让江尧突然有了些印象,他记得那日元灯欢是来的比其他人都要晚一些。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