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西取向有问题。一只小男猫,竟然这么爱男。”
周樾得意地挑挑眉:“别给胡乱下定义,他只爱我,凤庭桉也就比你稍好一点而已。”
凤庭桉不乐意了,伸手抢过小蛋黄。
“净瞎说,那是稍好一点的问题吗,那是好太多。”
小蛋黄趁他一松手,蹭蹭几步上了周樾的肩头,小脸跟周樾使劲贴贴。
凤嘉柠大笑起来,凤庭桉捏捏小蛋黄的后背,恶狠狠道:
“你不用这么贴他,你周哥哥说了,到六个月就去给你做手术。到时候,你就没有......”
“瞎说什么呢,注意场合。”
周樾吓得伸手捂住凤庭桉的嘴。
凤嘉柠使劲撸了几下小蛋黄:“就是,小蛋黄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名还是我给你起的呢。”
“等你做完手术,你就改名吧。小蛋黄改成小黄,哎哟哟,正合适。”
说完扭头进了卧室。
周樾把手掌在凤庭桉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有些惊悚。
“我没理解错吧,她这是听懂了你没说出来的那个词?”
凤庭桉嫌弃地用手背擦着嘴:“看样是。唉,没想到我妹这么彪悍,大意了。”
......
这边生活波澜起伏着,赵玫那边的案子也开庭了。
庭审结束,赵玫和律师神采飞扬走出法庭。
这之前,赵玫的律师早早就提交了反诉状,这次是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
因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庭当庭宣判辛明亮败诉,赵玫的反诉择日宣判。
和律师愉快聊完分开,赵玫刚走到车旁,辛明亮窜了过来。
“小玫,玫玫,你能不能撤诉啊。求求你撤诉好不好。我给你经济补偿。”
赵玫看着辛明亮灰败的脸,好气又好笑:
“辛明亮,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你怎么就会觉得法律可以任意被你玩弄?”
“我为什么要撤诉。你拿着一把假证据被我反诉了,都不撤诉。我稳赢的案子,为什么要撤诉?”
辛明亮好像被抽去脊梁骨一般,身形摇摇欲坠。
“小玫,我是有苦衷的,我......”
“你有天大的苦衷,也不能拿刀子捅我,我不欠你的。”
赵玫其实也很好奇。
辛明亮这手段虽然看着很严密,目的也明确,可从逻辑上来说,还是有些违和。
不过她现在不想跟他说话,看着就犯恶心。
赵玫伸手一推辛明亮,拉开车门。
“辛明亮,从收到法院传票那天起,我赵玫就决定了要和你死战到底。”
“我和你已经是死仇,绝无调和的可能。你如果来硬的,我更不怕。我赵玫拼了这条命,也跟你不死不休。放马过来吧。”
赵玫说完上车,尾气嚣张地喷了辛明亮一身。
......
三天后,赵玫终归还是没逃过辛明亮的求和手段,坐到了银汀广场的一家咖啡馆里。
不过对面坐的,不是辛明亮,是辛明亮的朋友王胜。
王胜是辛明亮的发小,没考上大学,在银汀广场的一家店做店员。
辛明亮的朋友她认识的很少,可能因为工作地点的原因,王胜算是关系最熟的。
“赵玫,明亮的事我才听说,我没想到你们会闹成这样。”
王胜算是老牌店员了,口才好得很。
赵玫抿一口咖啡,面无表情道:
“王胜,你有话直说,我很忙。但是,为辛明亮说情的话就不要讲了。他都把我告了,现在讲感情就是个笑话。”
王胜直接被堵了回去,脸色有些尴尬。想了想,又下定决心一般,眼神清明看着赵玫。
“赵玫,其实我也不愿意趟这个浑水。不过明亮求到我这了,我就当个传声筒,把话带到就行了。”
“我保证只讲实际情况,不加其他任何成分。”
看赵玫点头,王胜松了口气,开始讲辛明亮的故事。
......
第142章 这不就是骗婚吗
“明亮的父母你见过是吧。本来都老实巴交的,可明亮考上大学后,他爸染上了赌博的毛病,欠了不少钱。”
赵玫眉头轻跳了一下。
她没去过辛明亮的老家,确定关系要领证之前,他父母来过。
看着都是淳朴的老实人,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明亮为了给他爸还钱,借了网贷,结果拆东墙补西墙,越滚越多,最后欠了三十来万。”
赵玫垂着眼睑搅着咖啡:“是吗?他没跟我说过这事。”
“他怕说了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赵玫嗤笑出声:
“拉倒吧,我都说了别谈感情。幸亏没跟他结婚,他这不就是骗婚吗?我跟他结了婚,那才是倒了血霉。”
王胜的脸也涨红了:
“赵玫,说实话,明亮让我过来说这事,我也觉得很为难。不过他求了我好几遍,我想想就带个话吧,毕竟兄弟一场。”
“明亮意思就是他真的很难,家里父母年纪大了,还有外债。他要是进去了,一家子都毁了。”
赵玫脸色依然冷淡:
“那他要是骗成了,他们家就保住了是吗?牺牲我一个,幸福他们一家。王胜,你这话说得真轻松,怪不得跟辛明亮能成朋友。”
王胜脸红到滴血,腾地起身。
“赵玫,对不起,这也不是我本意。好了,我话带到了,就先走了。”
“等等。”赵玫扬声叫住他。
“王胜,辛明亮到富华苑租房之前,就知道我是谁吧。是通过你知道的?”
赵玫仔细观察着王胜的神色。
她那时候不认识王胜。可她作为风荷的经理,来来去去被关注得自然就多,王胜认识她很正常。
王胜神情一顿,眼神掠过一丝惊慌:“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先去上班了。”
赵玫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里的自嘲排山倒海。
赵玫啊赵玫,原来你早就是别人看上的一条大鱼,挖了鱼塘养着呢。
要不是有贵人救你,你现在都已经被剁成块切成片,一鱼三吃了。
她想锤爆自己的头。
忽然又想起凤嘉柠的话。
真对呀,恋爱脑不改,自己就永远是那条蠢鱼。
......
转眼深秋。
周日的午后,客厅里阳光温暖。
沙发上,凤庭桉在削苹果。
凤嘉柠坐在阳台处的椅子上,晒着太阳拨弄吉他。
对面的躺椅上,周樾在闭目养神,小蛋黄窝在他的胸前神情忧郁。
凤嘉柠停了吉他,走过去撸撸小蛋黄的背。
“为什么小蛋黄做了手术后,就这么没精打采的?”
他们当然没给小蛋黄改名字,虽然它确实已经没有那啥了。
凤庭桉抬一下眼皮:“当然是因为激素水平改变啊,会引发情绪上的改变。”
凤嘉柠蹲下来继续撸猫。
“那你们说,以前的太监净身以后,也会有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吗?”
话音刚落,一个苹果堵上她的嘴。
“快闭嘴吧,瞎说些啥。”凤庭桉恨铁不成钢地嫌弃着。
凤嘉柠翻个白眼,恨恨啃着苹果。周樾从躺椅上坐起身,抓过凤嘉柠的手就在她的苹果上啃了一大口。
“啊......哥,你看,周樾抢我苹果。”
凤庭桉嫌弃地看着周樾,举起手里刚削好的苹果。
“你啃得脏不脏啊,喏,吃这个。”
周樾白他一眼:“才不脏呢,你个单身狗懂什么。那个留着你自己吃吧,正好配你。”
凤庭桉气哼哼啃了一口:
“不吃拉倒。那个啥,你弹个吉他唱个曲儿,供本公子娱乐一下。”
“凭什么,不唱。”
“不唱,就不让你来我们家撸小蛋黄。”
凤嘉柠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这俩幼稚鬼斗嘴。
周樾迫于淫威,拿起吉他试了几个音,又指指自己脚边的那个蒲团。
“嘉柠,你坐这里,我唱给你听。”
凤嘉柠听话地盘腿坐下来。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阳光洒落一地,帅气的男生声音磁性,笑容明媚,连发梢都闪着光。
凤嘉柠仰头痴痴看着,沉溺在那双灿若星海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