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出现任何一点负面风声,我星耀会让你赔到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赵导煞白了脸色急切想辩解,罗宋看都没看,回身抱起安亦朵,往屋外走去。
潘兴的手下看看主子的神色,默默放行。
......
监控室里,潘兴一脸阴沉看着罗宋和余哥的车出了山庄大门,跟门口的两辆车会合。
“潘爷,要不要搞点车祸?半夜三更,山路......”
潘兴一个耳光扇得脆响:
“你特么猪脑子吗?前有费爷的人,中间两个世家公子哥。最后面这个,你要不要睁开狗眼看看,你特么是嫌我命太长了?”
潘兴很清楚,自己早就被盯住了。可自己和背后的势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手里肯定没有多少可用的证据。
要不,今天罗宋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警告一下就走人。
......
罗宋的大平层里。
一进门,王嵘就被安排去卫生间洗澡。
听着卫生间的水声,罗宋低声问:“你觉得王嵘有没有问题?”
安亦朵轻轻摇头:“我也拿不准,这时候,怀疑一切吧。”
她接过罗宋递给她的水杯,喝了一口,碰到嘴上的伤口,疼得小脸皱巴巴。
罗宋赶紧拿起棉棒给她轻轻擦拭:“对自己下口可真狠,这要是留下疤,可就真毁容了。”
安亦朵闷闷说道:“那时候,毁容是最小的伤害吧。”
罗宋拿着冰袋给她冷敷眼眶:“稍等一会儿,敏姐就过来了。她是我表姐,一院的副主任医师,你放心就好。”
“我知道,我就是想做个检查,我想知道,我昏迷的那段时间......”
安亦朵浑身颤抖,冰袋覆在眼眶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哭。
好一会儿,安亦朵抬起头,把冰袋换了个面:
“其实我感觉应该没事,只是拍照。因为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可我想确认一下,我不想心里总堵着这件事。”
罗宋沉默了一下,问道:
“今晚的事,你是不是疑惑为什么不报警?毕竟我们已经动用了那么多资源。”
安亦朵摇摇头:
“我大概能猜到,今晚的事情不够大,报了警也伤不到那个姓潘的。我这件事,一堆人都可以替他顶罪。”
罗宋看着缩在沙发上的女孩满怀感慨。
这女孩不简单,冷静又果断,脑子又足够聪明,让人刮目相看。
“确实,要解决潘兴,必须找到重大证据,一次性砸死让他不能翻身。不痛不痒只会让他逃之夭夭。你放心,后面我会给他添把火。”
安亦朵垂着眼睛叹口气:
“就是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别的女孩受害。我总觉得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罗宋点头:
“应该还有别人。不过他们熟门熟路,在我们进去的时候,肯定就会迅速处理好的。”
“这么多年,都知道他不干净,可一直没出事。一是他身后有人,二是他们确实谨慎,手段缜密。”
王嵘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罗宋和安亦朵两人低声交谈,气氛平和,语气平静,一点也不像经历了那种天崩地裂的大事。
敏姐是凌晨一点过来的。
罗宋万分感谢,敏姐带安亦朵进屋检查,时间不长就出来了。
“没什么事,除了皮外伤,一切都好。没有任何其他伤害。至于药物问题,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天亮了可以去医院做个检验。”
“不过从她比较快清醒来看,应该问题不大。”
“我清醒比较快,可能跟我发现异常时立刻抠嗓子眼吐了有关。”
罗宋想笑,又笑不出来。
“安亦朵,你是真牛,就那么一会儿,都没力气了吧,你还搞出这么多事儿。”
安亦朵摸摸自己的眼眶:
“呕吐和捶眼眶同时进行的,而且捶疼了,好像还吐得更厉害了些。”
罗宋:“......”
......
第二天,罗宋早早离开,留下信息说这段时间安亦朵就住在这里养伤,他回家住。
王嵘备好了药品,安亦朵又让她把冰箱里的东西补充了一下,买了好多菜和肉蛋鱼虾之类的,就给她放了假。
凤嘉柠和白菡一接到安亦朵起床的信息,立刻跑了过来。
昨晚她们俩接收着宋云峥传来的信息,一直到安亦朵安全抵达罗宋的房子,才彻底放心睡下。
看王嵘离开,三人才开始放松聊起来。
“这件事,可不能让你家里人知道。”白菡软声说着。
“那当然,我明天就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有临时拍摄任务,直接去外地了。”
凤嘉柠瞥她一眼:“那沈睿峰那里,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还没想好。”
凤嘉柠很好奇:“昨天这一晚惊魂,你俩没联系?”
......
第216章 有没有对你动手脚
安亦朵拿起手机翻了翻。
“就是我去恒梦山庄的路上给他发了个信息,说临时有个拍摄。他让我注意休息,说了声晚安,就再没信息了。”
忽然一条新信息蹦出来。
“哎,又有一条。【小朵你已经开始拍摄了吗?早安,天热注意多喝水。】”
大家看看时间,十点半,这应该是睡到自然醒了。
看安亦朵把手机放到一边,凤嘉柠问:“你不给他回信息?”
“先不回吧,等想好怎么回再说。不要紧,没事的,他这人不黏人。”安亦朵仰起头,用冰袋敷上眼睛。
白菡敏感地皱紧眉头:“小朵,你们俩平时就是这种状态吗?”
“什么状态呀?”
“就是......感觉不像热恋呀。你俩不是才恋爱不到一年,应该是感情最黏糊的时候。可你俩这......”
安亦朵把冰袋拿下来,坐直身子,眨巴着熊猫眼:
“热恋该是什么样的?大二时候有个男孩追我,我跟他处过一个月。妈呀,太黏人了,天天信息轰炸加电话,烦死了,就跟他分了。”
“我觉得沈睿峰挺好的,发乎情止乎礼。”
凤嘉柠探过头起哄:“来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看看你们怎么发乎情止乎礼。”
她其实是在故意引着安亦朵多说点别的事,不要老想昨晚的事情。
毕竟昨晚那么惊悚恶劣的经历,对一个女孩的影响是巨大的。这时候最好的安抚方式,是分散注意力。
如果都围着她做安慰状,其实是在不停强化昨天的不堪记忆。
安亦朵警惕地握着手机往旁边一躲:“你还有这恶趣味?”
白菡也来凑热闹:“我们都从聊天记录里截个图,就找那种平均水平的,每个人贡献一张,怎么样?”
“咦,你怎么跟嘉柠一样恶趣味。”安亦朵摸摸手臂,打个寒战。
凤嘉柠兴奋开始扒拉手机:“快点快点,赶紧的。亦朵姐,你要是不给截图,我们就抢你手机看全部。”
安亦朵看着这俩人抿着嘴翻手机,无奈也开始翻看自己的聊天记录。
翻看了半天,她发现,确实挺止乎礼的。
至于发乎情......
三人头对头开始交换手机。
“哇塞嘉柠,你家周樾这撩骚水平也太高了,这哪像个理科生?啧啧,还撒娇......嘉柠,你俩的相处模式,竟然是大女主和小娇夫。”
“一米八五的小娇夫,哈哈......好带感。”
白菡笑得前仰后合,凤嘉柠红着脸白她一眼。
“白菡姐,你也不用笑这么大声。你看看你家,哎哟哟,这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个身正为师的宋老师吗?你家这个,这叫闷骚。”
安亦朵好奇用胳膊肘拐一下白菡:
“白菡姐,你跟宋老师到底怎么样了,还是维持原状?”
白菡美滋滋抿抿嘴:
“上周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跟爷爷奶奶去参加寿宴。宋家奶奶和阿姨拉着我说了好长时间话,云峥哥趁机表白,希望我们恢复关系。然后......”
“然后你们就水到渠成光明正大了。”安亦朵连连拍手,“太好了,喜事一桩。”
凤嘉柠趁机插刀:
“亦朵姐,你学习一下,人家白菡姐跟宋老师,这是真正的发乎情止乎礼。你跟沈睿峰......”
白菡打蛇随棍上:“小朵呀,你跟沈睿峰,是特别明确的止乎礼。”
安亦朵噘着嘴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俩一直对沈睿峰不感冒。”
凤嘉柠摆摆手指:
“NONONO,不是对他不感冒。他是你男朋友,我们感不感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老觉得你俩不像谈恋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