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见到这个傻呆呆的御弟哥哥,就忍不住心里委屈。
凭什么呀,让本小姐这么心心念念,他还有眼无珠看不见,傻呵呵去给别人当梯子。
矫情就矫情吧,以后自己的继承人之路,怕也没多少机会矫情。
“就是很生气很生气,想打人。”
这声音,带着囔囔的鼻音,娇娇的,还透着小任性。
凤庭桉都能想象出来,埋在自己胸前的这张小脸,正嘟着红润润的唇,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他突然觉得心脏扑通一下,然后就化成了水。
“好,等回去,你想怎么打,随你。在这里不行,会被抓起来。”
“那打五十大板。”
“好,我把我们皮划艇俱乐部的桨板拿给你,作为行刑工具。”
噗嗤......
何琪破涕为笑,凤庭桉终于松了一口气。
很不错,难题攻关初现成果。
“走,去吃好吃的,这次你来选。”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脸严肃低头看着何琪。
“以后,我们不提那些人好不好。”
何琪小脸粉扑扑地点头:“好,我要吃罐罐面。”
“罐罐面不就是刀削面,我刚才想说的就是罐罐面。”凤庭桉觉得自己冤得慌。
“能一样吗?人家就叫罐罐面,不叫刀削面。”
“罐罐面是盛在罐罐里的刀削面,本质是一样的。”
“凤庭桉!!!”
何琪停下脚,杏眸瞪过来。
“好好好,我错了。”
“哪里错了?”
凤庭桉低头,把一张俊脸凑近何琪。
“叙述不够严谨,还狡辩。当刀削面被放进装了鸡汤的罐罐里的时候,就已经被赋予了一个新的名字,罐罐面。”
何琪抬手推开那张脸:“凤庭桉,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是不是后悔把东西搬走了?”
“后悔不该喜欢你这个老学究。我觉得,以后跟你说话多了,可能会被气死。”
御弟哥哥细皮嫩肉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
“看了吧,终于承认喜欢我了。你说你要是早点跟我表白,咱们还用得着走这些弯路吗?”
“记住了,有爱就要说出来,别藏着掖着耽误事。”
何琪觉得胸闷胸痛,有心梗前兆,气得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扭了一把。
“谁要跟你这个榆木疙瘩表白。”
凤庭桉吃痛惊呼出声。
“何琪,你给我拧红了,到时候别人又误会,以为是草莓。”
何琪惊呆了,大眼睛惊愕仰视着凤庭桉:“不是......凤庭桉,你竟然知道草莓。”
说完眼里的光又迅速熄灭,低了头。
“哦,你都谈过恋爱,肯定知道。”
唉,又开始矫情了。
自己这是在计较什么呢?虽然跟薛凯瑞的那段交往克己复礼,可也不能要求凤庭桉跟自己一样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该计较。
可是,还是很不开心,他竟然对孟书瑶......
凤庭桉可不知道身边这颗小脑瓜里的疯狂脑补和纠结,得意洋洋道:
“我知识储备丰富着呢。这是那回周樾脖子上有红印,我问他,他跟我科普的新名词。”
“当时他那个得意劲儿,现在想起来都想揍他。”
“什么破词儿,还草莓,咋不叫樱桃呢。嘉柠也是有暴力倾向,又不是吸血鬼,咬脖子干啥。”
听着他絮絮叨叨,何琪感觉自己要背过气去,进一步对自己的眼光表示了深度怀疑。
这货还沾沾自喜上了。
这样的榆木疙瘩,自己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的?
大概率,是被美色迷了眼。
何琪又迅速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拿出手机开始给凤嘉柠发信息。
【听说,你和周樾都已经越过雷池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瞒着我,绝交!!】
......
第287章 就拉裤兜问题展开激烈争论
看看时间,估计凤嘉柠还在睡大觉,何琪就把手机收起来。
抬头看看正在点餐的凤庭桉,抿着嘴笑起来。
真养眼,这么好看的御弟哥哥,现在是自己的了。
凤庭桉转身,正看见这荡漾的笑,好笑地走回来。
“喂,这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何琪抬手扬眉:“再胡说,拧你一脖子草莓。”
“嘁,啥也不懂。不都跟你说了嘛,草莓是啃出来的,不是拧出来的。”
何琪看着他卫衣领口上露出的白白的脖子,忽然想长出吸血鬼那样的獠牙,狠狠咬上去。
罐罐面上来,何琪吃得鼻尖冒汗。
凤庭桉看着对面头都不抬的姑娘,忍不住心里软软的。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说着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红润润的唇瓣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粉粉嫩嫩,一定很好亲......
脑子里的念头一冒头,就把他吓住了,噌的一下收回了手。
呸,怎么这么猥琐。
何琪正好抬眼,看见凤庭桉满脸的不自在,好奇道:“喂,你好端端的脸红什么?”
凤庭桉抬头,看到那两片翕动的红唇,吓得赶紧垂下眼吃面。
“胡说,谁脸红了。”
“你不光脸红了,脖子都红了。”
何琪伸出纤纤食指,戳了戳凤庭桉脖子的侧面:
“啧啧,这么红,血液充足。嗯,就这里,吸血鬼咬人一定是咬这里。”
凤庭桉只觉得一片酥麻从被戳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了半边身子。
又突然间福至心灵,抬手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把脸凑过来。
“你是不是想做那个吸血鬼?”
何琪一阵恶寒,满脸嫌弃地把手收回来:“凤庭桉,你好油腻。”
一阵窃窃的笑声响起。
“哈哈......凤庭桉,你好油腻......”陈荣容笑声脆响,学得惟妙惟肖。
王瑾已经拉着陈荣容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学姐,你这战斗力也太弱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呀,就缴械投降了。”
“就是,真没劲。还以为你们得跟小说里一样,拉扯个几百章。结果你倒好,这么快,一章都没到吧。”
“就是就是,我们还以为能看到极限拉扯,学长为你消得人憔悴。”
何琪喝口汤,斜眼看着这俩人蛐蛐得不亦乐乎。
“再叭叭,就把你俩扔这里。”
王瑾扯扯陈荣容:
“荣蓉,咱们就给学姐留几分薄面吧,毕竟学姐一片痴心苍天可鉴。”
陈荣容顺势起身:
“对,咱们跟学姐是一伙的,不能让学长知道,学姐多么急切想把东西再搬回学长那。”
何琪咬牙切齿举起筷子作打人状,两人嬉笑着跑开。
何琪用筷子戳戳罐罐里的面,有些郁闷。
“后悔了,应该拉扯一下的。”
凤庭桉好笑地瞟她一眼。
“你想怎么拉扯,你逃我追?就你那小短腿,不抗追。”
“快吃,吃完去买东西,我给你做个鱼香肉丝。你把锅搬回来,我想喝你做的皮蛋瘦肉粥。”
何琪翻个白眼:“不行,得拉扯一下,不搬。”
“必须搬,强制搬。”
“不是强制爱吗?”
“强制搬是强制爱的表现形式之一。”
何琪无语望天,再次陷入对自己眼光的深度怀疑。
......
回到宿舍,果然凤庭桉就开始强制搬。
锅碗瓢盆搬过去,那个粉红小熊抱枕和盖毯也搬了过去。
锅碗瓢盆回归原位,小熊抱枕和盖毯放到简易沙发上。看到宿舍回到原来的样子,凤庭桉心满意足叉着腰。
“这就对了嘛。现在,开始做饭。”说着去拿粉红花花围裙。
何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大直男自得其乐,忍无可忍咽了口老血。
榆木疙瘩,这时候,不应该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
手机响了,是凤嘉柠的信息。
【越过雷池是什么鬼?这是哪个混蛋给你传的谣言,说出来,看我不弄死他。】
何琪憋着笑打开了视频通话。
接通,屏幕上凤嘉柠看着笑得荡漾的何琪,没好气道:“说,这是谁在背后毁我清誉?”
何琪把摄像头反转,对上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凤庭桉。
“凤庭桉,嘉柠说你混蛋,还说要弄死你。”
凤嘉柠嘴里啧啧有声:“别说,这粉红花围裙,跟他还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