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开周樾想跑,又被一双结实的手臂一把捞回来。
“跑啥呀,继续吃瓜呀,限制级大片,适合咱们新婚夫妻一起现场观摩学习。”
凤嘉柠挣脱开他,在他脚上狠狠跺了一下。
“滚,谁跟你现场观摩。”
一边说着,一边跑下楼去,冲进洗手间里洗脸。
镜子里,那张娇媚的脸热气腾腾,凉水泼上去,感觉就像要滋啦滋啦冒白烟。
那小心脏哟,忽忽悠悠,就跟隔壁的汤池水波一样,荡呀荡。
周樾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笑翻天。
这只小母猹,就是叶公好龙的典型。
他走到窗口前,认真仔细观摩了好一会儿。
善于抓住一切机会学习,是每个学神的基本素养。
隔壁这俩,绝对的老手加高手。自己这生瓜蛋子,太需要这种实战教学了。
凤嘉柠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早已经缓过来。
又顺便做了深刻反省,感觉自己刚才确实叶公好龙了,脸皮忒薄,得改正。
看看时间,见周樾还没下来,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周樾,你在干嘛呢,怎么还不下来。”
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上走。
周樾一个闪身进了卧室,拉开行李箱开始找东西。
“我找找泳衣。”
卧室外面,凤嘉柠已经走到窗边,好奇探头看了一眼。
“哇哦,还没结束呀,都这么长时间了。啧啧,谢修远这小子还真行。”
屋里,周樾拿着泳衣的手顿住,小心肝一颤。
......
把水疗的项目做个遍,又深入回顾了一吻定情的甜蜜,凤嘉柠和周樾满心舒坦去餐厅吃饭。
谢修远也在,正跟在一个中年男子身边巡视餐厅。
看到凤嘉柠,谢修远点头打招呼。
“这是我同学的同学......凤嘉柠,这是我爸。”
凤嘉柠得体微笑打招呼,转身抱着周樾的手臂去拿食物。
妈妈咪呀,幸亏见惯了大世面,要不真能破防。
那中年男子,不就是昨晚隔壁院子里出来的那人。
自己这是吃了个什么惊天大瓜。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女子与多人有染的故事,没想到是......
额滴个神啊。
两人先拿了两杯饮料喝着,找到座位坐下来。周樾看着凤嘉柠那鬼鬼祟祟的表情,憋笑得不行。
“怎么,吃瓜的小母猹这是被瓜吓到了?”
“你才小母猹。”
凤嘉柠嘴上说着,眼睛还在偷偷摸摸追随着远处的父子俩。
周樾更乐了:“看来真被瓜砸晕了,连性别都说错。再说,我也不是猹,我都不爱吃瓜。”
凤嘉柠收回目光,淡定喝一口饮料。
“那正好,咱俩是不同物种,有生殖隔离。今晚我住楼上你住楼下,保持和谐的种间关系。”
周樾的饮料差点喷出来。
“别介呀,老婆,我错了,我是猹,最爱吃瓜的猹,公的。”
说着利落起身:“公猹去给母猹搞食物去了,你在这乖乖待着哈。”
......
吃过饭,又在园区遛弯消食,回到住处又是一身薄汗。
凤嘉柠要上楼洗澡,被周樾阻止了。
“行李箱我都拿到楼下卧室里了,你在楼下洗澡。换洗衣服在这里,洗完后换上。”
凤嘉柠看着周樾手里那两套大红色真丝睡衣,很是惊讶。
“这是......你准备的?”
“对,去做的私人订制。一人一套,老婆,即便还没搞结婚仪式,今晚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洗完澡,就在楼下等我。”
凤嘉柠乖乖接过衣服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和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站立的周樾对上,两人眼里都是惊艳。
大红色的真丝睡袍,胸前和背后绣着凤凰和金龙。宽袖束腰,倒是有几分古装的韵味。
“准备好了?”
周樾的声音有些暗哑,看凤嘉柠红着脸点头,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
凤嘉柠一声惊呼。
“周樾,你放我下来,这楼梯有些陡,可别摔到我。”
周樾咬着牙掂她一下:
“凤嘉柠,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
第296章 洞房花烛夜的大瓜
上楼,走进主卧,凤嘉柠被里面的布置惊到了。
床品换成了龙凤呈祥的大红四件套,床头墙上是红玫瑰组成的巨大心形图案。
床头柜上,同样龙凤呈祥团的古典灯笼式台灯亮着,灯光很是温馨。
很好,是凤嘉柠喜欢的风格,没有太多花哨。
“什么时候布置的?”
“就咱出去这段时间啊,专业的人干这事还是很快的。”
周樾把她放到床上。
“嘉柠,等我们回去就准备婚礼好不好,我想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凤嘉柠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从心底泛起。
眼前这个人,陪她走过那么多年。从幼稚少年,变成现在的俊逸青年。
现在的他,几乎已经融进了她的生命里。
那一世,他们两个破碎的灵魂,在各自的泥潭里苦苦挣扎自顾不暇。
这一世,他们竟然走到了一起。
凤嘉柠想起了那一世那张卡片上的话,【嘉柠今天领证了,一定要幸福。】
他们今天领证了。
这一世的他们,一定会幸福。
看眼前潋滟的桃花眼慢慢泛红,闪出泪光,周樾本来就扑腾的心脏更加心慌慌。
“宝宝,怎么了?这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想到终于能得到我,激动坏了。”
凤嘉柠哭笑不得,恨不能把他踢下床去。
“周樾,你今晚是来搞笑的吧。”
周樾赶紧抱着哄:
“当然不是,这不是哄你开心嘛。来,咱们还是要先旖旎一下,酝酿一下情绪,烘托一下气氛。”
凤嘉柠翻个白眼,一把把他推倒。
“还酝酿,还烘托,周樾,我看你是紧张了对不对。”
以及推人,她自己现在就很紧张,心慌慌。
周樾把她拉倒在自己怀里,握着她的手摁在睡袍裸露的胸口。
“就是紧张了,你试试,心脏很紧张,怦怦直跳。”
凤嘉柠五指尖尖使劲捏了捏:“我看你胸肌也很紧张,硬邦邦。”
“不光胸肌,腹肌及其周边更紧张,不信你试试......”
“周樾......唔......”
一室旖旎。
......
一声女子的尖叫划破黑夜。
凤嘉柠醒过来,看看身边已经坐起来的周樾,有些心惊。
女声和男声混杂的吵闹声隐隐传来,声音其实不算大,只是夜深人静比较清晰。
“怎么了,这是......是隔壁?”
这排别墅客房没住满,一排六个院子,只有两头各住了两家,中间的都空着。
隔壁在这一排的最东头。
凤嘉柠看看时间,凌晨一点,一阵无语。
累了个半死刚睡着,这又怎么了?
脑子一清醒,强烈的吃瓜热情就战胜了身体的疲劳。凤嘉柠骨碌爬起来,跑到楼梯口的窗前。
窗户打开,外面的声音大了些,可还是听不清说的到底是什么。
地点就是隔壁,楼下的灯都开着,照得院子里也挺明亮。
周樾从身后揽着她,脸蹭着她的头发。
“唉,洞房花烛夜,还要跑出来吃瓜,这还真是两只敬业的猹。”
凤嘉柠噗嗤一乐。
“这瓜太大,难得一见,可不得好好吃。不过听不清他们吵啥呀。”
话音刚落,就心想事成。
隔壁砰的一声开门声,一个人影冲出来,后面紧接着追出来一个男人。
“你小子给我站住。”
凤嘉柠看明白了,就是谢修远那父子俩。
两只猹瞬间兴奋起来,努力把耳朵靠近纱窗。
父子两人似乎也在努力压低声音说话,可因为愤怒,声音还是能听清。
“那特么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也动。”
“不就是个女人嘛,喊啥喊。又不是第一个了,上回那个英英不也是。女人如衣服,你的衣服我穿穿怎么了。”
谢修远的混不吝很明显气坏了谢爸,捂着胸口手指着谢修远直哆嗦。
“你......你这个孽障。”
谢修远似乎找到了状态,说话语气明显平和起来。
“爸,你别生气嘛,为个女人不值当。这种女人,找你不就是为了钱,你都老了,那方面能力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