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希望李元元成为被同情的一方。
......
不知道李元元回去都想了些什么,反正她跟陈律师协商了几次,最后确定李元元退回50万,刘蕴方撤诉。
陈律师说了,就算是开庭,能到手的,也不见得就比这个多多少。
而刘蕴最看重的,是能立刻到手,她实在不想跟这种渣渣过多纠缠。
刘蕴迅速把钱转给了妇女基金会。
......
刘蕴这边神清气爽,苏卓远那边则很是郁闷。
他抢过了接送沈嘉怡的任务,不过时间所限,一周只有一次。
可这么珍贵的一次,盛棠似乎总是躲着他,一下课就绕着他走。
盛棠的V信他倒是加上了,不过,他的吃饭邀请都被拒绝了。想聊个天,也是他开个头,那边就结尾了。
苏卓远一筹莫展,去找凤嘉柠取经,凤嘉柠也无能为力。
“卓远,这个事吧,谁也使不上劲,这个得靠缘分。缘分不对,努力白费。”
苏卓远瘪瘪嘴:“可我觉得我俩挺有缘分。”
“那你就慢慢等机缘。卓远,这个事吧,急不得。越急越不成。”
这天,凤嘉柠跟盛棠聊起这事,盛棠双手合十来了一句:“贫尼心如止水。”
凤嘉柠大无语。
“听听,贫尼都出来了。盛棠,你也该正经谈个恋爱了。我不是说一定得是苏卓远,跟他无关。”
“我想说的是,你跟李立斌那个恋爱谈的,很消耗心气。你很需要一段有激情的恋爱,来好好去一下郁气。”
盛棠拿手掌当刀在眼前挥舞着:
“本小姐要专注事业,男妖精们,退避退避。”
凤嘉柠两眼望天,在心里默默替苏卓远点了三根蜡烛。
......
跟盛棠分开,凤嘉柠又去林清的大平层,一直待到吃晚饭。
林清的伤已经完全好利索了,云上那个添堵的股东福天集团也完全脱离了。
一切终于又回到正常的轨道。
“渝味渔那边听说进展很顺利,已经开始装修第三家店了?”
凤嘉柠点头:“对,工厂也在筹建了。”
他们新注册了品牌名,叫【渝味渔】。改良了经营模式后,老店和新开的第二连锁店生意都很火爆。
凤嘉柠在新公司里拿到了20%的股份。
“看孙老板这人是很能干的,我感觉你们这个能做大。优点很明显,能上量,好推广。”
“确实,所以我才想跟他合作。大佬帮我挣钱,美得很。”
林清吃了会儿饭,忽然小心问道:“那个梁欣欣,最近有消息吗?”
“快了,这几天就到汇报消息的时候了。”
......
回到悦玺兰庭,凤嘉柠刚进门,看见周樾湿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
“这是刚加班回来?难得,没半夜回来。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周樾摇头说不用。
凤嘉柠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哎呀,老公,你这头顶的头发感觉比以前稀疏,能看到头皮了。”
凤嘉柠扒拉着周樾的头发。
周樾吓得一个激灵,起身就跑到镜子前。
“真的吗?真的露头皮了?哎呀呀,好像是哎。老婆老婆,赶紧给我买药水呀,有个什么药水治脱发的。”
凤嘉柠无语把他拉进卧室。
“好啦,没那么严重,你头发还是很浓密的。我就是提醒你注意休息,工作是干不完的,拼坏了身体可不行。”
“赶紧睡一觉吧,你老是睡眠不足。”
周樾躺在床上,枕着凤嘉柠的手臂闭目养神:“躺在老婆怀里休息,真美呀。”
凤嘉柠摸摸周樾有些消瘦的脸,叹口气。
“阅风已经上市了,你就先休整一下,不许再那么拼了。唉,悔教夫婿觅封侯。”
周樾把脑袋往凤嘉柠怀里拱了拱:“好,听你的。老婆,给我唱个催眠曲。”
“想听什么?”
“恋恋风尘。”
......
看着周樾的睡颜,凤嘉柠慢慢停下了哼唱。
她轻抚着他的头发,心软成泥。
这只大金毛,越疲惫的时候,就越黏人。
手机亮了一下,凤嘉柠看着信息,眼神倏地阴冷。
......
第391章 差点就让她过上好日子
手机信息里,赫然写着:
【梁院长患渐冻症,已经不能走动。梁欣欣改名梁爱心。详细资料已发邮箱。】
凤嘉柠打开邮件,翻看着里面的诊断报告和梁欣欣最近的情况汇报。
梁院长的病例里,详细记录了梁院长的家族病史。她的祖父、父亲、姑姑和姑家表弟,都是渐冻症早早去世。
凤嘉柠凝眉沉思。
她了解过这个梁院长的情况,南市人,祖籍兴城。大学毕业后就到了兴城县政府工作,后来调到兴城福利院担任院长。
据说身边一直带着老母亲。
梁院长没结过婚,除了照顾老母亲,她把精力都放到了福利院的孩子身上。
一直未婚......
从南市到兴城......
是因为这个病吗?
凤嘉柠沉思了一下,继续往下看有关梁欣欣的信息。
梁欣欣改了个名,叫梁爱心。改名理由是希望跟梁院长和福利院的老师们一样,充满爱心。
凤嘉柠心里沉甸甸的。
果然应验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梁爱心,以后真不能小觑。
梁院长在外住院期间,梁爱心每天都去看望七十多岁的梁母,后来干脆住到了梁家。
梁家的吃住条件,可比福利院好太多。
凤嘉柠看看梁院长目前住院的地方,出去打电话做了安排。
一周后,梁院长住进了南市的医院,老母亲也被安排在医院附近的出租屋里。
据办事人说,最后拿出杀手锏,说如果不接受资助去南市治病,神秘人就会停掉对福利院的一切资助,这才逼着梁院长答应。
不过听说可以回南市治疗,还能把老母亲带回南市,梁院长还是落下了泪,连声道谢。
一切安顿好后,凤嘉柠去了南市。
......
医院住院楼下的小花园里,梁院长坐在轮椅上,看着树下的年轻女子,很是有些吃惊。
“你......不是那个神秘资助人。”
“我是他的代理人,资助人已经高升,不方便再出面,以后就由我来全权主持资助工作。”
嗯,凤宏伟确实高升了,高升去了西天。
梁院长一脸恍悟:
“哦,那就是了,当年那个神秘资助人虽然戴着口罩帽子,也能看出事业有成的样子。我这些年,也算不负所托。”
“欣欣很乖巧,有好几次有人家想收养她,都没成。其中有一家是港城的富商,欣欣知道错过的时候,发了好大的脾气。”
凤嘉柠有些冒汗。
好险,差点就让梁爱心过上好日子了。
凤宏伟当年这个限制条件还真英明,不光能防止梁爱心被居心叵测之人领走,也成功阻住了她过上好日子的可能。
“梁院长,当年梁爱心是怎么进的福利院?”
梁院长陷入回忆:
“是派出所送过来的。说是两口子自驾游,回来的路上走到兴城,突然发现后座一堆东西里多了个孩子。”
“中途他们停过好几次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车。孩子两三岁的样子,说一口普通话,说不明白自己的信息。”
“将近三年后,资助人找过来,才知道她父母双亡。”
凤嘉柠心里一个劲摇头。
凤宏伟也真敢咒自己。你哪怕直接说她是私生女,母亲早逝找不到父亲也行啊。
非要这么说,然后果然就心想事成,梁爱心很快实现了父母双亡。
自作孽不可活呀。
两个人又聊起梁院长的经历。
凤嘉柠猜得没错,梁院长高中时候父亲去世,大学期间姑姑去世,都是因为渐冻症。
于是,这个家族就像是中了魔鬼的诅咒,每个人都生活在心惊胆战中。
临近大学毕业,姑姑家17岁的表弟也不幸中招,从发病到病逝时间很短。
梁院长心惊肉跳。
更受打击的是梁院长的母亲,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梁院长早早给老母亲办了病退,带着她去了兴城。
兴城不仅仅是梁家的祖籍,还是梁父梁母下乡插队相识相爱的地方。
“那年兴城福利院老院长退休,没人愿意去接这个差事,我主动请缨去了。”
梁院长满眼回忆。
“我不想结婚,不想把这个可怕的基因传给后代。这些孩子就成了我最大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