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玉：“？”
宁红英说：“你刚才说她像熊猫，好好笑。”
方小满：“……，睡觉吧你！”
桑白玉：“……”
红英姐姐的反射弧好像在地球另一端。
苏蓝移和惠海铭谈过话后独自回到二楼，见方小满穿着小背心出来接水，拧着眉提醒，“你是大姑娘了，家里有男人。”
苏蓝移偏头不去看方小满。
方小满努力抻脖子观察，“哪呢哪呢，男人在哪？”
苏蓝移：“……”
“老老实实穿给你买的睡衣去，”苏蓝移问，“桑白玉睡了？”
方小满说：“哥，你说的男人不会是你吧？这……”
她打量着苏蓝移，目光略有嫌弃。
学校的同学倒是都夸她哥长得帅，还说他仙气飘飘，她从小就和苏蓝移待在一起，真没感觉到。
再仙那也是有三急的……
方小满道：“知道了，会穿，小玉睡了，她睡得可快了，今天看到人头，可把她开心坏了。”
苏蓝移：“……”
别说，桑白玉还真有加入他们的天赋。
苏蓝移推开卧室门。
桑白玉卷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乌黑的长发搭在雪白光滑的肌肤上，即便闭上眼睛也能留意到的长睫，即便睡着了也招人喜欢。
方小满满眼都是欢喜：“小玉真可爱，真好看，你说她亲生父母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哥，你别总想着赶她走呗。”
方小满平日大大咧咧，但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苏蓝移不想让桑白玉留下。
苏蓝移轻轻蹙眉，看了桑白玉良久，才问：“她还疼吗？”
“她才不怕疼，早就生龙活虎了，还说明天要去找尸体，被我拦下了。”
苏蓝移给方小满留下2000宁币，“给她买点儿吃的，再买两套衣服，嫌这边的款式不好，就去长峡市的百货大楼。”
华国和宁蓝国的官方汇率为1:20，2000宁币相当于100块。
九十年代的100块，购买力不低。
方小满却不太满意，“哎呀哥，你也知道现在黑市汇率波动大，2000够干什么的呀……”
苏蓝移挑眉。
方小满立刻指着桑白玉说：“你看看小玉，她值不值得你花更多的钱！”
苏蓝移：“……”
方小满又从苏蓝移兜里坑走4000宁币。
这一晚，除了钱包瘪掉的苏蓝移和吴元青，大家都很高兴。
*
桑白玉很快融入新班级，每个老师来上课时，都要先看着她微笑。
张敏敏从前不知道老师们为何要笑，某个课间她走进班里，无意间看到桑白玉的侧脸，瞬间笑得像朵花。
同桌很嫌弃她那不值钱的笑容，“看见黄金了？”
张敏敏说：“你看桑小玉，多帅气。”
同桌：“？”
人家是美，和帅有关吗？
张敏敏
说：“她打我的动作特别帅！”
同桌：“……，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她，因为她打你的样子很帅？”
张敏敏美滋滋道：“真的很少遇到能打得过我的女生。”
同桌举手，“老师！这里疯了一个！”
张敏敏关注桑白玉，桑白玉却一直留意闵文，目光时常瞟过去。
闵文不爱说话，很听话，是老师同学眼中的乖孩子。
张敏敏老大的不高兴，“小玉怎么一直往闵文跟前凑？”
同桌：“有事呗。”
张敏敏：“我哪里不如闵文！”
同桌：“……”
张敏敏去找桑白玉算账。
“小玉！”她气势汹汹地问，“你为什么不看我！”
同桌捂住脸，没眼看张敏敏。
桑白玉轻轻拧眉，她不太喜欢搞校园暴力的孩子。
张敏敏道：“闵文到底哪里好啊！”
桑白玉想起张敏敏经常和闵文过不去，既然常接触，应该挺了解她？
桑白玉勾勾手指，让张敏敏坐下。
张敏敏立刻乐开了花，“你说！”
桑白玉问：“闵文同学人怎么样，家在哪里？”
她可以确定，匿名信就是闵文投放的，她宣称龙星岗的某处地窖有尸体。
闵文看起来老实巴交，着实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桑白玉又提闵文，张敏敏虽然失望，但还是答道：“人，就那样吧，家在……芒寨，对吧？”
桑白玉向同桌求证。
同桌点头，她低声道：“芒寨是个特别恐怖的地方，我爸妈不让我往芒寨走。”
“恐怖？听起来只是普通寨子？”
芒寨相当于华国的普通村落。
在龙星岗，类似的小村落数不胜数，大多分布在山里或者城市边缘。
同桌念念有词，“你没听说吗？龙星岗有很多地方都闹鬼，比如精神病院，这个芒寨就闹鬼。我爸妈说，那边有个天坑，天坑会吃人。”
“我好像也听说过，芒寨阴森森的，全村都崇拜一个……鬼？是鬼吗？”
同桌点头，“好像叫飞头神，全村一起祭拜，飞头，头都飞了，还不恐怖？”
头飞了……
桑白玉心念微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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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都说了不要再奖励她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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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敏感话题会模糊写，大家意会哈
不是故意不写清楚，主要是怕被举报[爆哭]
再次重申我一颗红心打出来的字都是红的，人生信条就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哈[狗头]
第8章
桑白玉在后世就听过许多有关东南亚国家的传说，网络将鬼神之说渲染得十分神秘，比如养小鬼。
张敏敏同桌说，芒寨这个飞头神，只有他们供奉。
出现在警署门口的也是人头。
“我爸妈不让我去也是有原因的，听说他们那边经常丢孩子。”
张敏敏道：“我想起来了，芒寨就是很恐怖，所以我看闵文也觉得恐怖，我是替天行道！”
张敏敏试图美化自己的行为。
桑白玉问：“闵文欺负过你？”
“……这倒没有。”
“欺负过其他同学？”
“……”
桑白玉微笑。
张敏敏垂头丧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嘛。”
“闵文其实挺好的，就是生活在芒寨，挺可惜，都说芒寨的天坑吃孩子，我们好多同学不敢和他接触。”同桌压低声音，唏嘘道，“闵文很倒霉，她爸不靠谱，妈妈更喜欢弟弟，她家里不仅穷，还没人愿意管她。”
一个重男轻女的贫穷家庭，可想而知闵文的生活要比普通人难得多。
桑白玉道：“这很正常啊，我爸妈也是。”
“什么？！”张敏敏惊呼，“你爸妈不喜欢你！上帝！他们瞎了吗？！”
把整条平乡街都哄得开开心心的桑白玉，居然也有人不喜欢？！
张敏敏心痛之余，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
有人不喜欢桑白玉，嘿嘿嘿……
桑白玉撑着脑袋看着她。
张敏敏乖巧坐好，“我谴责他们，一辈子。”
同桌对桑白玉的好感倒是直线升高，她拉住桑白玉的手，说：“可怜哦，他们既然喜欢男孩子，那就只剩男孩子好了，为什么这样对你呢？”
张敏敏：“！！”
她把桑白玉的手抢走，“别难过了，他们不重要，我们都喜欢你！以后你就留在平乡街！留在玉石店！”
提到玉石店，桑白玉思绪飘远。
大姐、红英姐姐、小满姐姐都很好。
二哥虽然不喜欢她，但对她也不错。
如果他们不愿意留下她，将她送到华国怎么办？
她不想走。
桑白玉小声说：“该怎么让他们彻底接受我呢？”
有了昨天的经验，桑白玉放学后一直等着方小满。
平乡中学的教学质量一般，高中生也不用补课。
得知桑白玉想去芒寨，方小满压低声音道：“没听说过吗？那边吃小孩儿~专门吃你这种漂亮的小女孩，嘎吱嘎吱嘎吱，骨头真香！”
桑白玉：“……”
她配合方小满，说：“呀，好可怕。”
“嘁！”
方小满纳闷道：“回家吃喝玩乐多好，真想去找尸体啊？”
桑白玉老实说道：“人头肯定和芒寨有关的，气味虽然不一样，但有相同之处。”
方小满无法理解桑白玉的气味论，她问：“就这么喜欢凶杀案？”
桑白玉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如果能证明，她说的气味论都是真的，如果她能找到凶手，对玉石店来说，她是不是有用处了？将来也不会被赶走了吧？
桑白玉坚定道：“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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