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就说事情太顺肯定要出问题!”
她原本以为自己暴露的没这么快,这才过来,谁知道裴斯全都知道!
冷静下来,李瑄梦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裴斯知道央瓷瓷和裴言川分手,还知道央瓷瓷出国,甚至还知道自己是裴言川那边的。
她只和一个人透露过。
李瑄梦眉眼一沉,拿出手机发出去消息。
【裴斯联系你了吗?】
很快,女生那边回了消息。
【联系了。】
【你怎么和他说的?】
【就说我们分手了,他昨天也是让我和裴言川分手。】
就这样?
难道是裴斯派人调查了她?
李瑄梦皱了皱眉,她一开始确实怀疑是央瓷瓷说出去的,可又没什么理由。
她没做什么对不起央瓷瓷的事情吧?
系统听见她的心声,默默开口:【宿主,你之前不是给裴言川说了央瓷瓷接近他的目的吗?说不定央瓷瓷现在是在报复你。】
“……”
央瓷瓷真的会这样?
李瑄梦产生了一种割裂感。
主要央瓷瓷给她的印象一直是这个小炮灰没什么心眼。
人有点迟钝,但是边界感又挺强。
但是报复这件事也说不准,毕竟人性复杂。
正想放下手机,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不过裴斯好像在怀疑你的身份,记得保护好自己哦(*^▽^*)】
刚刚还对别人抱有恶意猜测的系统和李瑄梦:“……”
而另一边,等候室内。
央瓷瓷撑着下巴,帽檐下的眼帘懒洋洋垂下,漫不经心看着屏幕里的消息。
耳边响起警卫的声音,“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她熄灭屏幕站起身,跟着警卫进入一个小房间。
看见来人,房间里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央瓷瓷摘下帽子和口罩,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开口:“真意外,我还想着是谁会来见我,没想到啊,第一个见我的人是你。”
是的,第一个。
连她的儿子都没来见她一眼。
央瓷瓷坐在椅子上,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对面的女人。
前几日还富态优雅的女人,此刻却穿着狱服,素面朝天,头发散乱。
她笑着开口:“您在里面过的还好吗?”
“说什么好不好?”姚彩举起手,示意了下手里的镣铐,“都成这样了,能好哪里去?”
说着,她视线打量着央瓷瓷,注意到女生身上穿着打扮依旧精致,微微顿了下。
目光下意识看向女生的手,可碍于女生的手放在下面,无法分辨那枚戒指还在不在。
央瓷瓷似乎察觉到她想看什么,笑着举起手,素白的手指上,钻戒在空气中折射漂亮的光泽。
“您是想看这个吗?”
姚彩视线停留了几秒:“你还和裴言川在一起?”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裴言川不可能不知道央瓷瓷的真实身份。
那个男人报复他们毫不手软,对央瓷瓷不可能无动于衷,他是故意假装不知道?
而话一出,只见女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分开了。”
分开了?
姚彩诧异道:“你和裴言川分手了?他对你什么都没做?”
央瓷瓷一脸好奇:“他会做什么?”
“……”
兴许是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姚彩在反应过来后居然笑了出来。
“会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是个疯子,你骗了他,他怎么可能不疯。”
“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人像你这样骗他,他直接掐着别人的脖子,面无表情把人按在水池里,为此还被学校开除了学籍。”
央瓷瓷一脸恍然,忽地开口:“所以是你安排的吗?”
姚彩一愣:“什么?”
央瓷瓷弯起眼眸,缓缓开口:
“我的意思是,裴言川以前在学校被人排挤,再加上被人欺骗,都是您安排的吗?”
第167章 删除
女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丝毫不差地落入耳中。
姚彩笑容僵在脸上。
面前的女生却依旧笑着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不对吗?姚阿姨,您明明和裴言川接触的不多,却连他学生时期的事情都知道,您对他的事情这么关心吗。”
姚彩深深看了她几眼,认命般低头笑道:“你还真聪明,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就被你察觉到了,对,是我。”
“裴言川小时候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
闻言,央瓷瓷脸上笑容不变,但她眼中笑意却逐渐隐去。
姚彩原本以为这些事情会一直埋藏下去,没想到还有讲出来的机会。
她笑着叹气,语气分不出是感叹还是其他情绪。
“不过那些不能全怪我,我起初对这个孩子并不关心,是裴玉山让我这样做的,他比我这个外人还要讨厌裴言川。”
她一开始都没打算把裴言川怎么样,毕竟再怎么说,当时的裴言川也只是个孩子。
可显然,裴玉山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儿子。
在他看来,裴言川有那个女人的血脉,他对那个女人厌恶到了极点,所以连带着裴言川也一起讨厌。
他把裴言川放在国内,让她暗中注意裴言川。
说是注意,实际上,他是想让裴言川的心理疾病更严重,最好严重到住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别出来。
所以在有心的散播下和带头的霸凌下,裴言川在学校是疯子的言论很快被传开了,排挤和欺辱成为了裴言川的日常。
他们知道裴家有钱,但同时也知道,就算欺负了裴言川,只要不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要彻底摧毁一个人,就是给了希望再破灭,所以在后面,他们还特地安排过几个人假意和裴言川做朋友,等裴言川快相信了,再狠狠背刺嘲笑他。
这一招果然有用,那是裴言川第一次动手,那几个孩子距离死神就一步之遥。
事情闹的太大,裴玉山无法再坐视不理。
他还需要裴言川帮他打理公司,毕竟裴言川有个很好用的商业头脑。
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裴言川,这才把人带出国,甚至找了私人心理医生。
“裴玉山仗着自己是裴言川唯一的亲人,控制着裴言川,一直以为自己拿捏了那个疯子。”
“可实际上,别人裴言川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想起这些事,姚彩还是忍不住笑:“你看,裴玉山自己这是不是自食恶果。”
央瓷瓷并未说话。
她并不想对这些人做出评价,她来这里,只是想知道裴言川以前,知道那些埋藏的隐藏剧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谈话时间好像也要到了。”
刚起身要离开,对面的女人忽地开口:
“裴玉山一直说裴言川是个疯子,实际上他比疯子更可怕。”
目光落在女生的戒指上,姚彩轻轻笑了一下,
“我和裴玉山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连一枚戒指都没给我买过。”
裴玉山说裴言川是个疯子,但至少别人裴言川会爱自己喜欢的人,而裴玉山,他的眼里只有利益,甚至自己被羁押,他也没来看过自己一次。
当初她还傻乎乎地以为裴玉山会对她好,直到后来,她才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
与其到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不如自己去获取。
而闻言,央瓷瓷只是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我并不认为裴言川是个疯子,他只是生病了。”
闻言,姚彩先是一怔。
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笑着开口:
“原来是……这样。”
看来,裴玉山做的这一切全都是无用功啊。
-
李瑄梦把裴斯找她的事情告诉了裴言川,也把裴斯的计划告诉了他。
但男人只是回了一句:“不用理会,以后拒绝他的见面,你待在那边是最安全的。”
这话说的不错,如果还待在原来的地方,裴斯肯定会找上门,换了住址后,裴斯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她。
只是在看见裴言川这句回答后,李瑄梦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感觉裴言川早就知道了?连房子都安排好了,就是特地保护她?
晚上去于思家吃饭,李瑄梦还在想这个问题。
只是在餐桌上,冷不丁听见于菁突然提起央瓷瓷。
“也不知道瓷瓷什么时候出差回来,我还想着和她一起去逛街呢。”
闻言,她一顿,“央瓷瓷和你们说去出差了?”
“是啊。”于菁没忍住控诉,“我就说她跳槽去裴氏干什么,大公司肯定都忙,她连回我信息的时间都没了,没去几天都被安排去出差了。”
于思倒是很淡定,“瓷瓷是在努力工作,你一个不上班的还说起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