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含着她的耳垂,“我想你。”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着缠人的情话,没人能抗住。
央瓷瓷脸色爆红,耳朵抖了抖。
紧接着又被男人轻轻咬了一下。
大手抚摸她发烫的脸颊,“发烧了。”
他低下头轻轻笑出声:“我来照顾宝宝。”
央瓷瓷捂住男人这张开玩笑的嘴,红着脸把他赶回去,“你快点坐回去,于思姐马上就要打完电话了!”
几乎在裴言川落座的一瞬间,于思就推开门。
她浑然不知,在她离开的短短几分钟,她的病人和她的助理就已经缠在一起了。
只是刚要进门,于思脚步停顿了一下。
央瓷瓷还以为她看出来了什么,有些心虚地脸红。
空气中响起女人疑惑的声音。
“瓷瓷,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
央瓷瓷仿佛听见了男人的轻笑声。
她脸上更红了。
本想说不是,可视线突然对上裴言川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放在腿上的修长手指朝她勾了下。
她轻轻挪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可能吧。”
于思还没说话,裴言川倒是淡淡开口:“先让她去休息。”
于思顿了顿,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瓷瓷,那你先去休息,我等会结束了再带你回去。”
“好。”
出门找陈管家要了个客房,央瓷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原本只是想小憩一会儿
没曾想迷迷糊糊间竟真的睡了过去。
而且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熟悉的高中校服,趴在课桌上看向旁边的少年,笑着开口:“同桌,你每天都是一个人玩吗?”
男生低着头写卷子,没有回应。
她拿出自动笔,在男生的试卷侧边画了一个爱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爱心刚好画在男生的名字旁。
“如果你没有朋友,我可以当你朋友哦,我也没有朋友。”
男生笔尖一顿,抬起眼,黢黑眸子情绪不明,声音沙哑。
“骗人,你的朋友明明很多,而且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没必要这样特意换到我身边戏耍我。”
谁不知道,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就是他这个新同桌。
而他自己则是所有同学避之不及的“疯子”。
可现在,最受欢迎的人和最不受欢迎的人一起成为同桌。
央瓷瓷眨眨眼,弯起眼睛,“你声音真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你是指他们说你是疯子吗?我看他们是嫉妒你声音好听才这样说的,换位置确实是我找老师改的,因为你成绩好呀,长的又好看。”
男生捏紧笔,抿紧唇没有说话,可暴露在发丝外的耳尖轻轻泛红,眼神也有些闪躲。
央瓷瓷撑下巴看他,“而且我确实没有朋友呀,他们都只是同学,我又不和他们玩的好。”
她缓缓凑过来,笑着开口:“我只想和你当朋友呀,裴言川,我不介意你的病。”
见男生没有排斥,她拿着笔,在爱心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字一句道:“唯一的好朋友哦。”
男生垂眸看着卷子上的名字,而后又看向面前笑意盈盈的女生,默了片刻缓缓点了下头。
央瓷瓷眼睛一亮,伸出小拇指。
“那我们拉钩,只能有对方一个好朋友,不可以找别人。”
柔软的指腹触碰的一瞬间,男生眼帘一颤,轻轻抿唇,耳尖的红更甚。
声音很轻却格外郑重。
“只有你一个。”
梦境逐渐破碎,意识回笼,央瓷瓷慢慢睁开眼。
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腰被结实的手臂牢牢抱住,耳垂被人亲了一下,
男人沙哑的嗓音比梦里的少年更为低沉成熟,“宝宝,醒了?”
第187章 你们在一起了?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屋外的光亮,唯有床头的夜灯发出微弱昏黄的灯光。
她慢吞吞转身,抱住男人的腰蹭了蹭,声音软糯,黏糊糊的,“你怎么过来了?于思姐呢?”
裴言川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低头亲了亲被子里热乎乎的小脸蛋:“她回去了。”
“嗯?”
央瓷瓷疑惑睁开眼,“于思姐不是说等会来喊醒我吗?”
“我说等你烧退了,我再让人送你回去。”
男人现在说谎倒是越来越熟练。
她眨眨眼笑道:“那我现在好了,裴先生是不是应该把我送回去?”
裴言川低头埋在她颈窝,没有作声,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似没有听到一般。
央瓷瓷睨了眼,故意继续慢悠悠说道:“还有啊,万一于思姐打电话问我怎么办?”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明天于思姐也会过来一趟。
闻言,男人抬起头。
安静对视片刻后,他慢慢弯起眼睛。
“那就说是我把你关起来了。”
房间灯光昏暗,男人嘴角依旧是温柔的笑意,甚至连语气都很温润,清隽的脸藏匿在阴影的交界处,忽明忽暗看得不真切。
没等女生有什么反应,他又笑着低头蹭了蹭鼻尖,“开玩笑的,宝宝再陪我一会,我晚点让人送你回家,好不好?”
“……”
央瓷瓷都分不清裴言川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是不是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
她无奈搂住他的脖子,“好了好了,我今天陪你。”
于思回来后,她确实没什么时间和裴言川相处。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耳边就传来男人的笑声,“宝宝真好。”
唇瓣被人含住,衣料下钻入温热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摩挲,修长指节在贴身衣物下隐约凸显出轮廓。
衣物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掩藏在被褥之下,随着喘息声渐渐融入黑夜。
衣服散落,女生白嫩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布满红痕,像是雪白雪地点缀的几朵红梅。
男人眼眸一暗,低下头怜爱地亲吻。
手臂青筋微微隆起,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女生纤细腰肢,黑色的金属表带在腕骨上,黑与白的碰撞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性感。
身体像是被海浪一阵阵拍打,央瓷瓷嘴边溢出呜咽稀碎哭声,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
下巴被人掐住转过头,顷刻间,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她被亲得晕晕乎乎,却依旧不忘正事。
伸出手按住男人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眸子半阖着,艰难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家里不会有人回来吧?”
裴言川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一脸餍足低头亲在她的眼皮上。
“宝宝,这是我的私人庄园。”
央瓷瓷:?
还未来得及惊讶一秒,她瞳孔一缩,喉间溢出发颤发的闷哼声,瞬间又陷入情海之中。
男人的动作像是春夜的夜雨,温柔,却又急骤,让人招架不住。
恍惚间,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声。
“宝宝,这里只有我们。”
他暧昧咬住她的耳尖,“所以,我们可以换很多地方,试试吗?”
“!”
央瓷瓷眼睛不可置信瞪大,泪汪汪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哭着酝酿了好半天,也才可怜兮兮骂出一句:“混蛋!”
她要回家!!
直至最后,央瓷瓷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其实更准确的说,她是昏过去了。
半途间,央瓷瓷模模糊糊又醒来了一下,
裴言川刚好在给她换衣服,察觉到她的动静,亲了一下她的脸,“睡吧。”
身体被人放在床上,空气中啪嗒一声,灯被人关掉,周遭陷入黑暗中,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腰被人轻轻揉着。
“晚安,瓷瓷。”
意识逐渐消散,只是没过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又把她从睡梦中拉起来。
央瓷瓷实在是困,闭着眼睛在身侧摸了一下,触碰到手机后,顺着肌肉记忆按到接听键。
“……您好。”一开口才发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手机那边的人听见她的声音,顿了顿,好一会才迟疑开口:“瓷瓷?你的嗓子……”
女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央瓷瓷睡意瞬间散去,猛地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坐起身,腰间一酸,没忍住闷哼一声,而后连忙捂住嘴。
她掩饰地咳了几声,喘着气轻声道:“于思姐,怎么了?”
于思那边停了好几秒,才开口:“你回家了吗?”
“……”
果然话不能随便说出口,于思姐果然来问了。
央瓷瓷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原本睡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她小声慢慢道:“回了……”
于思: “是吗?我在你家门口,给你带了点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