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
祝芜看着沈昭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有些好笑的问:“怎么了?”
沈昭慢慢打开门,然后身后的四个仙家鱼贯而入。
“那个,祝女士,或许……您想养一只刺猬吗?”
祝芜看着眼前的几人挑眉,忍不住笑出声。
笑够了,祝芜看向明明心里有些怯懦但是还是站在她面前的白柒:“你想好了?”
“嗯,我觉得,这挺好的,请您收下我。”白柒鼓起勇气说。
其他的出马弟子对待仙家那就是一日三次的供奉,逢年过节还要添点东西,希望仙家能一直留在堂口,但是祝芜这里嘛……
白柒小心看了一眼祝芜,这么厉害的尊家,当然是先抱大腿要紧啊!
祝芜笑笑,朝白柒伸出手,白柒松了口气,这就是答应她了。
白柒也伸出手和祝芜订下契约。
白柒嘴角忍不住上扬,拿着盒子递过去小声说:“那个,其实我本来是来还这个的……”
“拿去用吧,总不好厚此薄彼。”祝芜笑笑:“让灰云泽带你去后面他们住的地方挑一个房间吧。”
“谢谢您!”白柒眼睛一亮,她竟然还有自己的房间。
“走吧,别打扰尊家了。”灰云泽说。
“那祝女士,我走啦。”沈昭跟着他们开开心心的走了。
祝芜看着他们离开,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不过……
祝芜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白云飘过,思索着。
那个窃取龙脉想要取而代之的东西,身上的气息还真是让人熟悉,让人,熟悉的烦人。
祝芜慢慢闭上眼,书桌上的三清铃发出古朴悠长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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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飞机落地机场,沈卿宴和周宇往行李处走。
周宇忍不住打哈欠,出差赚的是多,不过也累,还有那白人饭,是真的不适合自己的胃。
取了行李这才往外走。
沈卿宴眼底也有着难掩的疲惫,不过一想到家里,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然后慢慢的,停下脚步。
周宇一时间没回过神,好悬踩到沈卿宴的后脚跟。
周宇忍住打哈欠的冲动,抬头询问:“老板,怎么……”
出口处,祝芜身上穿着裙子,外面套着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束洋桔梗,朝着沈卿宴笑笑:“沈先生,欢迎回家。”
沈卿宴看着祝芜,喉结上下滚动,他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却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沈卿宴上前接过祝芜手里的花束,看着祝芜,眼底满是柔情:“我很喜欢,谢谢夫人接我回家。”
家,不再是一个歇歇脚的地方,而是有了自己牵挂的人,也有了牵挂自己的人。
沈卿宴握着祝芜的手十指相扣,花束最后还是祝芜拿着,沈卿宴另一只手还要拉着行李箱。
跟在身后的周宇:……
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大半夜的,我出差回来容易嘛我,他就好像那路边的狗,突然被踹了一脚。
不过,还是祝福他家老板和老板娘呜呜呜。
第175章 锦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是最后凌晨五点多才睡。
发生了什么应该不用多说了。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
沈卿宴慢慢睁开眼,抱了抱怀里的祝芜,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
已经是中午了。
沈卿宴放下手机,见祝芜还没有醒来的意思,自己慢慢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祝芜醒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旁边还残留着余温,说明沈卿宴没起多长时间。
窗帘打开,阳光照射进来,原本堆在地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
想起回来之后的事情,祝芜抬手摸了摸还残留着痕迹的脖颈,啧,不得不说,真挺舒服的。
祝芜洗完漱出来,就看到沈卿宴拿着花瓶进来。
“醒了。”沈卿宴见到祝芜醒了,将花瓶放到一边的阳台上,走过去抱住她,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嗯。”祝芜看了一眼花瓶里插着的洋桔梗,眉梢轻挑的看向沈卿宴:“你喜欢这花?”
“夫人送的,当然喜欢。”沈卿宴看着阳光下的洋桔梗,天知道他看到祝芜来接他的时候,内心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心跳的很快,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抱着洋桔梗的她……
“饿不饿,我让人准备好午饭了,下去吃饭吧。”
“好。”
凌晨就开始做运动,能不饿吗。
吃完午饭,沈卿宴去书房开会,把去国外出差的时候国内公司堆积的文件处理了。
祝芜则是在书房细细雕刻着手里的雕像,青年道袍纷飞,一手捧着如意,一手持剑,眉宇间神情肆意。
端的是肆意张扬,又不失仙人风度。
这就是祝芜那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师父。
祝芜看着手里的雕像很满意,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感觉手里的雕像仿佛要活过来了一样。
明明师父这副样子也是仙风道骨,但是他总是喜欢扮成老者的形象,耍人玩,或者说,他什么样的形象,取决于他当天的心情。
祝芜拿到书房隔壁,供奉着的牌位后面,将玉雕放好。
“怎么样师父,好看吧。”
【勉勉强强,展现出了为师的十分之一的气度。】
祝芜:……
“不喜欢你就自己雕。”
【喜欢喜欢,我乖乖徒儿给我雕的怎么可能不喜欢。】
傲娇归傲娇,玄清还是十分喜欢祝芜雕的自己的,心里更是十分满意。
【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
“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想要鸠占鹊巢的东西。”祝芜语气淡淡:“还有一股熟悉的,让人恶心的气息。”
“要是您老能告诉我是什么,也不用看着那个东西到处乱窜了。”祝芜说。
【天机……】
“好了好了,知道了,天机不可泄露。”祝芜挥了挥手,小声嘟囔:“也没见您老把天机放在眼里。”
玄清:……咳咳,这件事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什么,天道不要面子的吗?
天道:啊?我吗?我竟然在你们师徒眼里还有面子?真是太让道感动了。
张管家敲祝芜的书房门没有得到回应,转而去敲沈卿宴的书房门。
“进来。”沈卿宴将会议的麦克风关掉说。
“先生,外面有人送东西给夫人,不过我刚刚去敲门,夫人没回应。”张管家进来说,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送东西?
“谁?”
“是尚队长。”张管家也是不解,对方和他们家夫人也没有交集啊。
一个是唯物主义者,一个是唯心主义者。
“好,我知道了,让他在楼下先等等。”
“好的。”
张管家关上门离开,沈卿宴打开麦克风简单说两句结束会议之后关掉电脑,起身下楼。
楼下尚卻坐在沙发上,张管家让佣人送上来茶水。
尚卻的手边是一个袋子,看起来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
“尚队长。”
“沈总。”
“坐下聊吧。”沈卿宴制止他要站起来的动作说。
“我来找一下祝小姐送一些东西,算是……”尚卻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欲言又止。
“算是,我们上级对祝小姐的感谢。”
“我夫人有些事情,要是尚队长不着急的话可以等等。”沈卿宴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尚卻深呼吸一口气,将袋子递过去。
“劳烦沈总把这个交给祝小姐。”
沈卿宴接过袋子,感受到里面的重量之后更不解了,好沉。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沈卿宴询问。
“可以。”尚卻说。
沈卿宴将袋子里的东西抽出来,里面是一面面锦旗叠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重。
而且给的人还不一样,有给祝芜的,给胡钰的,还有灰云泽和常璃的。
还有这个祝芜跟他提过的白仙白柒。
“这些都是上面吩咐的。”尚卻挠挠头。
他们当然能查出来背后是谁在帮忙,但是人家帮忙了他们也不能当人家白帮了吧,给钱?感觉太庸俗了,而且人家也不缺这仨瓜俩枣的,所以经过一致决定,他们决定送锦旗了。
沈卿宴:……看来他夫人和那些仙家又干了一些大事。
“还有一件事就是,上面说要是需要的话,可以给这几位办一下身份证。”尚卻说。
身份证啊,办下来那就说明这几个仙家在那边是过了明路了,之后他们出门也比较方便了。
“有时间的话,这几位去警局找我就是。”尚卻说。
“好,麻烦尚队长了。”沈卿宴将尚卻送走,拿着锦旗上楼,正好撞上出来的祝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