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胡钰:阿欠!
“看来夫人觉得我比不上林家?还是比不上薛家?”沈卿宴看着祝芜笑意不减的问道。
祝芜不意外他会知道,怕是在她去找林月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了,不仅会派人调查自己之后的动作,也会把自己之前的经历都翻一遍,如果说她的手段是因为从小被道士收养,那么这突然转变的性格又是因为什么?
祝芜知道沈卿宴看出来自己的不一样,沈卿宴也知道祝芜看出来了。
就这么心知肚明不好吗?非要捅出来。
祝芜歪头靠在门框边也笑了:“这是,调查我?”
“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妻子罢了。”沈卿宴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羞愧的感觉。
“低声些,难道你觉得这件事很光彩吗?”祝芜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看到他领口处白花花的一片,默默移开了视线,顺便将他推开了一些。
“我了解自己的夫人,没什么不光彩的。”沈卿宴直起身子,耸了耸肩说道。
“咚——”沈卿宴和祝芜听到声音往另一边看过去。
沈昭站在他房间的门口,一言难尽的看向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的脚下是被摔的呲牙咧嘴的胡钰。
胡钰气急败坏,张口就要咬沈昭。
“别别别,哥,哥,我给你买炸鸡!”沈昭立马后退两步说道。
胡钰白了他一眼,施施然的迈着四条腿走到祝芜脚下,看了沈卿宴一眼后,从祝芜的脚边溜进书房。
沈卿宴微微挑眉,这狐狸还挺通人性的,这就是她当时说要养的毛绒绒?
不过……了解了他这个妻子做的事情,他就不认为这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了。
“真的不可以吗?”沈卿宴问道。
“不行。”祝芜知道他说的是进去看看的事面无表情的拒绝道。
“好吧。”沈卿宴故作遗憾的说道,看向沈昭笑笑:“怎么?很长时间没见,小昭跟我生分了?”
沈昭看了沈卿宴一眼,抿了抿唇:“爸。”
沈卿宴点点头,开口说道:“听张管家说你最近开始努力学习了?需不需要给你找个老师?”
“不用麻烦了。”沈昭语气硬梆梆的。
“我先回去学习了。”沈昭转移话题,转身回到房间。
祝芜看着沈昭的样子有些意外,这小孩想取得沈卿宴的关注,但是又不想让他关注,很矛盾。
“我去忙了。”祝芜说道回到房间里就要关门。
沈卿宴语气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跟我聊天。”
祝芜:……
祝芜将门关上。
沈卿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里的笑意渐渐淡下去,抬步走回了房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卿宴下楼看着沈昭坐在一边等着呢,走过去坐到另一边,主位那个地方,有一股他非常熟悉的清香。
能不熟悉吗?都闻了一晚上了。
沈昭看了沈卿宴一眼,收回目光。
祝芜下来的时候,很熟练的坐到主位上,看了一眼两边的人……咦,好诡异。
所幸吃饭的时候沈卿宴没有做什么,不然祝芜怕自己吃不下饭。
沈卿宴下午就去书房开会去了,他提前回来,国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还需要他来开会。
这一下午到晚上都很安静,让祝芜都有些怀疑今天早上看到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沈卿宴开完会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沈卿宴想了想,还是先回到了主卧,主卧里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他这边床头的床头柜上,一盏小灯照亮那一片区域。
沈卿宴动作一顿,放轻动作关上门,去浴室洗漱完回到床上躺着。
有安神香在,很快再次睡着。
凌晨两点。
祝芜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就将它熄屏放在床头了。
祝芜无奈的看了一眼靠在她怀里的沈卿宴,抬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眸,闭上眼。
不管了,睡觉。
第28章 五帝钱
祝芜早上醒的时候,沈卿宴还在睡,睡得还挺香。
祝芜垂眸看了一眼沈卿宴,慢慢抬手将他手臂推下去,起身去洗漱去了。
祝芜出来,看着床上还在睡的沈卿宴,对方躺在她的位置上,发丝凌乱,少了些锋利感,看起来还有点奶。
啧,祝芜默念了几遍清心诀,见色起意不好,不好。
祝芜看了一眼沈卿宴衣领处露出来的肌肤,走上前,给沈卿宴盖了盖被子,离开卧室。
祝芜:她还是太善良了,漂亮的男人就在眼前,但是她只关心他冷不冷。
沈卿宴在祝芜起来的时候,微微转醒,只不过睡意朦胧,还没有睡醒,感觉到身上的被子盖好,指尖轻轻蜷缩,最后在清香中睡去。
有了再一再二,再三再四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
沈卿宴醒来后面不改色的靠在祝芜怀里,闭着眼等着睡意散去。
祝芜也任由他靠着,因为她自己还没清醒过来呢。
“我要和林漠他们出去玩几天。”
用过早饭后,沈昭将自己要干的事情说出来。
沈昭还是完成了灰云泽布置的学习任务,得到了几天的休息。
“可以。”沈卿宴点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他向来不干涉。
“祝女士。”沈昭看向祝芜。
祝芜:?问她啊?
“去呗。”祝芜说道。
沈昭见状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祝芜看着沈昭收拾的行李,目光落在了包里的胡钰和灰云泽身上。
沈卿宴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梢轻挑。
“少爷,我会安排人照顾好的,您就不用把他们也带去吧?宠物还需要托运,怪麻烦的。”张管家眼角抽搐,忍不住说道。
知道少爷喜欢他们两个,但是也不至于哪都带着吧。
沈昭:……他能说是因为这两个哥也要跟着去吗?
“没事,我和林漠齐晟,还有薛洺哥一起,薛洺哥开车,我们属于是自驾游。”沈昭故作淡定的说道。
原本他们三个和薛洺不熟的,但是经历上次那个事情,几人也都熟悉了起来,薛洺刚好去邻省那边办事,顺带着送他们三个过去。
薛洺?沈卿宴指尖微顿,看向祝芜,祝芜则是回楼上拿了个东西递给沈昭。
“去玩吧,记得把这个带上。”祝芜说道。
沈昭看着祝芜递给他的五帝钱的手串,嘴角微微上扬,看了沈卿宴一眼,接过手串带上:“好。”
薛洺开车来接人来了,佣人帮沈昭拿行李,送他出门了。
一时间安静下来还有点不习惯,祝芜想着,耳边低沉的嗓音响起。
“夫人刚刚拿的什么?给小昭不给我吗?”沈卿宴凑近祝芜,嘴角含笑,语气带着一丝幽怨。
沈卿宴原本也不好奇,但是看着沈昭挑衅的目光,他就蠢蠢欲动了。
“你多大了?”祝芜瞥了沈卿宴一眼,状似恍然大悟的说道:“啊,按照结婚证上的年纪,你都三十四了吧?”
祝芜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卿宴。
沈卿宴:别以为他没看出来祝芜就是在调侃他的年纪,但是他可不信对方不知道他真实年纪。
不过……
沈卿宴看着祝芜,指尖慢慢蜷缩,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心跳。
“给你。”祝芜本来就是逗沈卿宴的,将准备好的五帝钱递给沈卿宴。
沈卿宴微愣,拿过来,指腹摩挲着古朴的钱币,一时间脸上的假模样的笑意都没了。
“就这么给我了?”沈卿宴看向祝芜问道。
“嗯。”祝芜不在意的挥挥手。
这两串五帝钱上面有她的气息,化煞挡灾保平安是绰绰有余的了。
当然,祝芜也不是随便给的,相处这些时间,沈昭是真的把她当长辈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心思沉,但是也尊重她。
她和他们已经有了因果,她的事情,保不准什么时候连累沈卿宴,尽管不太可能,但还是防着点好。
“话说,沈昭说你很厌恶这个。”祝芜挑眉看向沈卿宴问道。
沈卿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那些招摇撞骗的当然很烦,但是夫人可不一样。”
祝芜闻言点点头,也是,那些在外面败坏他们玄门名声的人,真的很烦。
祝芜转身往楼上走,沈卿宴将五帝钱带到手上跟着祝芜上去。
“所以,夫人,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了吗?”沈卿宴站在祝芜书房的门口笑着说道。
祝芜不雅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将门微微打开,转身进去。
沈卿宴知道她这是同意了,跟着进去,顺便把门带上。
阳光正好,洒进屋内,窗台上摆放着一张张符纸,用镇纸压好。
一声古朴的铃声在耳边回荡。
祝芜看了一眼震荡的三清铃,在它上面摸了摸,铃声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