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退后两步,退到常璃和胡钰旁边。
胡钰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化成人形站在一边,势必不要再被常璃摸毛了。
常璃:……切,小气。
常璃变成原形趴在胡钰肩膀上,你像她就没有胡钰这么容易生气,她经常趴在胡钰身上啊,有什么关系!
胡钰:……
“怎么了?”胡钰看了一眼沈昭询问道。
沈昭有了安全感,小声说:“我还以为他的声音会是那种阴柔的。”
胡钰:……
常璃:……
在那边听的一清二楚的三人一鬼:……
也是,这个新郎鬼的声音是那种少年感的,到还真不是那种阴柔的感觉。
至于沈昭为什么觉得新郎鬼的声音是阴柔的,那还不是因为……
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新郎鬼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沈昭面前,就掐上去。
“啪!”常璃一尾巴抽过去,把新郎鬼抽出三百六十度旋转落地。
不能抽胡钰她还不能抽他吗?当她是泥捏的啊!
常璃甩了甩尾巴,总感觉有点脏,在胡钰眼前晃了晃:“给我擦擦。”
胡钰:……
胡钰闭了闭眼,他上辈子是欠她的吗?!!!
李宁宁:好想抬手鼓掌,但是他们都没有鼓掌,自己要是这么做,容易拉仇恨。
嵇玄然他们的目光有些忙,一边要看新郎鬼一边还要看胡钰和常璃。
被忽视的新郎鬼一副心碎的样子。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新郎鬼坐起来指着他们这些人,忍不住哭了。
众人看着他指着他们的那个兰花指,都不约而同的默然了。
嵇玄然:“我现在相信那张簪花小楷是他写的了。”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沈昭也没想到自己就是随口一问就变成了现实。
“行了别哭了,赶紧的,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陈玉萱上前不耐烦的踹了踹新郎鬼把簪花小楷拿给他看。
新郎鬼敢怒不敢言,接过簪花小楷看起来。
新郎鬼眼神欣赏,就在陈玉萱以为也不是他写的时候,新郎鬼赞叹的开口了:“不愧是本公子的字迹,过了这么些年依旧好看。”
众人:……
这句话都吸引到了常璃和胡钰的目光,就是一言难尽就是了。
在你说本公子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把最后一截翘起来的小拇指收一收!
陈玉萱深呼吸一下,又深呼吸,冷静,他们玄门不提倡暴力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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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芜和谢必安笑得肚子疼,眼睛实在是太忙了,不知道该先看什么地方,但是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很好看。
“太有意思了,人类的多样性还是被低估了。”谢必安一边咂舌一边说。
“谁说不是呢。”祝芜也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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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张簪花小楷是你写的了?写给谁的?你那个红颜知己?”
尽管这个情诗背后的故事可能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人类的第八大本能就是八卦。
“是的。”新郎鬼面露羞涩,不过没有保持多长时间,神色就因为愤怒而扭曲。
“都怪那些人告密!不然我们本来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而且……”
新郎鬼看向陈玉萱抱怨道:“而且就连我的父母都不理解我!还说什么我是被鬼上身了才会喜欢她,还找道士要收了我身上的鬼!”
陈玉萱:……我又不是你父母,朝我发泄怨气干什么?!
“然后呢?”嵇玄然上前替换下来陈玉萱接着问。
“然后,我本来打算跟对方私奔,但是没想到……她就是一个渣女!呜呜呜呜!”
第299章 新郎鬼的经历
没想到……
她就是一个渣女……
这句话在众人脑海里回响。
还有什么,他打算和那个女的私奔?
所以,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知道古代有女子跟男子私奔的,倒是很少知道男子要跟女子一起私奔的。
“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沈昭回过神问向一边的胡钰。
胡钰垂眸看向沈昭,手指屈起,在沈昭脑门上敲了一下。
“咚!”
声音清脆,很好的脑子。
“清醒了。”沈昭连忙说道,生怕在晚说几分钟就又要被敲一下。
好不容易听新娘鬼哭完,现在又要听新郎鬼哭唧唧了,陈玉萱有些暴躁的开口:“行了!别哭了!你一个老爷们哭什么哭!”
胡钰和常璃:嗯?这是老乡?
新郎鬼也被陈玉萱这一嗓子震慑到,停止了哭泣,但是变成了时不时就打嗝。
“你,嗝,我就知道,嗝,只有她才会理解我。”新郎鬼眼神控诉的说。
陈玉萱嘴角抽搐,看向嵇玄然。
嵇玄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难得的感觉到有些疲惫,比刚刚打架还要疲惫。
如果他有罪,可以让祖师派他去出任务,而不是在这听一个男鬼哭哭唧唧的。
“所以,那个女人把你抛弃了,你被家里抓回去了?”嵇玄然有些无奈的开口。
“才没有!我相信她肯定是有苦衷的!她那么理解我,她就是我的知己!”
新郎鬼不允许其他人说他心上人的半点坏话,尽管他刚刚还在骂她渣女。
嵇玄然:……
嵇玄然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岑樊和陈玉萱:“反正鬼也是打不死的不是吗?”
岑樊和陈玉萱:“你说得对!”
“啊!别!别打脸啊!”
“她最喜欢我这张脸了!”
“嗷!”
沈昭看着那只鬼,越不想让他们往什么地方打,他们就往什么地方打,实在是……太舒心了!
“呜呜呜,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告到地府!”新郎鬼抽噎的指着嵇玄然他们几个说。
“哦。”
新郎鬼:……他遇到地府有关系的了?
“赶紧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然……”陈玉萱抻了抻手里的鞭子,露出一抹微笑。
新郎鬼打了个哆嗦:“我,我说,我说……”
新郎鬼叫王举,王员外希望他的儿子可以一举高中,也进入官场,能让他们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但是让王员外不知道的是,王举的爱好有些特殊,他喜欢温温柔柔的事物,喜欢粉色,喜欢刺绣,喜欢写簪花小楷。
但是这些事情他在跟夫子学习时候就了解到,他喜欢这种风格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
他隐瞒的很好,书房从不让其他人动,每次都把簪花小楷什么的藏的深深的,但是经年累月下,他对这些事物的喜欢不但没有消减,反而与日俱增,但是没有人会理解他,他也就有些丧丧的。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知己,那个女子她撞见了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粉色手帕,正当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的时候,她却捡起来递给他:“公子,您的手帕。”
“这,这是我母亲的……”王举解释道。
女子微愣,失笑的说:“公子不用解释,就算是公子的也没有什么的啊。”
在那一瞬间,王举觉得自己看到了真命天女。
看着王举眼睛亮亮的,沈昭突然听到了一声呕吐,转眼一看是李宁宁有些接受不了转身呕了起来。
沈昭:……
“刚刚有些不舒服。”李宁宁礼貌微笑。
王举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声音,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幸运中。
他幸运的遇到了知己,她赞美自己的刺绣,喜欢自己写的簪花小楷,与自己互通书信,直到互通心意。
但是……
王举眼神幽怨:“但是,她占了我的身体就经常失去踪迹,也不再关心我了。”
王举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粉色的手帕擦拭眼角的血泪。
嵇玄然等人:……
沈昭:……
胡钰轻哼一声,朝常璃说:“这不就是你一直喜欢看的爱恨情仇吗?”
常璃闻言,看着新郎鬼思索了片刻:“诶,你别说,这个新郎鬼长的也挺好的,可以当我爱恨情仇故事里的男主角。”
胡钰:……
胡钰嘴角抽搐,不再说话了。
“等等等等。”陈玉萱感觉自己的CPU有些烧了:“什么叫占了你身子?不应该是你占了对方身子吗?”
王举听完脸有些红,一手扶着腰,有些娇嗔的瞥了陈玉萱一眼:“讨厌~你这样要人家怎么说啊~”
王举还对着陈玉萱挥了挥手帕,十分不好意思。
陈玉萱:倒是没看出来你到底有哪里不好意思。
陈玉萱闭了闭眼,她有些辣眼睛。
“我胃有点不舒服。”岑樊捂着肚子咬牙说。
“原来还是4……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