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看了一眼天色,疑惑的问:“你晚上要去加班?”
仇芥:……他怎么感觉好像听出来了一股杀气?
仇芥求生欲拉满,连忙摇头:“没,没有。”
“那就滚回去睡觉,不知道你的心脏需要静养吗?”白柒语气幽幽。
仇芥:……就是说,姐,你刚刚吓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我是一个心脏病患者?
似乎是看出来了仇芥的疑问,白柒表示:“适当的心脏刺激对康复有好处。”
仇芥:姐,真的吗?我学问低,你别骗我。
最后当然是白柒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人家才是医生。
“好的,我这就去睡。”仇芥挠了挠头小声说。
白柒转身离开。
仇芥看着眼前的庄园,往里面走,走到主楼就看到了张管家在门口端着茶杯走过。
“张伯,你没一起去吗?”仇芥没想到。
“祝家那边服务周到,不需要我去,这么热的天,人老了,也不乐意动弹。”张管家乐呵呵的说道。
“少爷走之前说了,仇少爷这两天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在主楼住吧,也有个伴。”张管家笑眯眯的。
仇芥眼眶微微泛红,使劲点点头应下:“嗯,好。”
飞机落地港城的时候,刚好是港城的夜生活正开始的时候。
祝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烤肉派对等着他们来接风洗尘呢。
享受着一下无微不至的安排,沈昭吃到撑,结果溜达了一段时间消消食才回到房间睡觉。
港城的夏日比京市的温度还要热,不过到什么地方都有空调,所以也不是难以忍受。
沈昭依旧被祝云礼他们带出去到处玩了。
祝芜倒是被楼沧请客吃饭了。
“看来你们部门运行的越来越顺利了。”祝芜看着楼沧不再像之前那样吃不饱饭了,还有闲钱请她来吃饭了。
“多亏了前辈您表哥给介绍的工作,我们在吃的上省下来了不少钱,还有您给的方法,虽然楼澜现在还有些木愣愣的,不过现在眼神已经能做出简单的表达了……”楼沧忍不住跟祝芜分享。
一时间说的就有些多了。
“抱歉,说的有些多了,您尝尝,这个餐厅可能没有那些高端场所好,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是港城的特色。”楼沧不好意思的说。
“挺好吃的。”祝芜轻笑一声说,没有不耐烦的情绪,还继续调侃道:“看来你给楼澜喂的功德不少。”
“光靠我一个人哪有这么多的功德,是我的组员……当时走的时候,温祈他们,还有嵇小道长他们都给凑了一些功德。”楼沧不好意思挠挠头说。
祝芜眼带笑意,听着楼沧说。
沈昭和祝云礼他们在港城疯玩了两天,然后就被祝老爷子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了。
“怎么了爷爷?”
“最近港城不太平,先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吧。”祝老爷子说完还特意嘱咐沈昭,先在家里待两天,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其他人去办。
沈昭点头答应下来,他发现祝家周围的保镖都翻了一倍,这是发生了什么?
祝芜也看到了祝家的变化,问了一下从港城分公司回来的沈卿宴。
“你还记得何禛吗?”
“你那个朋友?”
“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咱们没关系,就是最近出门要小心点。”沈卿宴说。
祝芜点点头,本来大热天的就不乐意往外走,也没有什么事情。
夜。
最近港城夜里,真是十分的不太平。
一阵暴雨席卷了整个港城,雨幕里,几辆车飞驰而过,溅起大片雨水,分不清是在追逐还是在跟随。
“老大,没事吧?”
“没事。”何禛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眼底浮现墨色,他倒是好长时间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伤口很明显是一个咬痕,看起来像是人的咬痕,但是人有那么快的速度吗?而且,很难止住血。
折腾了大半夜,何禛的手里的医生发现是何禛伤口的周围有一圈毒素在阻碍伤口愈合,但是是什么毒素还不得而知,为今之计,只好将伤口处沾染了毒素的皮肉割下来,然后在进行缝合。
何禛让医生快点动手,再不愈合,他就要成为失血而亡的老大了,那也太丢脸了。
所幸在割下来血肉后,伤口顺利缝合止血,只是到底失血过多,何禛吩咐了手下之后怎么处理,就回去休息了。
小巷里,一条蜿蜒的血迹顺着雨水流出来,不过只有那一些血迹,剩下的就没有了。
小巷里没人出来。
“轰隆!”一声,闪电划过苍穹,一瞬间照亮了这片土地,也照亮了巷子里面的事情。
恍惚之间,只看到一个皮包骨的人影倚靠在墙边,身影很瘦,好像真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
第二天的天气依旧是大雨瓢泼,雨鞋在地面上踏出一道道涟漪,警笛声长鸣,警戒线将这个巷子和人群拉开一道距离。
雨下的不小,不过依旧聚集了不少人。
雨点打在伞面上和雨衣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交错着警笛声,加上有些沉闷的天气,让人变得有些焦躁。
“什么味道啊?”
“就是说,我在家里都闻到了。”
“夏天天气热,这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吧?我之前还以为是谁没有公德心在这乱扔垃圾呢。”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也以为呢,不过我刚刚瞄了一眼……”
第309章 干尸
“我在警戒线围起来之前偷偷瞄了一眼。”
“诶,那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你们不知道,里面那个啊,把我这个男的都吓一跳,里面是一具尸体,而且最吓人的是,那还是一具皮包骨的尸体。”
“难道是饿死的?”
“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雨下的很大,要想要看清楚也十分困难。
很快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就被抬出来了,人群被疏散,尸体被带回去。
“里面的血肉都消失了,很难想象,这个尸体里面是真真正正的皮包骨,只剩下一张人皮和里面的骨头,里面的血肉包括内脏什么都,全都消失不见了。”
天知道法医解剖开来的时候,看到了空荡荡的胸腔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们发现的伤口只有脖子上这一处,但是经过分析发现,这个伤口是人类的齿痕。”
“人类的齿痕?不能是某种类人动物的吗?”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经过基因鉴定,还是跟人类的最为接近,也有可能是某种没有被发现的类人生物。”
但是这种可能性真的很低很低。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幕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不是第一起案件,也不是最后一起。
短短一个星期,已经有三个人遇害了,而且死状都一样。
灵异部门港城分部。
乌筝看着雨水顺着窗户流下,眉间蹙起。
“我真的很不喜欢下雨天。”乌筝说。
乌筝肩上的乌鸦也叫了两声,应和着乌筝的话。
公冶曲正在保养他的长琴,下雨天就是这点不太好,容易潮。
“对了,部长呢?”
“说是有个灵异事件,要移交过来。”
“哦,应该是那个干尸案吧,听起来有些像国外的吸血鬼。”
“吸血鬼也只是吸干血还没有到可以吸干身体里的血肉。”
乌筝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
女士香烟夹在两根白皙的手指尖,红色的美甲映照在窗户玻璃上。
“而且,尸体上面也不是两个血洞,而是一排牙印。”乌筝吸了一口香烟慢悠悠的呼出说道。
“说起来,这个比较符合另一种修行手段。”
公冶曲闻言擦拭长琴的手微微顿住,和乌筝相视一眼。
“飞头蛮或者是飞头降。”
飞头蛮在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那边流行,修炼的时候,头和身体会分离,头会飞到各处吸食血液,什么东西的血液都吸食。
飞头降是降术士的一种修炼方法,是一种东南亚的巫术,在泰国那边比较流行。
跟飞头蛮不同的是,飞头蛮的头会连着身体内的肠子一起飞出来,然后吸食血液。
“但是,不管是飞头蛮还是飞头降应该也只是吸食血液吧?这是饿了多久?连里面的血肉也不放过。”公冶曲声音有些冷。
在他们的地盘玩这种邪术,这算是一种挑衅吗?
“也不排除是其他的东西,等部长回来就知道了。”
楼沧没有带着那几具尸体回来,楼澜给他和楼沧打着伞,进到办公大楼。
浇湿的伞放到办公室外的走廊,楼沧进来。
“部长,怎么说?”
“监控没有拍到画面,不过我看到了伤口上的痕迹,属于降头术的一种。”楼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