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乌筝把证件给他看。
中年男人仔细的看了看,沉默。
原来,爷没有骗他,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灵异调查局,还是官方的。
那他从小学的相信科学算什么?
“您二位请进。”中年男人侧身邀请他们进来。
地面上没有水渍,看样子早就擦干净了。
“你说,这位何爷会不会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乌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中年男人,丝毫不避讳的说道。
“应该吧。”公冶曲瞥了带路的人一眼:“毕竟他都没有问一下,直接就带咱们两个进去了。”
反正他是没看到对方有什么接受消息的耳机之类的。
前面带路的中年男人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是热的,也是内心紧张的。
不是,咱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吗?
这个官方跟其他官方有些不太一样啊。
“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公冶曲故意说破对方的紧张。
“哈哈,二位真会开玩笑。”男人只能尬笑着回应。
男人暗中也打量着两个人,乌筝一副御姐的风范,乌鸦听话的待在肩上,甚至还能对上他的视线,总感觉对方是故意看着自己的。
还有那个公冶曲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来的虎牙看着挺和善的,但是那张嘴,是真毒啊。
很快来到了别墅门前。
轻微的“咔哒”声响起,大门朝着两边打开。
吊顶上面的水晶吊灯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地上铺着的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地毯。
何禛就在客厅等着他们。
“麻烦两位前来奔走一趟,请进,我们可以慢慢说。”何禛笑容得体的邀请。
乌筝摘下墨镜,打量着眼前的何禛,何禛也不觉得冒犯,笑着任由她打量。
片刻后,乌筝轻笑一声:“那就,麻烦何爷了。”
“这位小姐说笑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何老板就好。”
反正都是做生意的。
乌筝打量何禛的时候,何禛也在打量乌筝,当然,也没有忘掉旁边的公冶曲。
公冶曲感受到了身上的目光,不过没有在意,打量着四周的布置。
“两位进来说吧。”何禛说道。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何禛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比起他,似乎这个房子更加吸引他们两个。
乌筝:这都是金钱的味道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多钱?
公冶曲:不知道都卖了能给财政上添多少钱。
不过他们两个知道,这些也就是想想罢了。
“何老板,你手臂上的伤是找人处理过了吧?”乌筝看向何禛露出来的,包着绷带的手。
何禛对上乌筝的双眼,一双猫眼仿佛已经知道了他伤的任何情况。
何禛笑了笑:“确实,我昨天下午,确实是去了祝家一趟。”
祝家,那就没错了。
“既然是那位前辈给何老板看的伤势,多余的,我们也不需要问了,麻烦带我们去见一下具体情况吧。”乌筝说。
何禛倒是没想到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连扯话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于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呢。
经常跟人你来我往试探半天才能进入到主题的何禛:……
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也让他意外的放心。
“可以。”何禛眼中带上几分笑意,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乌筝和公冶曲跟在他身后朝着别墅后院走过去。
后院也有几处小楼,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这里。
“呱!呱!”
乌筝肩上的乌鸦突然叫了几声,振翅飞了起来,朝着一处小楼飞过去。
“我去!”
“过来了!”
“把东西收起来!难不成你还想把它打下来吗?!”
有些喧哗的声音响起,何禛只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公冶曲和乌筝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何老板的手下不少。”公冶曲突然出声。
何禛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在什么地方。
“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说实话,他们蛐蛐的声音对我们来说,一清二楚。”公冶曲温和无害的笑笑说。
何禛:……
何禛脸色有些沉,视线扫过那些人。
手下:……完了,要被扣工资了。
何禛觉得有些丢脸,但还是坚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没见过世面,所以有些太惊讶了。”
公冶曲微笑:“理解,我们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第313章 亲爱的
何禛迅速转移话题,带着两人进到这个小楼。
乌鸦重新落在乌筝肩上,朝着小楼里叫个不停。
“行了行了,知道里面有东西,歇会吧。”乌筝嫌弃的说。
在耳边叫知不知道很大声,都吵到她的耳朵了。
乌鸦像是听懂了话,闭上嘴。
何禛旁边一直跟着的中年男人:……这乌鸦是成精了吧?
中年男人最先进到小楼里面,然后推开了角落的一扇门。
“尸体在地下室。”何禛解释一句。
乌筝抬手轻轻拍了拍肩上的乌鸦,乌鸦叫了一声,拍了拍翅膀,飞到二楼的栏杆上站着,俯视其他人。
“走吧。”乌筝说。
“请。”何禛的视线从乌鸦上收回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还真是,有意思。
何禛垂眸,给二人引路。
地下室的灯光很亮,倒是让乌筝和公冶曲有些意外,毕竟这种地下室的灯光都会设计的很昏暗。
地下室尽头是一扇泛着金属光泽的门,何禛录入指纹后,大门朝一边收缩,露出里面的场景。
大门刚打开,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本来燥热的感觉都消减了不少。
进去之后,就看到了里面摆放着的五具尸体,盖着白布。
可以看到头上的风口在不断冒着白色的冷气,有些角落都开始上霜了。
何禛见乌筝和公冶曲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冷的意思,也就不多问了,让人送上来医用手套。
“何老板倒是准备的周全。”乌筝一边戴手套,一边眉梢轻挑看向何禛说。
何禛笑笑:“多谢夸奖。”
公冶曲看两个人你来我往,翻了个白眼,带好手套走上前,一把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尸体上面的皮紧紧贴在里面的骨骼处,可以看到里面一根根肋骨的痕迹。
这具尸体的咬痕是在腰部,上下两个咬痕,在尸体上面很明显的发黑。
乌筝也上前,抬手就拉开其中一个咬痕,皮肉外翻,在乌筝和公冶曲的眼里,阴气侵蚀。
“这个伤口,跟何老板手臂上的伤口一样吧?”乌筝问。
“没错。”何禛倒也不隐瞒。
“何老板方便说一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吗?”
“跟我的竞争对手坤虎发生了一点争执,然后那边就飞过来什么东西,我就被咬了,当时我周围人多,所幸没死。”何禛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寒凉。
乌筝听完点点头,没有说话,和公冶曲对视一眼。
公冶曲接收到目光,起身查看了其他尸体,有的伤口是在脖子上,有的是在大腿上,伤口的位置看样子不重要,毕竟不管咬的地方是不是要害,都变成了一具干尸。
“都是一种阴气,跟其他几个死者都一样。”公冶曲摘下手套说。
“所以,我们还要去找一趟坤虎?”乌筝叹了口气,还好今天不下雨。
“我想,找坤虎可不像找何老板这么简单。”公冶曲看向何禛。
何禛笑笑不说话。
何禛掌控着港城和澳城的大部分大型赌场,坤虎手里的,只不过是一些小赌场,要说他为什么敢这么干?
当然是,他不要命。
何禛看着手臂上的绷带,眼眸深邃。
“何老板就没有派人去吗?”公冶曲看向何禛,语气意味深长。
“我也算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何禛摊摊手笑着说。
公冶曲和乌筝同时嘴角抽搐。
何禛的手当然不干净,不过他手里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于……
乌筝看着他背后隐隐的功德,闭了闭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中年男人又重新回来,走到何禛旁边。
“爷,坤虎带着人来赌场找事了,那边问要不要动手?”
何禛嘴角的笑容淡下去,吩咐道:“让他们先别动手,等我到。”
“是。”
中年男人快步离开了。
何禛看向乌筝和公冶曲,也不隐瞒刚刚说的话:“两位,现在坤虎正在我的赌场,我现在要去招待一下,不知道二位要不要去见见?”
乌筝和公冶曲相视一眼。
看来今天宜出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