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韵书笑了笑说。
杜岚和:……好好好,什么时候遇到的,嵇玄然你是半点不跟我说啊!回去我就掐死你!!
谈韵书看着杜岚和周身突然升腾起来的杀意,嘴角的笑容都淡去了一些,额,怎么感觉,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山上看着祭坛的嵇玄然:“阿欠!阿欠!”
嵇玄然感觉背后突然凉凉的。
“师兄,是昨晚上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受凉了吧?去有太阳的地方晒晒吧。”
有个师妹说。
“好。”
嵇玄然笑了笑应了一声,换了一个有太阳的地方,离着祭坛不远不近。
不过他还是离祭坛最近的人,剩下的师妹师弟都让他安排到远点的位置了。
他手上还有祖师的手谕,就算这个祭坛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也能挡在他们前面。
嵇玄然揉了揉刚刚发痒打喷嚏的鼻子,背后的凉意被太阳的温度驱散。
山下谈韵书也没有立马离开,让组员帮着看一下山下,万一有什么村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上山的怎么办。
————
飞机在西市落地后,又转乘高铁到了洛市,出门就有司机在那边等着了。
“你安排好的?”
祝芜看向沈卿宴。
“嗯,总不能让夫人还要等着车来吧?”沈卿宴朝祝芜笑着说。
祝芜看着他,笑笑没有说什么。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除了上飞机因为座位而分开,就一直握着,即便没有牵到手,沈卿宴的目光也一直落在祝芜身上,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祝芜指腹轻轻摩挲过沈卿宴的指腹,安抚的捏了捏他指尖。
沈卿宴动作一顿,抿了抿唇,握着祝芜的手微微松开,没有那么紧了,不过也只是微微松开。
车子很快开到了安阳观的地点。
“老板,夫人,前面被封住了。”
“好,就在这里停下吧。”
祝芜说着开门下车。
沈卿宴跟着祝芜一起下车,让司机先回去了,有需要再打电话让他过来。
司机好奇的看了看里面的场景,不过除了人之外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
穿着便装的,有男的有女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有时候还能看到穿着道袍的。
不过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前段时间安阳观的事情闹得可大了,贪了好多的钱呢,庭审的时候不少人去看,破口大骂呢。
至于自家老板过来干什么……
可能是来考察的?再买下来一块地用来开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司机打着方向盘,转身离开了。
这里,就是安阳观所在的山?
沈卿宴打量着山头还有那些人,那些人也在打量着他。
“前辈,您来了。”
谈韵书的组员认出了祝芜,上前抬手作揖。
“你们还在这?”祝芜也认出来了对方是谈韵书的手下。
“队长说防止一些不知道情况的又好奇的人上山,所以让我们帮着道长们看看。”
对方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们还是国家部门的,把证件一拿出来,对方也不敢进去了。
“辛苦了。”
“不辛苦的,本来也是我们的职责,嵇道长他们都把事情做完了,我们就干点扫尾的工作,已经很好了。”
起码,不用向西市的那帮同事,一辈子就留在了上面,听去打听的活无常说,他们的魂魄已经被八爷带走了,不过在阵法里待的时间有些长,有些不全了,如果不能补好的话,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会是痴傻的样子。
想着,对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还是知道现在主要是做什么,侧身给祝芜他们让开了路。
好奇的目光看过来,不过更多的是落在沈卿宴的身上,还有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看到祝芜到来,杜岚和整个人一改之前因为熬了一整夜懒散的样子,一下子就站直身体,还把旁边的谈韵书吓了一跳。
杜岚和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谈韵书,想起来了嵇玄然的告诫,朝着祝芜作揖,然后询问:“前辈,晚辈先带您上山?”
“嗯。”
祝芜微微颔首,朝着也和她作揖谈韵书点了点头,然后和杜岚和一起上山。
杜岚和走在祝芜身后,也就是这时,他看到了祖师旁边的男人。
杜岚和:……不是,他谁啊?
杜岚和有些茫然。
很快杜岚和又看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还有无名指上面被太阳光折射出光线的戒指。
杜岚和更茫然了。
嵇玄然!你丫的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我真的,一定要弄死你!
杜岚和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回过神说正事。
“祖师,昨晚您离开后……”
杜岚和把祝芜昨晚离开后的事情说了一下。
祝芜离开后,范无咎把祭坛下面被困住的那些死亡的,钱文平的组员的灵魂带出来,和薛思一起被带回地府了。
不过那些灵魂或多或少出现了残缺,这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
第367章 我掐死你
之后的事情,就是杜岚和让云清观自己师父派人过来看住这边,他和嵇玄然一个守着下面,一个守着上面。
“忙了一晚上?”
“也没有,薛思的尸体留在这了,我们需要看着,至于钱文平那些人被送下去之后就不关外面的事情了。”
杜岚和说着,安阳观已经映入眼中。
门口站着两个小道长,抬手作揖,给三人推开门。
“里面的味道不太好,你先带一个口罩。”祝芜偏过头嘱咐沈卿宴把带来的口罩戴上。
沈卿宴也朝着祝芜偏过头,听她说完话应了一声:“好。”
“你不用吗?”
“不用。”
杜岚和在后面看着两人的头马上就要靠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样子,总感觉自己今天特别亮。
祝芜当然察觉到背后小辈好奇的目光,不过没有回头,倒是旁边的沈卿宴回眸看了杜岚和一眼。
杜岚和对上沈卿宴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沈卿宴朝对方颔首,之后的路就是跟在祝芜身边走着,祝芜让他不要到处看,他就不看,只不过是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祝芜身上。
杜岚和:不得不说,真是听话。
杜岚和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沈卿宴,沈家现在的掌权人。
不过倒是没想过对方跟祖师是……这个关系……
中午的日头有些足,再在太阳下面晒就有些热了,嵇玄然靠在一边的树干上,借着树荫凉快凉快。
“喂,别在那耍帅了!”
杜岚和翻了个白眼说道。
嵇玄然闻声回头,双眼一亮。
“祖师!”
嵇玄然上前两步朝着沈卿宴打了个招呼:“沈总。”
毕竟是祖师的道侣,也不能忽视。
“一直在这守着?”祝芜问。
“嗯,怕出现什么差错。”
“差错到不至于,去一边歇一会儿吧,我去看看。”祝芜说。
“好。”
祝芜看着还和她握着手的沈卿宴,挑了挑眉。
沈卿宴会意,指尖微动,然后有些不舍的松开手。
“我在这边等你。”
祝芜去祭坛那边查看阵法,另一边,杜岚和把嵇玄然拉过来。
“你干什么?”嵇玄然不解的问。
“他跟祖师……”
杜岚和小心指了指沈卿宴,轻声问嵇玄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这个狗东西关于祖师的事情什么都不跟他讲。
“沈总啊,你不认识?咳咳,祖师的道侣。”嵇玄然小声说道。
杜岚和睁大眼不敢置信。
不是,祖师才下界多长时间就有道侣了?
他命格撑得住吗?!
杜岚和不信。
“你不会望气看看,不就知道了?”
嵇玄然看出来他的想法说道。
杜岚和:……他还是不信。
望气过后。
……
不是,他们这里还有气运这么强大的人?
好吧,那就勉勉强强吧。
毕竟在这里找一个比对方气运还强的,应该没有了。
“行吧。”
杜岚和接受了,毕竟祖师都给名分了。
“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带点吃的了吗?”嵇玄然问。
他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杜岚和还在山下吃了点东西,而他有点饿了。
杜岚和:……他就说他忘记什么事情了,一直激动的等着祖师到来,把嵇玄然的饭落下了。
“啊……这个……你想吃什么?现在点怎么样?”杜岚和难得心虚的问。
嵇玄然:……
“我掐死你!”
“咳咳!”
祝芜听到声音抬眸看过去,好笑又无奈,然后就对上的沈卿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