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正在附灵中的岑樊:……
岑樊:“你要我怎么看?”
我又没有第三只眼睛!
陈玉萱:“哦,我忘了你现在没有眼睛。”
岑樊:“……”
“诶,我给你形容一下啊……我就是看这个人不太顺眼。”
岑樊:……这是什么形容?
岑樊嘴角抽搐:“许是你知道他爹做的事情,所以连带着他也不太顺眼。”
陈玉萱想了想摇摇头:“不对,不是那种不顺眼,我问问祖师。”
岑樊:你早该这样了。
另一边沈昭和仇芥也回魂了。
“嘶,冷不丁一回来有点冷啊。”
沈昭坐起来搓了搓手臂,翻身下床去找祝女士了。
沈卿宴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面前的沈昭沉默,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他老婆呢?
沈卿宴闭上眼。
“爸,你别睡了,我们都去地府一圈了。”沈昭幽幽的开口。
沈卿宴再次睁开眼,看到了坐在另一边笑盈盈的祝芜,眉眼也忍不住弯起。
沈昭:……
沈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爸,你是不是最近有些累啊,我们今晚都没睡。”沈昭说道,其实主要想问的是他爸是不是虚。
沈卿宴也听出来了沈昭的言外之意,委屈的看向祝芜。
祝芜挑眉,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别逗你爸了,他最近加班,脑子用的多,所以我让他睡会儿。”
也是为了不让沈卿宴继续多想,这也很耗费心神的。
现在睡了一觉就好多了。
本来祝芜打算早上再叫他的。
但是沈昭表示他今天晚上都没睡,他爹也别接着睡了,起来嗨。
得知真相的沈卿宴:……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该教育教育孩子了。
祝芜目光从拌嘴的两个人收回,落在手机上陈玉萱给她发的消息,还有一张照片。
陈玉萱:【祖师,我觉得这张照片里面的人有些不太对,眉间有阴气,但是却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祝芜看着照片里的少年,笑得很开心但是眉眼间的阴气不减,一直牢牢地黏在那里。
【他也被偷命了。】
“祖师回了吗?”
岑樊等了一会儿询问。
“回了,祖师说,他也被偷命了。”
——————
文赫看到尚卻出去看了什么东西又进来,垂眸不语。
“你儿子白血病治疗的怎么样?”
文赫瞳孔地震,猛地抬头看向尚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查到了那里。
没事的没事的,他儿子已经被自己悄悄送到了国外,没事的……
“觉得你儿子被送到了国外我们就不知道了?”
尚卻轻哼一声。
“那又怎么样?我儿子没有做任何事情,他没有犯罪,不可能把他遣返。”
文赫说。
尚卻神情轻松,坐在了审讯位置,靠在椅背上:“你收养了一个孩子用他的骨髓为你儿子移植治疗他的白血病。”
“我确实收养了他,但是他给我儿子捐献骨髓是他自愿的。”
“我也没说不是啊。”
尚卻倒是笑了一下,然后神情严肃的说:“你自以为帮助贾单节瞒住他所犯下的罪行,好得到一个可以给你儿子匹配上骨髓的孩子,那你有没有想过,贾单节在你儿子身上也下了手脚呢?”
文赫面色一沉,死死的盯着尚卻:“你什么意思?”
“我们这次行动跟灵异部门达成合作的同时也跟京市的元一观道长取得了合作。”
“元一观你应该了解吧?全国有名的道观。”
尚卻看了一眼手机,放下心来,这次文赫肯定会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文赫内心一惊,警方竟然会和道观合作?!怎么可能?!
文赫之前丝毫不慌是因为他接触过国家灵异部门的人员,虽然有能力但是还不够。
但是如果是元一观的道长……
第417章 初升
文赫咽了咽口水,双手忍不住发颤。
“你的确是一个好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孩子受太多的罪,提前给他找好了捐献人,别说是骨髓了,就是肝肾都可以。”
尚卻似笑非笑:“所以,你知道你儿子即便是因为你没有遭受太多的病痛,但是他的寿命却在不断减少吗?”
“不可能!”
文赫开口,斩钉截铁道。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没有必要骗你,你要知道,有元一观的道长在,即便你什么也不说,他们也能算出来。”
尚卻说道。
旁边的记录员落笔的动作有些迟疑。
线索是道长算出来的,这能成为呈堂证供吗?这是什么科学与玄学的结合啊!
尚卻:别管能不能成为呈堂证供,把文赫的嘴撬开不就有供词了?
文赫深呼吸一口气:“我凭什么信你说的人是元一观的道长。”
尚卻点点头,拿手机发消息。
陈玉萱:?要道士证?为啥?不相信她是正经道士?
陈玉萱有些茫然。
岑樊听到来龙去脉,笑了笑,故意说道:“可能就是在怀疑你,毕竟外人眼中的正经道士应该不会黑客手段。”
陈玉萱不服气:“怎么就不能会了,隔壁秃驴还有物理博士毕业的呢。”
岑樊:他竟然无言以对。
“可能是尚队长有用,你先发给他吧,我这边有情况了。”
“哦哦好。”
陈玉萱赶紧把证件照片发过去,然后凑到岑樊身边。
尚卻把照片给文赫看。
几乎是下一刻,文赫就好像老了十几岁的样子,整个人透着苍老和疲惫感,浑身卸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可以不相信,可以怀疑,但是这个人他认识。
她是那个时候,算出他儿子有性命之忧的道长。
他当时还不相信,结果一查就……
“我说……我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能解决我孩子身上的问题吗?”
“前提是你的妻子和孩子需要回国。”
尚卻淡淡道。
文赫沉默良久:“我知道了……”
文赫说出来了他和贾单节的合作,并且把他们合作的官员都说了一通,官官相护,官商相护,这条关系网里面,每个人的信息都在被补全。
岑樊看到了那辆车驶离了会所后门,在往他这边开的时候,操控着小纸人黏上去,然后收回自己的分魂,带着陈玉萱去拦截。
虽然魂魄收回来了,不过纸人身上还有他的气息。
夜色渐渐褪去,地平线一抹白光亮起,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老张,这条路我记得我们走过了啊?”
开车的中年男人蹙眉,这条路他都走过好几遍了,平常没有出现过问题啊。
“你说是不是我们运送的东西血气太重了,有恶鬼被招来了?”
后车座上一个小青年有些害怕的问。
“呸!胡说什么东西,咱们车上现在除了你谁手上没有人命,怕鬼?怕鬼我们早就被吓死了,生前是废物,死后变成鬼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另一个中年男子说。
“大耳,把导航打开。”
甜美的导航声音响起,为他们导航路线。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们之前遇到过鬼打墙,这种电子设备都用不了。”
小青年闻言崇拜的看向他们:“那各位大哥,你们之后是怎么逃脱的啊?”
“哼。”
副驾上的男人叼着个牙签恶劣的笑笑:“因为鬼也害怕恶人啊。”
“哈哈哈哈哈。”
“注意,您已偏航,注意,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靠,老白,你这是被吓到了?开车都开错了。”
“滚一边去吧。”
开车的老白骂了一声,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这车,真的是自己开错的吗?
手心忍不住冒汗,他按照导航重新规划的路线继续行驶。
正慢慢放下心的时候,导航声音又重新响起。
“注意,您已偏航,注意,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老白!你今天怎么回事?大家都等着回去睡觉呢。”
“你tm的别坐着说话不腰疼,我tm是按照导航开的,谁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对了。”
老白也是气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一下,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你tn的别按啊,要是吵醒别人发现咱们不对怎么办?!”
副驾的人连忙说道。
“行了行了,我看你开了一晚上也累了,我来吧。”
对方挥了挥手。
老白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开门下车。
清晨的露水在空气中弥漫着,给不暖和的天气更增加了一丝凉意。
老白绕到另一边副驾的时候正要上去,突然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