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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祝芜走在街道上,所过之处,万鬼退避。
直到祝芜来到一殿处的孽镜台。
崔珏带着那个残缺不全的魂魄在那等着。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有用的了吗?”
祝芜问道。
“没有,你说的他背后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怕你顺着线索去找他,所以提前下了咒术,并且从你手里面夺走了一半的魂魄。”
“我想也是。”
祝芜也没有期待崔珏能找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方面是后面那个东西是有备而来,另一方面……
祝芜嫌弃的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魂魄,这邪修实在是脑子有病,记得的东西实在是让人不能信任。
“不过生死簿上面倒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崔珏一边说着一边翻开生死簿。
“根据他的记忆和生死簿上面的一个人对应上了。”
祝芜探头去看。
“何哲,荆州人士,痴迷于长生之法,在各种古墓中进行探寻,于二十七岁在一处古王墓中失去信息。”
崔珏蹙眉:“他的记录在进入古王墓中就失去了记载,连生死簿上面都没有记载他之后的事情。”
“那就说明,他在进入古王墓之后就脱离了六道的范畴,所以不在生死簿的记录上了。”
祝芜淡淡道。
“是,但是你所在的世界,脱离六道轮回的存在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
崔珏呼出一口气说到:“就连古王墓,也是在他残缺的记忆中看到的。”
“能找到那个古王墓的位置吗?”
祝芜看向崔珏。
崔珏摇摇头:“就跟有什么东西阻止一样,孽镜里面十分模糊。”
要知道,孽镜能投影出那个人一生中所做的恶事,虽然不如生死簿和勾魂笔一样是天生神物,但是也是后土娘娘所发下来的法宝。
如今不管是生死簿还是孽镜台都显示不出来……
崔珏和祝芜相视一眼。
崔珏语气意味不明:“这是天意……”
天意……
祝芜垂眸思索,想到了近年来越发浓郁的灵气。
灵气复苏……升维……
是了,天意如此……
祝芜轻啧一声,感觉自己难得的咸鱼气息又要苏醒。
好麻烦啊……
不想干活……
想躺平……
祝芜坐在台阶上,一手撑着下巴。
秦广王:……问完你就赶紧走啊?别耽误我办公啊!
祝芜:你就办公呗,我又没坐在你王座上。
秦广王:……你看你待在这里我敢进去吗?
“顺其自然吧。”崔珏难得看到祝芜如此颓丧的表情,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不然呢,我总不能一寸寸的去搜山吧?”
祝芜还看了崔珏一眼,她当然知道只能顺其自然,不管那个东西想要什么,都会对上她。
祝芜当然看的很开。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
崔珏:……我就多余关心你,还不如有时间多关心关心我自己,还有,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祝芜也没想过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毕竟就剩下了一个残缺不全的魂魄,没有了外界的灵气或者阴气输送,马上就会消散。
能有一个古王墓就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祝芜看了一眼对方记忆里古王墓的位置,一颗石头上刻着古王墓的字眼,剩下的地方都被糊上了马赛克,只能看到一片绿油油。
祝芜:……怪不得她说要看看的时候崔珏一脸的欲言又止。
不说这敷衍的马赛克,就说那一个比巴掌大点的石头上面刻的字,要不是就能看清这一小部分,祝芜都要把这块石头忽略过去了。
这是多谨慎啊?!
祝芜看着浑浑噩噩的何哲,突然间赞叹了一句:“他也算一个人才。”
崔珏在一边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算看不见周围的景色也知道这个古王墓的位置一定是非常隐蔽的。
而在这种十分不好找的地形上,能找到古王墓的何哲怎么就不算是一个人才。
“唉——行吧,那我就先回阳间了。”
祝芜挥了挥手打算离开了。
“好。”崔珏点点头说。
突然祝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对了,我身边仇芥那个小孩……”
崔珏还以为祝芜是忘了问什么关于何哲的事情,没想到这次的问话真是零帧起手。
“啊,仇芥怎么了?在我们这里干的挺好的啊。”
崔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对,他心虚什么啊?小孩干的本来就挺好的啊,他也没有安排什么太累的活。
第431章 黑锅
崔珏把自己说的安心了下来,但是看到祝芜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不太安心了。
但是崔珏潜意识知道,仇芥那个小孩绝对不会跟祝芜说什么他们的坏话的,所以,到底是什么?崔珏头脑风暴中,但是就是想不到是什么事情。
“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祝芜挑了挑眉笑着说。
崔珏见祝芜这样松了一口气,好吧,不是问他们把仇芥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事情。
“他托我问问你,他什么时候来上工。”祝芜语气轻飘飘的说。
崔珏:……就这点事?吓死他了!
崔珏扯了扯唇角:“呵呵,需要的时候我会提前给他托梦的。”
“好,这次真没事了,我走了。”
祝芜挥了挥手,背影愉快的离开了。
吓吓朋友还是太好玩了。
崔珏:……当你的朋友,我上辈子可能也是缺了不少德。
崔珏看祝芜真没事了,已经回去了,转身就走,赶紧的,赶紧上去教教小孩怎么联系阴律司,别到时候还让祝芜下来问问题,秦广王殿下经不起这种折腾。
秦广王:啊?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崔珏:难道您还想看到祝芜有事没事下来。
秦广王:……
秦广王:你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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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芜回到阳间的时候就看到沈卿宴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她,灯光只点亮了床头柜的一只,有着微弱的灯光,光影打在沈卿宴的侧脸,看起来更好看了。
啧,沈卿宴这个样貌到底是谁发明的呢?
天道:我我我!我好不容易求着女娲娘娘捏一个我容易吗我。
祝芜对天道的话已读不回。
天道:……你们师徒真是太过分了。
玄清: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情?
祝芜坐在旁边,看着沈卿宴的侧脸。
沈卿宴原本正等着祝芜回魂,但是突然间就觉得她好像已经回来了,就是……
沈卿宴抬眸看向两边,直到有一次和祝芜正好的四目相对。
尽管眼前依旧没有什么,但是沈卿宴莫名觉得,祝芜就在这里。
“祝芜?”
空气依旧静悄悄的。
沈卿宴低眸:“老婆……”
唇角一软。
沈卿宴唇角上扬:“你回来了。”
沈卿宴的语气里满是愉悦,但是现在对祝芜是看不到摸不着,沈卿宴语气有些可怜:“我想抱你。”
呀,这么可怜啊。
祝芜忍俊不禁,但是又不忍心看沈卿宴这么可怜,尽管她知道大部分都是他装的。
如果是她在下来之前有人说她马上就要红鸾星动的话,她肯定是不信的。
毕竟懒散的她觉得谈恋爱很麻烦。
但是现在……逗沈卿宴真好玩。
祝芜看着沈卿宴委屈的样子,开始回魂。
沈卿宴感觉到手心里祝芜的手微微动了动。
沈卿宴握着祝芜的手收紧,俯身,一吻落在祝芜唇边。
“呵,沈先生趁我没醒的时候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祝芜睁开眼看着上方的沈卿宴笑着调侃道。
“亲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好的,还有……”
沈卿宴眼神缱绻看着祝芜,呼吸相绕:“夫人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可没有……”
祝芜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温度渐渐升高,灯光昏暗,但是沈卿宴早就开始修行了,更别提祝芜了,两人在黑暗中的视物完全没有阻碍。
“呼——老婆~”
沈卿宴餍足的在祝芜耳边轻蹭,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再来一次好不好?”
“嗯……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你已经忙的好几天没有喂我了。”
“哈哈哈哈,沈总还需要我喂吗?”
“需要……”
早上的两个人自然是赖床了。
沈卿宴醒来的时候还没有睡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迷迷糊糊的就把怀里的祝芜抱得更紧了一些。
祝芜被沈卿宴的动作弄的清醒了一些,转身面对着沈卿宴,靠在他肩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