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玄清:……突然间就感觉到背后有些沉。
“怎么可能,我的实力你不清楚吗?”祝芜说道。
“你刚刚沉默了一瞬间……”沈卿宴说道。
祝芜:“……”
“我其实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但是我昨天突然间就有些心慌。”
沈卿宴垂眸:“祝芜,我有点担心。”
谁能拒绝一个美男子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关心你呢?
祝芜表示这个美人计她有些中计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划了一道,现在已经好了。”祝芜无奈的说。
面对沈卿宴不依不饶想要看一眼的神情,祝芜拿着手机给他看了一眼风衣划伤的地方,肌肤已经愈合了,连伤痕都没有留下,只是风衣上残留一些,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沈卿宴身体微微坐直,指尖蜷缩着:“这次很危险?”
“倒也没有,跟另一个我打了一架,一时间没收住手。”
祝芜说,该说不说,不愧是二师伯做出来的东西,即便是对方给修复一半都能模仿出来她的实力,大意了,下次二师伯做的东西即便是废铁也不能随便放。
祝芜表示自己深刻受到了教训。
跟另一个自己?
“那现在……”
“现在已经解决了。”
“那你不回去好好休息?”沈卿宴一边跟祝芜说着,一边点开手机定了一张飞往南市的机票,最早的七点起飞,他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还不累,等今天事情结束,晚上我跟你细说。”祝芜看着天边慢慢出现的白线说道。
“好。”
沈卿宴定好机票就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还好最近不忙,他记得最近有一个南市的行程,正好换到这天,哦对了,还要先跟周宇说一声出差的事情,再给他订一张机票。
正在被窝里面的周宇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背后有人要算计自己。
一大早上,叼着包子,头发凌乱,一手拎着行李箱跟自家老板赶飞机的周宇:……
不生气,不生气,想想自己的年终奖,想想自己的月薪,这是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
他忍!
不就是临时出差嘛,他又不是没出过!虽然这么临时的还是少见了。
不过周宇看到加班的薪水,他心平气和的把包子吃到嘴里,他爱上班!
另一边早上,早餐店里祝芜领着几个小辈吃早餐,顺便等着过来的谈韵书和邹柏。
“祝前辈,您出来了。”谈韵书见到祝芜什么事也没有,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这世上应该没有比祝芜更厉害的玄门人士了,要是连祝芜都解决不了,那才是让他们头疼。
“嗯,就是要麻烦你们带人把地下室墙壁里面云朵的尸骨给挖出来了,当然,也有可能不止云朵这一具尸骨。”
祝芜淡定的说完,又淡定的吃了一根油条。
邹柏听祝芜这么一说,眼前的甜豆腐脑顿时不太香了。
第464章 打电话
听到祝芜说完,谈韵书倒是没有太过烦恼,还有心情安慰一下疲惫的邹柏:“没事,我已经向上打申请了,宿舍楼的搜查已经结束,里面的东西也被学生家长带走了,一会儿就有吊机过来,然后配合铲车推平,到时候直接派人把地下室挖干净就是。”
管他是埋在了墙壁里面还是地底下,掘地三尺就好了。
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罪证,一个都跑不掉。
“对了,我们还联系了云朵的父母过来,跟那个校长对峙一下云朵尸体买卖的事情,不过罪证齐全,就算是抵赖也不好使了,就是那两个人的父母……”
谈韵书倒是不头疼地下室的事情,而是云朵父母的事情。
两个人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家庭。
云朵的父亲没有管云朵生死,也没有拿校长堵人口的钱财,不过离婚的时候抚养权是判给他的,尽管他不想抚养,但是追究责任他也逃不掉。
至于云朵的母亲,那责任就更重了,连尸体都没有认回来,收受钱款,就这么缺钱吗?!
邹柏气愤不已,想起来在审讯室里面辩解的两个人,头更大了。
祝芜听着他们说完,内心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还好还好,事先建立灵异部门的人简直是一个天才,不然这扫尾的工作还真是十分困难。
祝芜思索着,目光落在嵇玄然身上。嗯,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也会被自己交给嵇玄然处理,反正这种工作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祝芜看着宿舍楼被夷为平地,下面的地下室露出来。
南市的警局调人过来清理尸骨,但是没想到还没等着挖掘,只是轻微的用小铲子尝试了一下,就有松动的墙面脱落下来。
然后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四周的墙壁不断脱落,露出白灿灿的人骨。
“这么容易?”陈玉萱看着脱落的墙皮不可置信,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吗?
“好像是有什么外力事先松动了墙壁,所以才……”
说到一半,谈韵书住嘴,哪还有什么外力了,昨天只有祝前辈一个人进去过。
陈玉萱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情,忍不住看向远远站着,防止沾到灰尘的祖师。
昨晚果然很激烈,没有看到真是一大惋惜。
祝芜也看到了地下室的场景,沉默一瞬,她昨晚的动作有这么大吗?
看着一具具尸骨被运出来,没有什么事情再次发生,祝芜转身朝着校园大门走去。
操场上的草坪现在灰尘遍布,原本应该有朗朗读书声传出来的教学楼,现在来来回回的只有警方的取证人员。
清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这个月份南市的天要比京市暖和,但是早上有风还是有些寒冷的,一些记录的警员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脚步匆匆的离开。
祝芜看着这座校园,不,从一开始,它就不是校园,而是魔窟。
嵇玄然跟在自家祖师身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祝芜刚好看到谈韵书在校门口打电话,皱着眉头,最后愤怒的挂断电话。
“怎么了?”嵇玄然很少看到谈韵书这么气愤的表情。
“南市有一个领导,之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现在毕业后考上南市的政府部门,位置有些高,想施压让我们从轻对待那些老师。”谈韵书深呼吸好几次才忍住没有破口大骂。
“他们这是想屁吃!老娘还直属京市呢!我会害怕他施压?!”
谈韵书到底没忍住,还是骂了几句。
骂完不好意思朝着祝芜笑了笑:“抱歉祝前辈,实在是太生气了。”
祝芜:“……人之常情。”
给人家小姑娘都气成这样了。
“他这么维护这个学校?他当年没有受到霸凌?”
嵇玄然听完谈韵书的话蹙眉,还能有出去的学生这么维护这所学校?不骂两句就算是好的了吧?
“呸!我刚刚看了一眼他的照片,一脸的猥琐样,跟那些老师没什么区别,我看当时在学校他也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现在这个位置可能还有校长他们参与进去。”
偏生这个事情就不归他们灵异部门管了。
“我看这个南市的警局也想息事宁人,要不是我给尚卻警官打电话拜托他施加压力,指不定啊,这所学校还能办起来。”
谈韵书厌恶的看着这所学校,恨不得拿铲车都铲了。
“即便是上面施压,下面的这些人也不可能这么配合吧?”
祝芜来的时候看到了,在这里面的警员都挺负责的。
按理来说上面施压,这边不想干,那肯定就让下面的人做做样子,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
“哼,有人想要尸位素餐,但是也有人想要心怀百姓。”
谈韵书指了指一边的中年人:“他是分局的,我的队员打听过了,因为平时太刚正不阿,所以每次开大会的人缘不太好,这件事情出力不讨好,就被交给他了,没想到人家是一个认真办事的。”
“还有这次负责的队长,是一个女队长,是他徒弟,破了不少案子,但是因为性情跟他有些像,所以……”
多余的话不用多说,谈韵书长叹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玄门的人为什么不乐意跟他们这种官方组织合作,官僚气息太重,为了权利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太多了,虽然玄门里面也有争斗,但是人家正事上面从不含糊,也不会因为两边有嫌隙就会在什么地方卡住你。
这么一对比……
谈韵书朝着祝芜到了声歉,走到一边打电话。
她就不信了,打电话,给石部长打电话,当他们没脾气啊!
“京市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嵇玄然看着谈韵书的架势轻声说道。
“但是却不保证太顺利。”祝芜说。
谁知道京市有没有和这边有联系的官员呢?就算京市想要派人来,组织专案组这场会议就不止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