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宴看向祝芜:还说你不是看表面。
祝芜眼神飘忽,她说的是,她不止看表面。
不过沈卿宴倒也不是很在意。
“没事,你喜欢好看的,正好,我长得好看。”沈卿宴在祝芜唇边亲了一口。
所以,他和老婆是天生一对。
祝芜:你个老婆脑,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沈卿宴还没想好怎么跟祝芜说他上一世记忆的事情,等到入睡再睁眼就发现了问题不太对。
沈卿宴看了眼身上的仙袍,原本的短发现在长的被束起,还有几缕落在身前。
沈卿宴愣住,猛然抬头想要找祝芜,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好整以暇看着他的祝芜。
“老婆……”
“嗯?”祝芜挑眉,还能认出她来?也是,看过她神像了,不过沈卿宴现在的样子……
沈卿宴察觉到祝芜在打量他,身子一僵,一瞬间特别想看看自己的脸,该不会不好看吧……
“我发现……”
沈卿宴的心随着祝芜的话语提起来。
祝芜开心的抱住沈卿宴:“我发现你现在更好看诶。”
沈卿宴:呼——
“不过不对啊,我师父怎么也把你带上来了?”
祝芜不解。
“可能……是我恢复上一世的记忆了……”
沈卿宴声音有些轻,眼眸低垂,指尖紧张的攥住袖子。
“所以……”
“你知道是我把你的墓室炸了的?”祝芜表情惊恐。
沈卿宴:……啊?
沈卿宴被祝芜这一番话说的没绕过来弯,不过还是先开口说道:“没事,炸了就炸了吧。”
祝芜看着沈卿宴呆愣的样子哭笑不得。
“看来是师父想见你,那就跟我一起吧。”
祝芜拉着沈卿宴朝着一个方向走。
沈卿宴:……老婆的师父,是谁来着?
沈卿宴在自己上一世的记忆里面翻找。
好像是……上清灵宝天尊!!!!
沈卿宴的脚步一时间都有些沉重了。
被老婆拉来见家长了,坏消息是,人家是神仙,更坏的消息是,人家什么也不缺。
“师父父~”
祝芜撒手跑过去,被一根手指抵住脑袋不得寸进。
祝芜:?
上清轻哼一声,抬眸看向祝芜身后的人。
沈卿宴跪下抬手作揖:“见过三位天尊。”
是的,更更坏的消息来了,不是一个,是三个。
顶着压力的沈卿宴低着头,努力做到恭敬。
“大师伯,二师伯,你们……”
祝芜看到了一边降低存在感的天道。
“你们,挺热闹的哈。”
“不找你,你也不知道找为师。”上清收回手,挥了一下袖子。
沈卿宴感觉到手上有一股力道,借势站起身。
“哎呀,下去也就两个多月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孝敬您老人家。”
今日是限定版乖巧徒弟。
不过本来叫祝芜上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正好齐全的坐在一起。
天道:啊?我还能接着齐全吗?
“哟~这不是下界的天道嘛,我们好久没有聊聊了!”
祝芜微笑的看过去。
“你不能恩将仇报啊!你道侣的身体还是我求着女娲娘娘捏的呢!!”天道连忙祭出免死金牌。
祝芜看向一边的沈卿宴,上下打量着。
“其实我本来就长这样的……”沈卿宴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上次下来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容貌太过还有别的问题,所以当时随便弄个普普通通的就下去了。
然后……
沈卿宴耳根有些红。
然后看到祝芜又要下去,在她投放身体后,自己也让那个‘便宜爹’弄了一个,还特意捏的好看一点,七八分像他自己原本的样子。
“喂喂喂,你哪边的?!!!”天道抗议道。
儿大不由爹啊!!
祝芜展开一把扇子扇了扇:“入赘了就是我这边的。”
“嗯。”
沈卿宴对待天道的话就是不发一言,对祝芜这边就是言无不尽。
上清他们倒是没有说什么考验的意思,毕竟如果不行,可以不用存在了。
如今叫上来,也是见见人,样貌能配上他乖乖徒弟就行。
上清如此想道。
在上面待的时间短暂,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但是醒来的沈卿宴知道并不是如此。
沈卿宴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祝芜,他先回来的,毕竟人家师父和徒弟自然还有别的话要说。
沈卿宴微微靠近祝芜,和她靠在一起。
祝芜睁开眼睛看到就和沈卿宴四目相对。
“暗恋我?”祝芜想起来他说的事情,问道。
“嗯。”
“什么时候?”
“我见到你的第一次。”
看到你下山万人跪拜,渡众生,也渡我。
从此,本来刚从天道分离出来无欲无情的自己,添上了一根情丝,多了一个挂念。
沈卿宴下巴微微抬起,落在祝芜唇上一吻。
“清芜元君,渡渡我吧。”
第0章 番外:何禛X乌筝
祝芜抽时间回了港城一下,跟祝家其他人说了一下关于祝玫的事情。
虽然只是为了任务降生于此,但是毕竟这一世跟祝家有着亲人之间的因果,所以在祝老爷子希望还跟从前一样相处的时候,祝芜也答应下来了。
毕竟祝家即便是知道了祝芜的身份也没有越界问过什么,反而只是希望保持着亲人之间的相处,这让祝芜对此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祝芜没有想到的另一件事就是,祝老爷子竟然问祝芜和沈卿宴有没有办婚礼的打算。
对此祝芜当然是没有的,起码,在这里不行。
沈卿宴则是全都听祝芜的,反正最上面的长辈都见过了,这一世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告明了天地,都知道他们在一起,所以这个流程也就不甚重要了。
让祝老爷子这么问的原因是何禛前段时间表白成功,最近得意洋洋的,祝老爷子就想起来了已经在一起好久的祝芜和沈卿宴,到现在也没有办个婚礼。
闻言,祝芜和沈卿宴对视一眼。
何禛?表白了?跟谁啊?
祝芜和沈卿宴很快就见到了另一个主人公。
乌筝依旧是精英女人的打扮,摘下墨镜朝祝芜躬身作揖。
“见过清芜元君。”
“在这里就不用这么叫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好。”
祝芜说。
乌筝也顺从的称呼了一句:“祝前辈。”
“祝前辈,我这次来,是想请您来当我们结契的见证人。”
乌筝递给祝芜一张请帖。
他们不办婚礼,只是请几个相熟的人,写好婚契,上禀天地就好。
而来请祝芜当见证人,也是她对何禛的重视。
“你们速度挺快的啊?好像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
祝芜接过请帖,算是接下这个邀请。
乌筝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抹微笑。
“人对了,时间就不是问题了。”
来之前乌筝其实也害怕祝芜不答应,人家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
但是她看着何禛答应她所有的要求,甚至婚礼都可以不办的时候,乌筝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对方了。
乌筝这些天的纠结,落在了楼沧和楼澜的眼中。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楼沧得到了不少功德,再加上之前队员们或多或少的给了一些,现在的楼澜自我意识越来越多了,可以回应楼沧的动作,有时候甚至可以蹦出一两个字。
虽然每次都会把楼沧气的追着他打。
乌筝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个,但是她也知道,她和何禛跟部长还有楼澜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的刻骨铭心,那是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感情,还有他们之间生死相契的契约。
乌筝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要是是在纠结,不想结婚让他太过危险,那你就写个婚契就是了。”公冶曲在一边玩着游戏,看乌筝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给乌筝提出一个办法。
“正好清芜元君回来了,现在就在港城,拜托她当你的见证人,你们也算是在天地面前许下承诺。”
公冶曲晃了晃手机上面‘胜利’的标识,朝乌筝说道。
乌筝也知道,这个办法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害怕祝芜不答应,不过现在这个担心也没有必要了。
乌筝其实也没有想过她和何禛之间能走到这一步。
她以为当时,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是没想到从那以后,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就有些频繁了。
然后何禛经常被乌筝当做挡箭牌。
乌筝:……咳咳,谁叫那些不安分的都是有钱人,还经常出入不正经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