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玄然打电话给灵异部门,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谁也别拖后腿,不过这次来的是温祈,嵇玄然还是很放心的。
这边开始收网,另一边也准备开庭。
热搜上风风雨雨,沸沸扬扬,记者还有狗仔经常蹲在余苒还有恩诺医疗公司的门口,等着采访当事人。
不过余苒没怎么见到,至于汪齐峰,对方表示这件事情是子虚乌有,他们的律师团队将会把他们的清白呈现在众人眼前。
采访最多的就是余苒的父母了,直播哭诉自己养女儿这么大多么不容易。
再加上水军带节奏,也有不少极端黑粉堵在外面,等着余苒出来就泼油漆扔臭鸡蛋什么的。
余苒看着手机里的来电显示,这些天电话不少,都是对她的辱骂,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祝芜看着余悦身上的因果线,指尖在上面轻轻拨动。
“姐姐,你在做什么?”余悦好奇的问道。
“我啊,在看你的几位姐姐们。”祝芜说。
“我还有其他姐姐?”余悦睁大眼睛,很好奇。
“有啊,不过你现在见不到她们。”祝芜抬手摸了摸她头。
“哦。”余悦有些失落,抠了抠手指,忍不住问道:“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怎么了?”
“我想姐姐了。”余悦低头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等过两天就送你回去,你姐姐现在很忙,你也不希望打扰她对不对?”祝芜轻声细语的说道。
“对,我不能打扰姐姐。”余悦坚定的点点头。
祝芜看着眼前的道观,带着余悦进去。
宣云道长在门口等着,见到祝芜眼睛一亮,正要上前,旁边一阵风刮过,宣云道长吃了一嘴胡子。
宣云道长定睛一看,火冒三丈:“云峰!你个臭不要脸的!”
“祖师,晚辈云峰。”
祝芜刚想说什么,眼前的人被宣云一脚踹到一边去了。
祝芜:……挺,挺好的,关系都不错。
顾忌着祝芜在这里,不能让祖师看笑话,所以宣云和云峰休战了。
“没问题,这个小鬼就先在我们这里养养,祖师您尽管放心。”宣云道长说道,呜呜呜这是什么?!!这是祖师对他的信任!!!
祝芜:……
祝芜把余悦安排好后就回去了,接下来只要等消息了。
联系了好几天,那位大师都不见人影,汪齐峰是不想这么做的,留下的痕迹会很多,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管余苒手上有没有真的证据,都不能让她到法院!
开庭的日子到了,余苒准备好,开车出发,在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一辆小货车朝她这边撞过来。
余苒脸色一白,手上打着方向盘,然后和那辆小货车擦过去了。
余苒看着面前的道路,只觉得心跳加速,“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作响,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高,现在手还有些发麻。
余苒加快速度到了法院,停下车后才有时间缓缓。
余苒手指颤抖的摸向了兜里的平安符,拿出来,原本明黄的颜色此时变得稍微有些暗淡。
余苒又看了看身上蓝色的裙子,闭上眼靠在方向盘上,片刻过后,她拿着文件袋离开车内。
汪齐峰的车停在法院在外面,他还没进去,面色阴沉。
助理接了一通电话,看着汪齐峰的面色欲言又止:“老板,那边来消息了……”
“死了吗?”
“没有,失败了,车身擦过去了,连事故都没有发生。”
助理声音有些弱,无他,他跟了汪齐峰这么多年了,要是真查到什么,他也完了。
“废物!”汪齐峰咬牙切齿的骂道。
“那,那边的医药费……”
“还好意思要医药费?!要不是我,他女儿现在早死了,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断了,老子现在都自顾不暇。”汪齐峰不耐烦的说道。
助理低声应是,这才是让助理更加心寒的一点,老王给汪齐峰当司机十几年了,结果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最后,只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他也跑不掉,他女儿也没有了看病的钱,只能等死。
“我们现在怎么办?”助理问道。
汪齐峰思索着,本来觉得弄不死余苒,把她弄的重伤,再不济出个车祸拖住她,到时候记者蜂拥而上,她哪里还能到这来,到时候只能往后延期,有时间,就好办多了。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办成,她马上就该到了。
“走。”汪齐峰下车,将烟头扔到地上踩了踩,他就不信,这个余苒手里真的有什么可以扳倒他的东西。
余苒看着眼前的大门,缓缓打开,迈入。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事件影响甚广,还开着直播。
她不能输,也不会输。
第76章 进去了
余苒紧紧握着手里的文件,虽然另外一些证据,不知道是谁传给她的,并且还找的律师团队来帮她,不过她不在意究竟是谁,目标都是一样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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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
夜风绪看着眼前的青年面色难看的挂断电话。
“我记得汪总是今天开庭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记得你好像跟汪总合作挺深呢吧?”夜风绪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句句扎心的说。
夜霖面色阴沉,看着夜风绪皮笑肉不笑:“我还有事,就不招待哥哥了。”
“哥哥”那个词语气加重,一字一顿的,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夜霖不知道汪齐峰干的事情吗?当然知道,但是有钱赚他又不会在意这个事情。
也不知道他这个“好哥哥”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趁机从恩诺医疗上扒下来好大一块,还抢走了不少生意。
“诶,好说好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没干什么,自然是不会有事的。”夜风绪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自然不会有事。”夜霖冷笑一声,对上夜风绪的眼睛说道:“毕竟父亲最喜欢我这个儿子了,你说是吗?哥!哥!”
夜风绪神色冷下来,扯了扯唇角:“是啊,那就祝你,一直这么被庇护着吧。”
夜风绪抬手拍了拍他肩,转身哼着歌离开。
这边余苒手握证据,和汪齐峰在庭上辩证。
另一边嵇玄然带着人也堵在了对方想要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中年男人看到嵇玄然眼神阴狠,假笑道:“原来是嵇师侄啊。”
“可别这么叫,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叛徒。”嵇玄然冷笑一声说。
宣严看着嵇玄然手上的桃木剑,眼底划过一抹贪婪。
“倒是不知道,宣云师兄还有这么好的东西,不过这东西给师侄有些大材小用了,不如,来孝敬师叔吧。”宣严脚步飞快,一瞬间来到嵇玄然身前要抢。
嵇玄然侧身躲过,先一张五雷符,然后再一剑捅过去。
要是让你给我抢走了,我就得被祖师逐出师门了。
嵇玄然一边吐槽一边跟宣严缠斗。
温祈抬手,将蛊虫放下来,慢慢的靠近宣严。
这回组织要活的,这个嵇玄然下手注意点,半死不活的他可不要。
“你们新来的就先看着学习。”温祈嘱咐其他人,剩下的人跟岑樊还有陈玉萱去堵接应宣严的人了。
“累死我了。”看着宣严倒下来,嵇玄然抱着桃木剑坐在地上,累的直喘气。
“可以啊你,现在都能跟他打上几个回合了。”温祈露面,带着人将宣严封住穴道带走。
温祈也看出来了,虽然有一部分功劳是在于他手里的桃木剑,但是要是嵇玄然把握不住,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反而会被对方抢过去。
“哪来的啊?道观里的存货?”温祈伸手将嵇玄然拉起来问道。
“你猜?”嵇玄然朝他挑了挑眉。
温祈想了想,他们家族这种级别的法器肯定是不敢给小辈们拿来用的,本来这种法器就不多,一辈辈传来下来,要是坏了可很难修好。
嵇玄然手里这个。
温祈眼底浮现出诧异,看了看旁边朝嵇玄然使眼色,点了点手机。
嵇玄然点点头。
还真是?!
温祈嫉妒了,这么好的吗?
可惜他们岭南温家不在这个派系里面,所以对祝芜,只能说是前前前……辈,但是嵇玄然人家就是正统的弟子。
这应该怎么称呼?嫡系?好像有些不太对,好吧,先这样吧。
这都不重要。
“这个,我带走了?”温祈指了指昏迷的宣严问道。
他有点不敢相信,按理来说宣严是嵇玄然曾经叛变师门的师叔,竟然没有让嵇玄然带回去处置。
“你带回去吧,我师父说了已经逐出师门就跟我们师门没有关系了,不过记得把他身上的功法废了。”嵇玄然说道。
“这个自然。”温祈点点头,要是不废了,再弄点什么情况,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