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州一点也不急,看她表情一点一点转换,似乎在斟酌怎样交待。
落在她后腰的手开始没轻没重揉碾着。
今天她大概喝了不少酒,咫尺之间呼出的气息裹带还未挥发的红酒香撩人心魄。
男人克制着心绪。
一股浅浅淡淡女人馨香恰合时宜钻入鼻尖,招惹所剩不多的理性。
林之州缓动喉骨,抬着下巴往左偏移一分,眼看嘴角就要落到那满含酒香的杏红珠唇上。
沈听岚紧抓门板的双手忽然捧起贴过来的俊逸面容。
轻呢温吞解释:“林之州,我……那个…确实喜欢…你很久。”
“这个事说来话长,要不咱们改日再说。”
仰头的小女人眸若清泉,奕奕清澈,细看,眸底还藏匿一丝狡黠。
被捧脸的林之州,收回扶在门框上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深情眼眸片刻不移注视她。
语调低缓:“是吗?不用改日,我今天有的是时间,今晚说不完,还有明天,你可以慢慢说,不着急。”
沈听岚见林之州寸步不让。
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
迅速弯腰从男人腋下逃离几近暧昧到窒息的氛围。
朝卧室里面跑。
那知下一瞬。
整个人被抱起往大床上一扔。
这次林之州带了些力度。
沈听岚被扔在床上还弹了几下。
脑瓜子嗡嗡的…
林之州大长腿瞬间跨上来,跪坐在床上,将她禁锢在双腿之间,动弹不动。
面色下沉如海底礁石,一点没有刚才的温润如玉,整个人气势忽的暗黑凌厉。
沈听岚长睫疯狂煽动一上一下,脉搏急剧加快。
林之州动了真格。
她反应过来,快速向上搂他的脖子,软唇毫无章法混乱落在他厚薄相当的嘴唇上。
边吻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林之州拨开她的手改为紧攥住,一手解开皮带抽出来。
“晚了。”大领导发了狠,美人计也失效。
皮带一圈一圈绑在小女人手腕上。
“疼疼…疼……手腕疼……”
林之州忍着心疼不理会。
越来越胆大妄为。
欠收拾。
将她提起来跨坐腰间,狠狠一吻。
嗓音威严:“说。”
第134章 我说我说
沈听岚凄凄惨惨。
被架着坐在大领导身上,身体紧绷。
面上卖乖讨好:“林之州,你先解开,我好好说,仔仔细细的说。”
“啪……”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
像打小孩屁股一样。
沈听岚羞耻心四起。
林之州面色不改,丝毫不受影响:音腔一如既往的强硬:“说。”
沈听岚还想争取一番,扭动身体可怜兮兮,掐着腔调:“林之州,先解开嘛,解开。”
“……”
“老公…老公…”
掐着腰的大手因她这一句‘老公’夹子音,瞬间扣紧。
林之州唇挨过去叼住她的耳垂,嗓音干哑:“再不老实,我不介意边做边说。”
话落。
湿吻已经一路到了莹莹脖颈处,带着轻咬的力道。
咬的沈听岚心绪大乱。
沈听岚太了解他,知他已经动了欲。
连忙偏头躲避,端正态度:“行行,我老实说,你别亲了。”
林之州退开一些。
距离得当。
小女人目光闪烁游走着,就是不肯落在大领导的脸上。
眼神也不敢交汇。
紧张的吞咽口水。
怎么说都是错。
说了大领导会不会说她是心机女。
他口中的一见钟情全然是她处心积虑设计而来。
包括后面好多好多。
都是她精心编织。
林之州了解她的真面目会不会提分手?
思及此。
沈听岚呼气加重一分。
最痛苦的事是莫过于拥有后再失去。
享受得到过的美好轰然离去。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这样好的林之州一想到他会被别的女人拥有,这无异于在她心口捅钝刀子。
刀刀痛苦,又不刀刀致命。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爽快。
短短几息时间。
她已经把最坏的结果预想到。
思虑还未理清,她眸底已经寖润,眼睛转了回来。
落在面前这张爱了许久许久的深邃端肃面容上。
她忽的高举自己被绑的双手,从男人头顶落下,将他圈在自己纤细的双臂中。
这一次,是她环抱着他。
她想。
等会就算他很生气很生气,他也暂时逃不了。
她略微调整身形,脊背向上挺直,头轻轻抵在他的额角。
嗓音略带孱弱落在男人发间:“林之州,那你答应我……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分手,好不好?”
“就算我做了很不好很不好的事,你可以不理我,你可以凶我……但你别离开我…别分手,我爱你,我很爱你。”
“我离不开你,林之州,你答应我,答应我……”话到最后她的嗓音稀碎,哽咽落泪。
一滴温热晶莹毫无征兆滑至男人眼角,还未来得及继续往下,便嵌入男人面颊,吸收殆尽。
林之州心底一紧,环在她腰际的手安抚着。
到底是他逼狠了,失了分寸。
心尖上的娇娇该是要哄着捧着,怎么能让她落泪。
大领导声线放柔:“岁岁别哭,你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说我再听。”
默了一会。
林之州宽厚手掌往上,轻拍她的薄背,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和依赖。
声腔温柔:“还有不许胡说,你把天捅了,我们之间也不会分手,我们之间没有分手,只有结婚,不管发生什么事,明白吗?”
沉敛厚重声腔渗透着坚定不移的爱重誓言。
小女人僵硬的身体放软往下塌,与大领导平视:“真的?”
“真的。”林之州认真道同时将圈着自己的细软双臂往上抬。
往下一步是要给她解开绑在手腕上的皮带。
沈听岚呈圆弧的双臂用力往下一匡,重新将他圈住。
破涕为笑:“不解,我怕你被吓跑。”
林之州伸手给她擦眼眶下的泪痕,温溺低言:“好好,不解,你说了算。”
沈听岚对上大领导沉如深海的眸子,那里面情潮翻涌,是独属于她的宠溺和怜爱。
她支起身子,缠绵悱恻的吻柔柔刻画描摹男人深邃眉目。
林之州覆在她后背的手缓缓往上,落在她后颈一握,手心温热的力度包裹整个颈部。
蕴藉绵亘的深吻情意深长。
男人口腔带着力度吮吸逐渐霸道猛烈,脸颊凹陷的厉害,喉骨吞咽因亲吻愈发加深频繁。
呼吸沉沉裹着粗粝闷哼。
沈听岚感受他爱意变化。
及时醒悟。
两人抵着额头平复匀气。
良久。
沈听岚呼吸渐稳,咫尺之间,林之州安定的眼神给了她足够勇气和后盾,贴近的沉稳心跳抚平她内心的彷徨无措。
林之州给她的信任和爱护,是无条件的。
爱人之间应该是身体和心灵的全部交付。
思绪平复。
林之州见她迟迟未开口,用力圈着她,低腔沉润:“岁岁,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这些已经不重要,好不好。”嗓音眷恋缱绻,是一退再退。
沈听岚轻轻摇头,要说的,说的清清楚楚才对。
她目光清润灼灼,细声柔语,缓慢开口:“林之州,我爱你,在你的一见钟情之前,我爱你了许久许久,我爱了你十年。”
浅柔平缓的一段话让大领导呼吸凝滞,方寸大乱。
手腕的脉搏骤然加快,手臂力道紧张又克制着轻微发颤。
岁岁说的十年?
他眉头低垂,极尽温和的语调:“岁岁…”
沈听岚本想用手堵他,奈何手不方便,只能用嘴轻啄一下他的温唇。
诺诺道:“林之州,别说,听我说…”
“好。”男人音腔温存,眼眸深情。
沈听岚凝着他,看着他深黑瞳孔里是自己缩小的身影,那里面此时此刻只有她。
她内心裹上蜜色,不疾不徐继续说:“我十八岁就遇见你,那时我随散打队去京都比赛,你知道吗?我站在赛场休息区,你在观众席的贵宾区,仅仅是你的一个背影,一个侧颜,就让我心跳加速。”
“比赛进行到关键时候,我看见你站起身,你这双毫无感情的黑眸随意扫视赛场,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心动?”
沈听岚说话间又吻了吻男人的眉眼。
笑意如歌似火。
接着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就是你,高高在上,不染尘埃,清风霁月的我每分每秒想把你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