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良民继续呆在警察局,那里面的水就真的浑浊不堪了。”
“如今我看京都来的人有两把刷子,在想要不要把多年收集的证据,交出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又想起妹子的一件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观察妻子神色。
女人见他欲言又止:“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男人温笑,多年夫妻,他屁股一翘,妻子就知道他要拉屎还是洒尿。
有些讨好道:“妹子,把离婚的事计划进去,想来是能离了。”
“能离了,那一家子吸血蚂蝗这么轻易就放过妹妹了?”女人也惊讶,丈夫的妹妹婚姻不幸,想离离不了,男人阴险狡诈,又贯会伪装。
当年妹子年轻,家里面父母又早逝,兄妹俩相依为命。
碰见个好的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
只能说那恶毒的男人装得太好,任谁都没有发现。
等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两人有了小孩,又被捆绑在一起。
这么多年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明。
以妹子的能力,如果没有嫁到那家人,说不定前途更宽阔。
当即拍桌子回答男人:“我还不知道你,妹子真离婚了,我们这里让她随时过来,这农村自建房虽比不得城里装修好,但宽敞啊,三层楼,就我们一家三口,他们过来,也热闹些。”
说完,拿了男人面前的碗,去帮他盛了一碗热米饭。
陈副接过米饭,眼里心里全是对妻子善解人意的感激。
由衷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女人柔声:“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
女人注视他,两人相遇在他刚刚入职公安局时,那时他还是一个小警员。
刚好家里遭了贼,正值年关,父母南下打工还没有回来,家里就她一个年轻小姑娘,她报案,他和另一个民警前来做笔录。
家中就她一个人,怕贼人杀个回马枪,他在她家门口守了一夜,第二天,她开门。
看着坐在门口打盹的他,心莫名就被触动,那时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
后来每晚到点就来,直到父母从南边匆忙回家过年,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但,她又开始失落了。
没两天,他竟然提着礼品堂而皇之登门拜访。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父母满意。
她也满意。
男人几大口干了一碗饭,脱了警服。
亮出小麦色结实臂膀。
“我去洗澡了。”
女人垂头“嗯”一声,准备收拾碗筷。
“啊”突然失重,被男人打横抱起。
“一起洗,正好女儿今天在学校,我们...”
浴室的水“哗啦啦”淋了半个多小时。
还是中年人会玩。
第24章 在劫难逃
沈家。
沈听岚两姐弟外出。
沈父接近九点才到家门口。
沈母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心烦意乱,眼睛不停看向电视墙上的时钟。
开门声响起。
沈父踏着暮色而归,神色倦倦。
沈母急忙起身把饭菜热了端出来。
有些抱怨“今天浪子这么晚?”
沈父听见她的声音,面色变换,没着急吃饭,而是从公文包拿了一个长方形礼盒,和一支玫瑰花。
藏在身后。
神秘莫测。
沈母摆好碗碟,回头看一眼。
“吃饭,干啥子,哈戳戳的。”
沈父一噎,拉着她的手:“结婚纪念日快乐。”
沈母一拍脑门,哎呀,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都怪那两个小家伙,光顾着和他们讨论,正事都给忘了。
沈母接过盒子,有些惊喜。
心里甜蜜,嘴上象征性埋怨,:“破费这些干什么,你不是说,钱要花在刀刃上?”
沈父呵呵一笑:“是要花在刀刃上,你就是那个刀刃。”
“去你的。”
说话间。
沈母打开盒子,是一个黄金玫瑰花吊坠,金灿灿的,逗人喜爱。
“你先吃饭。”说完也不管沈父,喜滋滋拿了项链去照着镜子戴起来。
真好看。
一把年纪,还玩浪漫。
也不害臊。
不过,她喜欢。
女人上了年纪就喜欢这些黄不拉几的玩意儿。
捣鼓一阵,满面春风又来到客厅。
沈父状若无意问起两个孩子呢。
“他们出去和江屿吃串去了,估计又得一两点才回来。”
沈父若有所思“哦”一声。
吃完饭,沈母洗碗,沈父洗完澡坐在客厅看报纸。
注意力分散。
眼睛虽落在报纸上,耳朵却听着厨房动静。
片刻,
水龙头关水声。
沈母从厨房出来,沙发上的人收回目光。
“还看什么报纸,进屋睡觉。”
沈父得令,迈着步子一本正经进了卧室。
“咚”卧室门一关,还特意拧了两圈。
反锁。
沈母听见“咔嚓”声,假正经。
伸手去捏某个假正经的肩膀,给他放松放松。
中老年夫妻,久旱逢甘霖。
自然免不了一番深入交流。
夜市。
霓虹灯光闪烁,五花八门。
夜生活开始了。
人声鼎沸,此起彼伏谈话声接连不断。
江屿、沈听岚和沈嘉南坐在靠近江边的桌子。
夏日炎炎,吹着河风,喝着冰啤酒。
爽爆了。
沈听岚侧头嘱咐一句:“沈嘉南,你给老子不许喝酒,等哈你骑电瓶车。”
后者秒答:“晓得了,晓得了。”
放心,他有任务在身,就是无时无刻阻止你们看对眼。
江屿伸手拿开瓶器开了一瓶啤酒,和沈听岚放在桌上的啤酒一碰。
玻璃瓶碰撞出清脆响声,在闷热的夏季,有了畅快之意。
同时也敲击江屿旷野的心声。
他嗓音清冽:“听岚,听说陈副被停职了。”
沈听岚视线落在河边栅栏,正前方是江城标志性的‘西江大桥’,桥栏彩灯围绕,极光溢彩。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缓解燥热。
她看了一眼江屿,轻快道:“江大队长,不像你的风格啊,怎么问起陈副的事。”
“你知道的,这可不能乱说,违反纪律。”
江屿灿笑,手臂往后枕在后脑勺,慵懒随意:“和陈副之前联合办了两个案子,感觉他不像会做错事的人。”
她打趣对面男人:“哟,以你的身份,凭感觉这个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也知道凡事讲究证据的,至于结果,相信组织吧。”
“也对。”
这个话题便不再继续。
江屿支起身体,拿过桌上的啤酒,两人酒瓶不约而同“砰”在一起。
相视一笑。
江屿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对面女人同样豪迈,微微抬起的下巴,细白脖颈挂着薄汗,画面纳入男人眼角余光里。
说不出的风情妩媚。
江屿“咕咚”喉结滑动,咽下冰凉酒水,燥意不减。
他侧身。
“嘉南,你不去点吃的吗?好不容易碰上,不想宰我一顿。”和煦诱惑对面的电灯泡。
沈嘉南扣头,旁边铁板鱿鱼“滋滋滋”炸的冒红油,清口水顺着喉咙翻涌到口腔,又被他吞咽回肚里。
美食当前,怎能辜负。
反正一会儿功夫,难不成两人就能好上?
他不信。
眼神在老姐与江屿身上来回摇曳,犹豫不决。
一缕缕美食浓重烟雾飘散而至,强占大脑。
最终。
理智被美食打败。
他开腔:“你们要吃什么,我一起叫。”
沈听岚摇头。
家里吃的饭还没有消化。
叮嘱他一句:“不要点太多,等会吃不完浪费。”
话完,沈嘉南已经到了鱿鱼摊前,点了鱿鱼,又去旁边烧烤摊拿着盘子甄选。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说的。
别到时候眼睛大肚皮小。
江屿在心里酝酿。
深思片刻。
他拿起桌上啤酒一饮而尽。
酒壮人胆。
想不到号称‘铁血冷面’的江大队长也有吞吞吐吐,忐忑不前的时候。
对面的女人,眉眼如画,明眸皓齿。
压抑许久的心思再也忍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浪潮翻涌,似要把他淹没。
他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低声喊她:“听岚。”
“嗯,有事?”女人抬眸,眸若点漆,眼尾轻轻往上勾,带着询问不解看向他。
江屿清咳两声,压下异色,平稳声线:“听岚,做你的男朋友有什么标准。”
沈听岚眉心微隆,沈母晚饭时的话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