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又磁的哄诱声落下。
轰,
轰,
轰,
轰,
轰。
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脸颊一热,什么叫在做一遍?
是嫌她死的太轻松,准备抓起来之前再下油锅炸一遍吗?
简直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她惊愕难当的表情落入他眼中。
丰盈润唇经过刚刚风雨洗礼,显得红艳欲滴。
对林之州来说,这是无声的邀请。
又勾他。
喉头一紧,
没等沈听岚反应过来,微凉触感滑入口中,带着侵略性,霸道十足,搅弄风云。
现在还想什么前尘往事,或许可以再做泯恩仇。
心口密密胀胀,酥酥麻麻。
“唔...唔...停……停”沈听岚快要岔气。
伸手推了推林之州,现在的吻不同于刚才的绵中有序,循序渐进。
这个吻汹涌迫切,急不可耐,她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炽热的深吻中强烈的欲念,还有他喉咙低粗的喘息声。
拨云撩雨。
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痛哭流涕的爱而不得,在此刻显得微不足道。
值得吗?值得的。
因为他是林之州,所以一切都值得。
小女人断续的娇呢和柔弱无力的推拒,
显得欲拒还迎。
温热唇畔顿住两秒,没有犹豫,复又落在她精致下巴处,一路向下。
男人探着身子,倾身而上,愈演愈烈。
直到银白色腕表冰凉的触感游离在腿间。
冷不丁。
沈听岚理智回笼。
一个大力推开还在锁窝处作乱的某人。
林之州陷入欲念里,压制四年的情感差点在狭仄的车厢里破体而出。
眸底深海,浪潮翻涌,波澜四起。
他克制帮她扣回解开了两颗扣的衬衣,理了理耳边凌乱的发丝。
最后视线落在潋滟朱唇上,指腹不舍得碾了两下。
细长的眼尾泛着红。
声线低浑哑糜:“抱歉。”
紧绷的弦弓断了,寸寸节节。
是他没控制住,这种事要她心甘情愿才可以。
是他孟浪了。
虽这样想,但面部表情实在冤天屈地。
这小媳妇样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沉稳自持、端方君子的林之州吗?
现在。
持保留意见。
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平复好体内疯狂翻动的情欲。
大姨妈就是她性福路上的绊脚石。
沈听岚开了车门和他告别。
林之州眉目半垂,恹恹的。
欲壑难填。
沈听岚没想出个所以,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绕到驾驶位,敲车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沈听岚笑语晏晏的眉眼撞入男人眸底的春水池中,浮光荡漾。
灼灼其华。
她轻垂眼眸,音软色清:“林之州,我很喜欢和你接吻,刚刚是因为我来大姨妈了。”
语落。
她的头探进车内,双手捧着男人深邃俊逸的脸,蜻蜓点水一吻落在他厚薄相当英俊的唇形上。
一触即离。
女人慌不择路跑进电梯,柔白身影消失在暗光中,男人眸中春光乍现,沉静湖泊中泛起层层涟漪。
湖面微波浮动。
湖底惊心动魄。
一声志得意满的轻笑在空寂的地下室显得尤为清晰明朗。
又勾他。
第43章 洗澡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咱迎春风,嘿——”
沈听岚手握在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被沈父打开。
嘴里哼着的小曲儿中道而止。
“呵,哟,哪里来的吉娃娃。”沈父打趣,在家里就听到楼道里女儿唱的小调。
很明显,喜气洋洋。
眼睛浮肿,看起来和唱的歌有点不搭调。
“有什么高兴的事?”沈父笑呵呵道。
沈听岚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这个说来话长,咱们下次再说。”
换好鞋,走了几步到客厅,眼风刮了下墙上的时钟。
十点半。
“老汉儿,今天又加班?”
沈父收拾的差不多,脚步往卧室方向迈,声微怠:“不是迎接检查吗,等这星期理顺就好了。”
话落伴随关门声。
沈听岚回房间拿了睡衣,慢悠悠洗完澡和头发。
等她拿着吹风吹头发的时候,随手拿起手机看。
消息炸了。
工作群的、散打群的、林之秋的、师兄的、自然还有林之州的。
及腰墨发胡乱吹至半干,凌乱披散在背后,发量惊人。
沈听岚拿起手机,自然先点开林之州的聊天界面。
是一段十秒钟的语音。
手指点开。
清冽沉致嗓音自手机里传来。
「岚岚,等会有个电话会议,早点休息,明早接你。」
啊。
岚岚。
很平常一句话。
从林之州那张持重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透着股招惹撩拨的劲儿。
沈听岚拿着手机,躺在床上乐吱吱滚了两圈,从床头至床尾,又从床尾到床头。
消息显示二十分钟前。
现在。
大概已经在开会,还是打字比较稳妥。
琢思后。
她在手机里打出一串字。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后面加了一个嘴唇和一个桃心图案。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真的在忙。
退出和林之州的聊天页面,顺便改了一个备注「大领导」。
又点进消息免打扰的工作群。
科室里的人聊的火热,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手指快速滑动,看了个大概。
[内幕消息。]
[激动,激动,看了,京都的风刮到了财政局。]
[牛叉,估计明天一早就出新闻。]
[瑟瑟发抖。]
[抖什么,江城翻了天也跟咱没多大关系,咱们只是最底层的小牛马,该干啥干啥。]
...
一目十行,粗略了解。公家的动作就是快。
不感兴趣,她退了出来,又点进散打群。
有人艾特她,是武术馆的馆长,问她这几天怎么没有过去,有些想她。
沈听岚笑了笑回:
「@当代曹心柔这几天很忙,估计得过一个星期,欠你一顿饭。]
当代曹心柔:[一言为定,下次过来把家里的桑培儿酒拿过来,好久没喝了,想这一口了。]
桑砰儿[桑椹]
床上的沈听岚变换姿势,变成标准玩手机侧躺,右边脸颊侧压变形,笑嘻嘻打了一个好字。
散打群里面消息止。
馆长是以前高中时一起练散打的师姐,前几年到处比赛,得了老多奖。
过了黄金年龄,选择回到老家开了武术馆,生意门庭若市。
火爆的很。
为什么叫‘当代曹心柔’,也有一番来历。
师姐回了江城,经家里人介绍,嫁给现在的老公,感情也算和睦,但夫妻过日子难免上嘴皮磕着下嘴皮。
师姐老公当时还想动手,嘿,师姐不乐意了。
咋滴,当她这些年的比赛白打的。
当她男人手指着她鼻子的时候,她急火攻心,人格受到了挑衅和侮辱,捏着那根手指就将人抱了起来。
一个完美冠军过肩摔。
战火止。
以师姐老公手指骨折,腰椎间盘膨出住了五天院终止了第一次大战,也是最后一次大战。
自那以后,爱挑事的婆婆也变得懂事,多有一种你打了我儿子就不能在打我的势头。
自此家庭和睦美满,生活如鱼得水。
上下班,老公准时接送。
羡煞旁人。
手指又戳进林之秋聊天界面。
几大条语音,每条控制在59秒。
沈听岚直接点进最后一条。
其表达的中心思想就是,你两口子倒是恩恩爱爱,和和睦睦在一起,她不想当背锅侠,求沈听岚放过。
如今她和她哥在一起,务必让沈听岚使劲浑身解数,不管床上还是床下,都要让林之州拜倒在沈听岚的石榴裙下。
这样,想必东窗事发,看在沈听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或许,林之州还能动恻隐之心。
沈听岚哭笑不得。
她抱着手机回:
「那我尽力吧,不过,你也知道你哥脾气,做好准备,咱俩都在劫难逃,插翅难飞,放心,你远在京都,他鞭长莫及,你该担心担心我。」
「况且男人不都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吗?我没有把握的。」
语音发过去,一片安静。
睡这么早?
不信。
最后点进师兄的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