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紊乱,手掌缓缓上移。
掌握。
“唔…”
密密麻麻,争先恐后的酥麻涌至后腰。
难耐、刺激、汹涌、波涛
他追着她的舌头缠绕,不眠不休。
直到欲望再也抵挡不住,破体而出
嘶哑的嗓音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邀请。
芙蓉娇艳欲滴,春光拂面,上身泛着水光。
斑斑红痕,毫无遮掩。
大领导步步指导。
第54章 坦白
一小时后。
林之州从身后拥着她,打开水龙头。
握着黏腻相交的手放在匀速水流下慢慢揉搓。
空气中弥漫一股情香。
预示着刚刚发生了不可思议又激情的一幕。
事后回过神,只觉刚才大胆勾他的人不是自己,像是被夺舍。
这会子难免懊悔害羞。
镜子里女人双颊泛霞,白嫩细颈红紫相缠,绵亘蜿蜒曲折至还未来得及扣好的衬衣深处。
预示着刚刚林之州吻的有多激烈、厚重。
身后大领导眉目舒解,一脸餍足,那是情欲缓解特有的情绪外露。
还夹带一丝回味。
视线落在女人还未相扣的衬衣领口。
幽黑眸光缓动,那些被浇灭的焰火此刻又蠢蠢欲动聚拢,控制着他的大手从女人腰间上移。
“喂。”
伴随一声轻呵,手掌在肋骨处被按住。
沈听岚低头才发现衬衣还没扣。
面红耳赤。
胡乱扣好衬衣,将男人推开,打开浴室门,离开雾气蒙蒙的狭窄空间。
衬衣过于宽大,沈听岚有种人在衣中晃的错觉。
林之州盯着她清妙身姿。
老生长叹。
能这么折磨他的人,非她沈听岚莫属。
熬着吧。
收回视线,对着身形背向他的女人低声道:“我洗个澡。”
将本就松松垮垮窾在臀间的西装裤褪下。
紧接着就是黑色四角内裤。
“哗啦啦”水流声。
沈听岚回头,就见那血脉喷张的一幕。
震撼到没立即收回杏眸。
直愣愣的盯着那具洗刷刷的伟岸身躯,知道他高大,但是如此直观的感受还真是前所未有。
浑身肌肉线条流畅,宽厚的背阔肌无一不彰显力量感。
野性、蓬勃。
淋雨的水顺着沟沟壑壑流向让人想入非非的某处。
天菩萨。
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推动子宫一股暖流而至。
大姨妈关键时刻提醒着沈听岚。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清心咒念起来。
迈着凌乱的小碎步出了卧室,站在套房客厅毫无征兆打了一套组合泰拳。
妈的个巴子。
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俱缺。
心情平复几分钟后,沈听岚坐在沙发上思考。
观林之州这几天办事风格,运筹帷幄,统揽大局。
这样的人自然人格魅力极大。
却有一点容不得沙子。
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事事追求完美,不能允许事物有任何瑕疵。
而她正好做了颠覆三观的事。
试问那个男人能接受自己被下药强了的事情。
应该不能。
小说都写过男主被下药知道真相后,把女主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看着虐心虐肝。
沈听岚几乎感同身受。
她之前想着等林之州离开江城,她做的事便神不知鬼不觉。
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两人关系日渐亲密,与其等他自己知道真相,不如她主动坦白。
只要认错态度良好,想必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最为关键的一点,沈听岚是个急性子,且心里藏不住事。
不把这压积在心底的大石头的清理掉,总有一天会变成两人感情的导火索。
想通一切。
沈听岚决定,趁他心情好,主动自首。
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取保候审,或者缓期执行的结果。
非常贴心的找盘子剥枇杷。
希望看在这盘枇杷的份上,能得到宽大处理。
只是没剥几颗,林之州就从卧室里走出来。
身着黑色丝质睡袍,领间大敞,腰间一根衣带随意薅了一下。
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毛巾擦头发。
周身还带着水雾、色气。
蜜意十足,美男出浴。
“在干什么?”嗓音沁了水,润润的。
沈听岚差点咬了舌头,连忙敛下心思。
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枇杷,小跑两步到他跟前,踮着脚尖殷勤送到他嘴里。
一股酸甜口感刹时弥漫口腔。
“甜吗?”女人声线浅浅柔柔。
林之州低头垂目看着她略带期待的眼神。
肯定说:“甜。”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沈听岚乘胜追击问。
林之州揽着她,将她带到靠近窗边的办公桌,拉开椅凳,坐了下去,顺势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心情闲适甚好,半瞌眸子答:“还不错。”
沈听岚将他敞开的衣领拉拢,又将腰带紧了紧,这样才不会影响她的思路。
怕中美男计。
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说:“我做了一件事,想跟你交待,你能保证你不生气吗?”
林之州见她眸色飘来飘去,始终没停在他的脸上。
他腾出一只手,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温言道:“你知道,我向来知情达理,说吧。”
是吗,通情达理?
没觉得。
沈听岚看着他的眼睛,漆黑平静,无波无澜,眼尾却向上勾起,应该心情不错。
她挣扎了好久。
又稍微酝酿。
先试探聊:“我毕业那天,你知道吧,我请你喝酒了。”
林之州表情未变,点点头,大概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示意她继续说。
然而此时领导心里没底。
见她如此执着想要说清往事,那他也隐瞒不得。
那她会生气吗?
会怪自己吗?
一时之间,他比沈听岚反倒更紧张,连带着虚扣在她腰间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
沈听岚犹豫再三,心里打了几次架。
一鼓作气。
那些争先恐后涌至喉咙的话终于支支吾吾,如蚊嗡声,从紧咬的唇瓣溢出来。
“那天…我…我给你……下药…了。”
语落。
头深埋。
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心里却轻松很多,接下来就是承受林之州的怒火。
不管他怎样生气她都认。
只要不分手。
她如此想。
可久久没听到男人的动静,不应该啊。
她麻起胆子抬头。
却见他毫无反应,脸上一丝一毫情绪都不曾变过。
只是向来平静的眸子里,仿佛碎星闪动,着实猜不透、辩不明。
沈听岚手指搅在一起,忐忑的不可置信问:“你不生气?”
林之州失笑,手掌将她收拢,防止她等会知道真相生气逃跑。
他凝着她的眼睛,深褐色疑惑不解的瞳仁倒映着他沉沉黑眸。
林之州嗓音沉有力,字字清晰:“宝宝,你不会觉得,一个男人做了一晚上第二天会没有感觉?”
沈听岚瞳孔猛的收缩,身体都跟着紧绷,大为震惊。
红唇一张一翕,怵目惊心。
林之州这话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怎么…怎么会,不…不…是说——”
话没说完。
林之州挺起身子,伏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一晚,没有药,我很清醒。”
“轰”
落地窗外的闷雷犹如沈听岚此刻的心情。
轻飘飘的话如同泰山压顶之势袭来,忽的就喘不上气,手指寻找一个支撑点,紧紧抓着他的睡袍。
身体不受控制打着颤。
怎么会,怎么会?
林之州一直都知道,那他为什么什么也没提。
澄澈的秋眸中有不解,有委屈,有难堪,甚至还有欢喜。
悲喜交集、心乱如麻、更有愁肠百结。
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一句“为什么?”
目光灼灼望着男人,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释。
眼前女人梨花带雨、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碎。
林之州心被揪起,他怕。
怕她知道真相不原谅他怎么办?
但又不得不道出真相,唯有坦诚相待。
给足爱人安全感。
林之州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泪珠子。
紧紧抱在怀里,往日淡漠声线略微不平:“对不起。”
沈听岚大悲大喜,头顶传来他的对不起。
心下疑惑,他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