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爱只有1。
“如果我说，我现在对你的爱里只是感激、亏欠，是主人对小狗的爱呢？”
她确实感激陆君樾和陆奶奶，给了她不敢想的金钱和地位，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亏欠也有，她对他满腹算计，得到他的肾活了下来。而他对她唯一的算计，只有她的爱和do。
至于主人对小狗的爱。
很多人都会养宠物，时间久了，就会对宠物寄托感情。
会爱自己的宠物，这很正常。
原以为听到这个回答，陆君樾会失望会难过。
不料，他却是勾起薄唇笑了笑。
“我不喜欢你的感激和亏欠。”
“但最后一句，我喜欢。”
主人对小狗的爱，怎么不算爱呢？
他原本只奢求，她对他的爱只有1%，可现在看来，她对他的爱高于1%。
沈知意：“……”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满足」
听到她心声，陆君樾靠近她，亲了亲她的耳垂。
随即，沙哑的声音穿透她耳畔，像一把锋利的钩子，钩爪紧紧深陷进她的心脏。
“宝宝，我一点都不好满足。”
“我比你想象更贪婪，所以——可以多爱我一点吗？”
沈知意看着他认真的双眸。
“我努力。”
……
医院。
陆奶奶收到消息和韩鸣赶到医院时，看见医生着急的问。
“我家小知意怎么样？车祸严不严重？她有没有受伤？”
医生：“陆太太只受了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倒是陆总……”
听完陆奶奶松了一口气。
“小知意没事就好。”
病床上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包扎着绷带的陆君樾凉凉出声。
“奶奶，我真不是您从垃圾桶捡回来的？”
陆奶奶看他还能生龙活虎的和她斗嘴，想必是没什么大事。
“放心，你这小魔丸和我以前一模一样，咱祖孙俩包亲生的。”
医生又给沈知意交代了几句，“陆太太，陆总右手骨折，左手伤势严重，最近不能碰水。”
“最近多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饮食清淡。”
沈知意颔首记下。
看见韩鸣，问起叶嘉仪。
“嘉嘉怎么样？”
“叶小姐没事，现在叶父叶母陪在她身边。”
韩鸣回她。
说曹操，曹操到。
病房的门砰地一声撞开。
叶嘉仪头上还贴着降温贴，人就冲了进来。
“意宝！”
她拉着沈知意左看右看，“我听说你们出车祸了，有没有受伤？”
“谁动的你们，本小姐现在就派人把她抓过来，从医院顶楼扔下去！”
沈知意摇头，“我没事，倒是你，好点了吗？”
叶嘉仪点点头，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去抱她。
“笨蛋意宝！你刚刚经历了车祸哎，怎么还先关心我！”
“你啊，以后长点记性。任何离开视线过的东西都不能吃，记住了吗？”
“记住了。”
叶嘉仪乖乖点头。
看着俩闺蜜腻腻歪歪，病床上的陆君樾眼神凉凉的。
“老婆，我手疼……”
他故意举起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靠着喊疼来吸引自家老婆注意力。
沈知意坐回他身边，把他打着石膏的手往下放。
“医生说了，你右手骨折不能乱动。”
叶嘉仪一眼看穿男人的小心思。
“陆君樾，你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吃醋争宠！”
陆君樾淡淡掀眸，看叶嘉仪的眼神冷冷的。
“要不是某人带着我老婆去鬼混，我怎么会半夜去抓人？又怎么会出车祸？”
叶嘉仪：“……”
陆君樾：“我要休息了。”
言下之意，你们都可以走了。
陆奶奶起身带着叶嘉仪和韩鸣离开。
沈知意也想走，被陆君樾抱住腰肢。
“老婆哄我睡觉。”
沈知意哪做过这样的事，“怎么哄？”
“给我讲故事。”陆君樾的头枕在她腿上，语气黏人。
沈知意想了想，试着讲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哄他睡觉。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城镇上有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娶了个后妈，带来两个女儿……”
“新妈妈不疼她虐待她，两个姐姐也欺负她。灰姑娘每天要干很多很多的活……”
陆君樾勾了勾唇角，目光直勾勾看着她因为讲故事而一动一动的樱唇。
好可爱。
好想亲亲。
可故事讲着讲着，变得不对劲起来。
“后来，灰姑娘不堪受辱，在饭菜里下毒，毒死了恶毒继母和两个恶毒姐姐。”
“就连王子也被她绑了起来，成为她寻欢作乐的玩具。从此灰姑娘在城堡里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沈知意笑着把故事讲完。
陆君樾：“……”
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感觉很合理。
老婆讲的故事好变态，他好喜欢。
在她一个又一个暗黑故事下，陆君樾很快睡着了。
出病房的时候。
沈知意看见了陆奶奶。
陆奶奶坐在走廊处偷偷抹着眼泪，像是在等她。
“奶奶。”
“小知意。”
陆奶奶握着她的手。
奶奶的手在发抖。
沈知意抬手覆上奶奶的手，轻轻拍了拍：“奶奶，没事了。”
奶奶是陆家的主心骨，所以总是需要保持镇定自若。
但她知道，这次车祸，奶奶担心坏了。
“小知意，你知道当年那场车祸，为什么阿樾能活下来吗？”
陆奶奶哽着声开口，“那是因为大货车撞来的瞬间，云黛解开了安全带，拼了命抱住了副驾上还是孩子的阿樾。”
极少极少数人才能从大货车下活下来，阿樾就是其中之一。
别人是幸运，但阿樾是靠着母亲的爱。
听着陆奶奶的话，沈知意愣神好久。
难怪。
难怪当时车祸，他会不顾危险的用手护着她。
那时云黛拼死护着他，他清醒的看着，一定很痛苦吧？
所以……
今晚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鸣。”
“太太，我在。”
韩鸣站了出来。
沈知意眯起眸子，“带上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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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算账
陆奶奶懵了好一会。
“算账？算什么账？”
韩鸣道，“老夫人，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陆总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一听这话，陆奶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谁敢谋害我孙子孙媳？老李，给我去查！”
“不用查了奶奶。”沈知意淡淡开口，“我知道是谁。”
陆奶奶看她的反应，明白这事小知意要自己动手。
“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就给奶奶打电话。”
临走前，陆奶奶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遍。
沈知意颔首，“奶奶，我知道了。”
等沈知意走后，王妈提着一个保温桶来了医院。
“老夫人，吃点东西吧。”
陆奶奶摇摇头，“没胃口。”
王妈眼神担忧，“可这几天，你每天就吃了一餐，这身体怎么顶得住？”
陆奶奶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垂下的目光情绪重重。
“我这两天总是梦到思诚……”
梦里的陆思诚是孩子的模样，怪着她，怪她和陆书臣小时候没有陪伴他。
‘都怪您和爸，你们永远在忙，甚至有时过年都不回家。我有时一年两年才见你们一面。’
“你说，如果我和书臣只是普通夫妻，陪伴在思诚身边长大。是不是云黛就不会死，阿樾也不会经历这些，思诚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王妈回答不了。
人世间的父母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家庭和事业。
但老夫人不同，她面临的是家国和家庭。
而无论选多少次，老夫人都会选择家国。
如此，老夫人便会永远亏欠陆思诚。
“是我没教育好思诚少爷。”
王妈眼眶泛红。
老夫人和陆老爷子当初很忙，把陆思诚交给了她抚养。
陆思诚是她一手带大的，如同她亲生子无异。
虽说她们都清楚的明白陆思诚犯了大错，不能原谅。
但他的死，成了她们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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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大厅。
沈明珠不安的捧着茶杯，手在发抖。
不知怎么的，她心慌的厉害。
“你给我喝的什么茶？”沈明珠抿了一口茶，当即不悦的看向旁边的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