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房子都挑好租客的, 邋里邋遢那种从来不租，你们看是不是保养得很好？回头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啦！”
“谢谢阿姨。”蒋睿签完字, 把房租和押金转账过去。
“好，钥匙给你。”房东阿姨笑眯眯收了钱, 拿上她的那份合同。
“那我走了, 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阿姨再见。”许薇薇目送房东离开，再回头打量这一天就签下的一居室。
原本她想和蒋睿AA, 租装修好点的两居室。毕竟同住一个屋檐, 彼此仍然需要各自独立的空间。
而且学校附近都是老小区，房龄老，面积小，一居室住着有些局促。
然而看了几套二居的房子都不满意，后来无意间在某书刷到房东招租的帖子, 照片看上去还行, 于是联系上房东看房。
这套一室一厅的老房子, 房东之前租给一个女同学, 寒假刚退出来。整体看上去干净，保养得当。小是小了点，不过看着还挺温馨。
最紧要的一点, 房东装了地暖，实在是南方冬天的福音。
蒋睿觉得非常不错，当场就决定租下来。
“在想什么？”收好合同，蒋睿揽过女朋友。
“要再多间房就完美了。”
“这不还有客厅吗？什么时候你想要独立空间，卧室给你, 我睡沙发。”
“你说的哦。”
许薇薇偏头指他，蒋睿笑着握住她的手。
“你也不想想，就算有两间房，你觉得你男朋友会和你分房睡？”
许薇薇给他说得脸上一热。
在新北市的第个二晚上，蒋睿和她挤在一张床上，抱着她亲吻，抱着她入睡。
没做到最后，因为他说这里不行，你会不舒服，明早还要搭飞机。她心里默数着，夜里他起来冲了三次澡。
开学回来他就忙着找中介看房，想早点和她搬出去。
显然，他定义的“同居”和她的不一样。
“回头买张沙发垫，买几个靠枕，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窝在这里看书刷剧。”
蒋睿双手环着她，开始计划怎么装扮他们的“家”。
“墙上还要挂两幅画。”
“再买盆绿植放旁边。”
“卧室这里……”
不知不觉罗列出长长的采购清单，第二天两人去到超市大采购。
漂亮的碗碟、喝水的杯子、盥洗用具等等，不是成双成对，就是同一系列。还有厨房锅具、窗帘、卧室床品、装饰灯……
花了几天时间，小小的屋子有了家的感觉。
有本书上写，对相爱的人来说，对方的心才是最好的房子。[注]
此时许薇薇再看着她和蒋睿的“爱巢”，真是越看越喜欢。
万事俱备，只差一个良辰吉日。
蒋睿查了老黄历，说二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宜嫁娶……也宜乔迁。
但这个周末外婆要回老家，许薇薇先带着蒋睿回家。吃完午饭，下午送好外婆才回来搬家。
其实已经没什么东西要搬，只需补充接下来几天的生鲜蔬菜水果。
小区外的马路上有家小型超市，普通生活必需品都有。许薇薇和蒋睿推着购物车，一边商量后面几天吃什么，一边慢慢选食材。
“其实也可以继续吃食堂，省得麻烦。”许薇薇担心做饭会耽误他太多时间。
蒋睿把一盒鸡蛋和两盒牛奶放进购物车。
“你忘了，刚刚外婆还嘱咐我照顾你。”
“外婆说的是让我们互相照顾。”
“嗯，饮食上我照顾你……”蒋睿扭过头来，盯着她笑得不怀好意。
“其他方面，你照顾我。”
……
推着满满一车去结账时，许薇薇瞄到收银台旁边的小方盒，想起方才的话，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
整整三大袋子，蒋睿拎两个，她一个。他还非用一只手拎，另一只手空出来牵她。
许薇薇是知道他的，喜欢牵手。但除了开门那一下，进门后他又牵住不放，带她去水龙头下洗干净了，依然没放手，还揉捏几下。
“怎么了？”许薇薇莫名其妙。
“总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
蒋睿牵她到沙发上坐下，许薇薇眼睛没留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藏了枚戒指在另一只手心里。
“这样就对了。”蒋睿把戒指套进中指，抬眼望向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戒指的含义太特殊，许薇薇表情都愣了。
“别紧张，情侣对戒而已，不是求婚。”蒋睿扬起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另一枚戒指。
“我就是觉得，今天需要一点仪式。”
“……”
许薇薇心有触动，接过他递来的戒指，认真给他戴在左手中指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并在一处，颜色一深一浅，同款戒指上的碎钻熠熠生辉。
“喜欢吗？”
“嗯。”她当然喜欢。
不过刚刚租了房子、购置物资，又花钱买戒指。他不是富二代，大头零花钱基本靠自己的奖学金、还有实习收入攒下来的。
“放心，还有存款。”蒋睿让她别担心，没花光。
“还好攒得早，攒钱就是给女朋友花的。”
接着，他口气变大：“等我以后工作赚到钱，再给你换个大房子，好不好？”
“好……”
许薇薇胸口又甜又酸，禁不住倾身过去亲他。蒋睿揽住她的腰，接下女朋友主动送吻。
然而买回来的肉和速冻食品没来得及放冰箱，晚饭也还没做，他只敢浅浅温存片刻。未料到亲着亲着，女朋友的舌尖滑了进来……
“等一下……”蒋睿气息不稳地退后，克制地咽了咽喉咙。
“先给你做晚饭。”
“……哦。”许薇薇不好意思别过脸，又忍不住好笑。
蒋睿在她头上轻揉两下，起身去了厨房。
等脸上热气散去，许薇薇也去厨房帮忙。冰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蒋睿把晚上要用的菜分出来，放在水槽里清洗。
暂时不需要她插手，她就拿了个橘子站旁边，一边喂他，一边自己吃。
“甜不甜？”
“甜。”
“我怎么觉得有点酸？”许薇薇又往嘴里塞了一瓣，确实挺酸。
“你仔细品品。”
蒋睿目光落在一张一合的小嘴上，没接她重新喂来的橘子，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饿不饿？”
许薇薇一怔：“不饿。”
“那晚点做饭。”
说话间，他已关掉水龙头，没擦干的手捧住她的脸亲下来。舌头轻车熟路抵入口齿之间，用力席卷她嘴里的橘子汁。
许薇薇手里的橘子吧唧掉在地上，人被抱在腰间回到沙发上。
就着刚刚的姿势，跨坐在蒋睿身前，低头和他缠吻。
起先他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她，过了一会儿开始往里钻。沾了凉水的手掌变得炙热干燥，贴着肌肤肆意游走。
“这次……”蒋睿吻去耳边，“不会停了。”
话语落下，她身上的毛衣连同秋衣一并被剥掉……
-
饭菜的香味飘进卧室，许薇薇刚醒没多久，蒋睿进来叫她。
“好点没有？”
他在床边坐下，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声音同样温柔。
早知道初次多少会疼，但没想到是那种……
既不舒服又舒服的矛盾滋味。心里明明更多的是喜欢，可眼睛里却莫名地起了水花。
蒋睿以为她难受，草草结束，搂着她心疼了许久。
脑袋里画面翻涌，许薇薇羞于抬眼，含糊地对他“嗯”了一声。又一个温柔的吻落在额头上：“那起来吃饭？”
“好。”
算起来，这是蒋睿第一次做完整的一餐给她。
饭桌上有之前在她家大受好评的胡萝卜炒牛肉，以及秋葵炖蛋、干锅花菜、昂刺鱼豆腐汤。
许薇薇喝了口他盛来的汤，味道鲜美，好好喝。
“多吃点。”蒋睿又不余遗力地给她夹菜，好似多吃点，才能弥补回之前让她掉的眼泪。
“吃这么多我要长肉了。”
“长点肉才好。”蒋睿夹菜的筷子不停。
一直觉得她过瘦。
手腕细得舍不得用力，肚子上单薄得一点不敢压。
浑身那那都娇娇软软的，一碰就红。全程他都绷着根筋、收着劲，生怕弄疼她……
收拾完厨房，蒋睿擦净手，重新戴上戒指。
挑选的时候，柜姐问他是不是求婚用？他还真有那么一瞬想要求婚。可那样的戒指标价远超他目前的能力范围，急也急不来。
就像他们今天的第一次，他还是急燥了些，没有给她足够的前戏。
吹风机的呜呜声从浴室里传出，蒋睿大脑中浮现那头乌发铺开在床单上的样子，像一朵盛放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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