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商氏的员工,见过总裁夫人,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苏萍长得一般,跟魏婳没法比。〗
〖大家猜来猜去干什么,看商恬不就知道了嘛,她说她长得像妈妈,起码有五分以上的相像,不过商恬还年轻,想像她四十左右的样子……呃呃呃,也就那样吧,问题来了,苏萍到底凭什么让总裁大人娶她。〗
〖难不成……特别好?〗
〖我也觉得有可能,她最擅长的不就是讨好?〗
〖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当好一个舔狗,跪求出书。〗
〖同求,我也想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我不想努力了,就想舔个总裁夫人当当。〗
#舔狗的巅峰#
这个词条不断往上爬,不一会就到了热搜第一名。
商恬不敢相信,日记里的人真的是她的亲妈,她曾经是魏婳的舔狗?那她岂不是又矮了商藻一头?
“在看什么?”苏萍见她眼神明明灭灭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
“啊。”
才看了两眼,她就受不了,把手机扔了。
几篇日记,揭开她最不堪的回忆,那是一段她永远不想回忆的过往。
第21章 苏萍被刺激
看苏萍那被刺激得不轻的样子,商恬就知道,自己没必要再问日记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真的。
她没想到,自己的亲妈居然是个舔狗,她的一切都是舔来的,怪不得她从不肯提起从前,换了她,她也会把它掩埋。
感觉到她落在她身上异样的目光,苏萍抬起头,她的两个眼珠子不含丝毫感情,仿若两个黑洞,要把人吸附进去。
商恬吓了一跳,心脏跳动得飞快,咽了下口水,她道:“妈,现在怎么办?”
自然是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发日记的和给日记的一定是两个人。
发日记的她已经让人继续查,暂时奈何不了对方,给日记的,她却可以猜到是谁,除了魏牧宣,还能有谁?
没想到魏婳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要是知道,她一定会像毁她的手机一样毁了。
苏萍拿出手机给杜思栗打电话,第一,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第二,谁知道动手的有几个人?要是不止魏牧宣一个,她要一网打尽。
她不知道,商藻早就猜到她的动作,并且提前一步给魏牧宣打电话。
“舅舅,苏萍看到日记之后,一定会给舅妈打电话,你多注意一下。”
魏牧宣还没跟杜思栗拿离婚证,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商藻依旧愿意称呼对方一声舅妈。
“我知道了,只是她还能问别人。”
他们见过的事,不止杜思栗知道,苏萍有心要查,总能查得到。
“没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让苏萍急一急也行。
“让你舅妈说是我做的好了。”
反正他已经得罪苏萍,不介意得罪得更狠点。
“没必要。”商藻不同意:“她知道我做的之后,最多跟我爸告状,又奈何不了我,要是我爸知道是你做的话,很可能会为了他的老娇妻跟你动手,不值得。”
魏牧宣被商藻嘴里的老娇妻逗笑,随后严肃道:“苏萍不仅告状,她还很可能会私底下对你动手。”
从一个小山村的小女孩爬到总裁夫人的位置,并且坐得稳稳当当的,苏萍这女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多且厉害。
“舅舅,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存在,对她们母女来说就是天然的障碍。”
是商恬当商家大小姐的障碍,更是她获得长久宠爱的障碍。
魏牧宣嘴边的笑容消失,哪怕商藻没说过,他也能想象得到她的日子有多差,那对母女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商家的父子又受那对母女蒙蔽,苛待她,明明姐姐去世前,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她,并且好好补偿她,要是他姐知道,他们就是这样“补偿”的,估计能气把棺材板掀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商藻道。
魏牧宣苦笑:“我说不过你。”
“那你快去找舅妈,苏萍可能找她了。”说完,商藻挂了电话。
魏牧宣:“……”
他走到房间。
杜思栗正坐在窗边发呆,自从他提了离婚之后,她一直是这个状态。
杜思栗倒是想放低身段去哄他,但这么多年,她都是被哄的那个,早就不知道怎么去哄人。
看到他,她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魏牧宣:“……”她不会以为他是来哄她的吧?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杜思栗低头,看清跳动的电话号码,仿佛做了噩梦般,身子抖动得厉害,这个电话号码,她永远不会忘记,并且不用特意标注,她都知道是苏萍。
她找她做什么?
对了,商藻,一定是商藻做了什么,她兴师问罪来了。
不对,商藻不是她派来的吗?
杜思栗的脑子乱得厉害,根本无法思考,每次苏萍找她,她都害怕得不得了,必须集中精神才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怎么不接电话?”魏牧宣问。
杜思栗像是才反应过来:“推销的。”说着,掐断电话。
她想偷偷的关机,没想到还没实现,电话又响了。
魏牧宣凑过来:“刚才的号码,看来是认识的人。”
这是逼她接电话。
杜思栗深呼吸口气,点下接听键,“喂?”
“日记是谁找出来的?又经过几个人的手?”苏萍开门见山,沉声问。
魏牧宣几乎贴在杜思栗身上,自然听到了苏萍的问话,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清楚的。”
“我不知道。”杜思栗抖着嗓音道。
她确实害怕,无论是苏萍还是魏牧宣,都是很可怕的样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人间疾苦。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苏萍的声音里满是威胁。
“我真的不知道。”杜思栗强调。
“好,很好。”苏萍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告诉魏牧宣。”
杜思栗很想说,他已经知道了,她不是告诉商藻了吗?
不对,她怎么好像不知道这事?
在杜思栗疑惑时,久久等不到她回答的苏萍恼羞成怒:“你给我等着,我有本事让你当上魏太太,就有本事拉你下来。”
苏萍这句话,直接就证明商藻说的是真的。
如果说她之前还能狡辩,现在却再也否认不了。
魏牧宣看着她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似的。
杜思栗摇头:“牧宣,不是这样的……”
魏牧宣不想再听她的废话,打断她道:“收拾下东西,这里不适合你再住下去,然后找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钱和股份之类的,我就不分给你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她白白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还有从他那挖来的钱,够她花一辈子了。
她的娘家不给她?关他什么事?
至于她损失的青春,那他损失的青春又怎么算?何况他不仅丢了青春,他还丢了很多大单,那些都是钱啊。
不能因为他不够聪明就算计他,那不是她作恶的理由,既然做了恶,就要做好暴露和吃苦头的准备。
“不,我不离婚。”杜思栗想抱他。
魏牧宣躲开:“不要纠缠,难看。”
“你就不怕孩子们恨你吗?”杜思栗哭着喊道。
第22章 浑水摸鱼
“不怕,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
杜思栗惊恐的瞪大眼:“你疯了吗?居然要把事情告诉他们。”这让他们怎么看她?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为什么要帮你隐瞒?”魏牧宣觉得好笑:“我觉得他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他是不会给她在孩子们面前胡说八道的权利的,她死心吧。
杜思栗泪眼朦胧:“就算我对不住你,好歹我们做了那么多年夫妻,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然后让你在孩子们面前胡说八道?”魏牧宣冷笑。
“我,我怎么会那样做?”
说这话时,杜思栗完全不敢直视魏牧宣,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不停抖动。
“会不会,你心里很清楚,我的耐心有限,晚上不想再看到你,不然我只能让人来帮你搬了。”
这是要把她扔出去?杜思栗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关上,她气得把窗边的盆栽拨到地上。
……
商藻挂掉电话以后,刷起网上的评论。
自己亲自导演的好戏,她当然得看看。
随着日记的公布,网上的言论又变了:
〖怪不得商藻不愿意跟苏萍打交道,换了我,我不愿意啊,这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心眼,万一着了她的道就惨了。〗
〖已经着了,你看真千金的家人没有一个帮她说话,可见苏萍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