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初沫看着他,说:“怎么,不想师父带你?”
“想想想!!”小李急忙系好安全带,笑得一脸灿烂,“出发~!!”
童初沫勾了勾唇角,踩下油门。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她不让陆云晋和她一起出任务,是因为顾柠柠说的那些话,她有些担心陆云晋,所以尽量不让他直面这些暴力场面。
她也想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他吧,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春风酒吧,童初沫把照片递给酒保,问:“见过这个人吗?”
酒保看着照片,说:“见过,这个男人每周都会来,来也只点一杯酒,又不见他跳舞,又不见他搭讪女生,每次都有一个男人来找他,然后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到后巷去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童初沫问:“他一般什么时候来?”
酒保说:“每周一晚上,大概晚上十点钟的样子。”
lam说:“每周一?那不就是今天晚上。”
晚上十点,春风酒吧,酒吧每一个出口都有刑警大队的人守着,童初沫守在后门,酒吧的音乐很嘈杂,突然,她看到苏程端着酒杯四处张望,她按住耳机,小声说:“所有人注意,目标人物出现。”
一个男人走到了苏程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两人一起往后巷走去,童初沫跟上去,阴暗的后巷,两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苏程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男人,童初沫上前,说:“苏程。”
苏程一愣,然后推开男人转身就跑,童初沫大步追上去。
“站住!!”童初沫对耳机说,“苏程往正街方向跑了,lam,曹峰,准备包抄他,小李去开车,以防他上车逃跑!”
苏程跑出小巷,lam和曹峰挡在了他面前,苏程看着两人,咬了咬牙,抽出一把小刀,他大叫一声,举起刀,下一秒,童初沫抓住了他的手腕,童初沫打掉苏程的刀,把他压倒在地,掏出手铐,戴在了苏程的手腕上。
“苏程,你因涉嫌谋杀慕容纯而被我们逮捕。”
“谋杀?!”苏程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市局,审讯室。
苏程看着童初沫,说:“警官,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
童初沫说:“你和死者慕容纯是什么关系?”
苏程说:“她是我前女友,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童初沫拿出照片,说:“很久没联系?那你偷偷进入婚礼现场找她?”
苏程看了一眼,心虚地转过头去,说:“就算我去过,那又怎么样?”
童初沫说:“你找她想要和好,可是被她拒绝,于是你想要侵犯她,现场的一片狼藉就是证据,慕容纯拼死反抗,于是你捡起花瓶的碎片,杀死了慕容纯,对不对?!”
苏程急忙否认:“没有!!警官,我真的没杀人!!”
童初沫说:“监控拍到你离开时衣服上有血,是不是要我们搜查你的家,找出那件血衣,你才肯承认?!”
苏程闻言,脸色大变,他大声说:“不要!警官,别搜查我家……我说,我说……”
苏程咽了口唾沫,说:“我知道小纯的闺蜜结婚,她肯定会去当伴娘,于是我偷偷去了云川酒店,我想找她……借点钱。”
小李说:“只是借钱,你不是想找她和好吗?”
苏程轻蔑一笑,说:“和好?我才不想和那种女人和好呢,我不是好人,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最爱抢她闺蜜的男人,和我在一起时,她就和陈旭不清不楚,还有那个姓聂的,警官,要是你,你会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吗?”
小李咳嗽了一声,没说话,童初沫说:“继续说。”
苏程说:“我走进化妆间,看到慕容纯坐在椅子上,肚子上好多血,地上也有好多血,我吓坏了,急忙跑过去,脱下衣服想为她堵住血,我叫她,但是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我特别害怕,害怕她死了,别人会说是我杀了她,我,我一时慌乱,就转身跑了,我真的没杀她!!”
童初沫说:“你说你看到慕容纯,是坐在椅子上的?”
苏程点了点头,童初沫说:“慕容纯的衣服和头发呢?是不是很凌乱?化妆间里是什么情况?”
苏程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小纯的衣服和头发都很整齐,化妆间嘛……有一点乱,一些瓶瓶罐罐掉在地上,我不太懂这些,但那些应该是化妆品吧。”
童初沫皱起眉,陷入了沉思,这时,陆云晋走进审讯室,在童初沫耳边说:“我们在慕容纯后背的花瓣上,提取到了其他人的DNA。”
“什么?”童初沫挑了挑眉,她看着苏程,说:“苏先生,请你让我们的法医做一个活体取证。”
苏程愣了愣,眼神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下午,陆云晋拿着报告走进童初沫的办公室,说:“沫沫,苏程的DNA和花瓣上的不符合。”
“不符合……”童初沫皱起眉,她喃喃道,“那他跑什么啊?”
小李走了进来,说:“师父,我们问了那个和苏程一起在后巷的男人,从他身上搜到了违禁药品,他说,苏程每周都会和不同的人交易。”
童初沫冷笑一声,说:“怪不得他看到我们像见了鬼似的,又害怕我们搜查他的住处。”
小李说:“苏程想将功赎罪,把交易名单全部交给我们了。”
童初沫点了点头,小李走出办公室,童初沫疲惫地揉了揉眼睛,陆云晋说:“你一晚没睡,直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休息一会儿吧。”
童初沫摆了摆手,说:“我没事。”
陆云晋拿出一个保温桶,说:“听话,喝点汤,你要是垮了,大家怎么办?”
童初沫戒备地看着他,说:“这……不会是我妈让你拿给我的吧。”
陆云晋笑了笑,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鼻。
“是我妈炖的。”陆云晋说,“红枣枸杞乌鸡汤。”
第93章 换掉的婚纱
童初沫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说:“哇,阿姨的手艺可比我妈好多了。”
陆云晋给童初沫倒了一碗汤,浓郁的香味把童初沫的馋虫勾出来了,她喝了一口,味道很好,一夜没睡的疲惫一扫而空。
童初沫仰头把一碗汤喝完,陆云晋拿出纸巾,说:“你喝慢一点。”
童初沫接过纸巾,说:“太美味了吧,改天让阿姨跟我妈交流一下炖汤心得。”
陆云晋看着她,说:“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其他人都是轮流休息的,只有你撑到现在,别太拼了,抓苏程的时候也是,明明看到他有刀还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哎呀,没事,我知道分寸,要是连他我都对付不了,擒拿术不白学了……”童初沫愣了愣,说,“你是怎么知道抓捕苏程的过程的?你不会偷偷跟着我吧……”
童初沫只是一句玩笑话,陆云晋的脸色却微变,童初沫一愣,心说不会吧……陆云晋重新露出了笑容,他说:“我听小李说的。”
“原来是这样……”童初沫笑了起来,说,“那小子还真多嘴。”
陆云晋又给她倒了一碗汤,说:“再喝一点?”
童初沫点了点头,说:“嗯,也好。”
lam走进办公室时,看到童初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陆云晋的外套,陆云晋坐在她身边,犹如一个守护神,lam张了张嘴,陆云晋抬起修长的手指,轻声说:“嘘。”
lam点了点头,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童初沫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陆云晋的外套,她坐起身,看到陆云晋只穿着白衬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童初沫勾起唇角,俯身上前,伸出手指描摹陆云晋的五官。
怎么会有男人的睫毛这么长啊,还有挺直的鼻梁,轮廓完美的嘴唇……长得真好看啊……童初沫嘿嘿嘿笑了起来。
陆云晋微微皱起了眉,神情似乎有些不安,童初沫愣了愣,他做噩梦了吗?童初沫轻声唤:“云晋,云晋?”
陆云晋睁开眼睛,抓住童初沫的手腕,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童初沫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陆云晋俯身,嗅着童初沫发丝间的香味。
陆云晋此刻的眼神过于沉静,仿佛一只伺机的野兽,童初沫轻声唤他:“云晋?你怎么了?”
陆云晋的脸靠近,气息彼此交缠,童初沫用力闭上眼睛,陆云晋突然清醒过来,他放开童初沫,坐起身,童初沫睁开眼睛,陆云晋说:“沫沫,吓着你了吧?”
童初沫摇了摇头,坐起身,说:“云晋,你刚才怎么了?”
陆云晋笑了起来,眼神又恢复了温柔,他说:“没事,做了个噩梦。”
童初沫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门开了,小李走了进来,他抬手捂住眼睛,说:“师父,我什么都没看到啊,什么都没看到……”
童初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拿下来,说:“什么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