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杨气得脸通红,当场挽袖子准备冲上去干架,梁熠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即上前威慑,于是某个人更加有恃无恐:“和这种青春期脑子里除了性一无是处的小男生谈恋爱到底有什么意思,除了浪费你的精力我看不出他对你有什么帮助,如果你想发泄欲望,我有更好的人选介绍给你,绝对不会让他在平时出现分你的心。”
陆思杨这下也不管保镖是不是两米大汉了,挣扎上前冲,被两面夹击拉着胳膊拦住。
一片混乱中,孟遇雪望着梁熠那张比上次见面更英俊了几分的脸,饶有兴味地问:“更好的人选,谁,你吗?”
梁熠垂眼笑了笑:“我不行,我会控制不住……”
未尽的暧昧后续被他吞回去。他看着她,表情又是那副淡定到仿佛在聊家常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陆思杨气得原地跳脚:“我有个弟弟,长相不错,头脑也还行,上个月体检报告显示身体也不错……重要的是,他在我的掌控内。”
孟遇雪婉拒了他的拉皮条好意。
梁熠目露遗憾,视线转到陆思杨身上,决定对症下药:“说吧,多少钱你愿意离开她。”
陆思杨被这劈头盖脸的霸总语录冲击得愣了三秒,反应过来以后怒极反笑:“你当我缺钱啊?我给你五百万,离她远点!”
“我给一千万。”梁熠面不改色道。
陆思杨咬牙切齿:“五千万!”
梁熠:“八千万。”
陆思杨:“我出一个……”没什么底气的陆思杨咬牙掏出手机,给沈构打电话:“哥们儿,借点钱。”
沈构:“要多少?”
陆思杨看了一眼梁熠,冷哼:“一个亿。”
沈构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三秒:“陆思杨,你在玩大富翁吗?”
事后赶来的沈构淡定地请梁熠吃了顿饭,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梁熠终于被劝离,临走前坐在车上又对着孟遇雪低声道:“其实我觉得我弟弟还是更适合你……”
孟遇雪把车门关上,差点砸平他的鼻梁。
“梁先生。”她微笑道,“多谢你的好意。”
“我一直很好奇。”时隔多年,孟遇雪还是没猜到答案,“当年沈构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同意不再骚扰我。”
“他说他可以分散你的精力,让你少花时间在你那个红牛小男友的身上,专心学业。”
提到沈构,梁熠并不怎么高兴:“我当然知道他对你早有企图,但总比那个没脑子的小朋友好沟通一点,但没想到……”
他一掀唇角,语气有些嘲讽:“这人出尔反尔,监守自盗。我要是早知道你跟他会结婚,当年还是该把我弟弟送过来当陪读。”
“我对过期推销不感兴趣。”孟遇雪站起身,理了理裙角的褶皱,又恢复了一贯的礼貌:“我先生还在等我,下次有空再聊吧。”
梁熠视线落到她空荡荡的无名指:“他连一枚戒指都不肯送给你,这样的婚姻有意义吗?”
孟遇雪对着阳光伸出右手,漂亮的手型在阳光下形成流畅的倒影:“戒指难道就是婚姻的全部意义吗,被一个指环束缚勒出痕迹,是不是太对不起这双手的保险费了。”
“你不愿被戒指束缚,却甘心被婚姻束缚。”梁熠跟着她起身,低声问:“就这么喜欢他?”
孟遇雪好整以暇:“不然呢?”
梁熠看了一眼不远处朝这边投来目光的沈构,摇头:“他实在是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也都结婚了。”孟遇雪凑到他耳边:“木已成舟,你在不甘心什么呢?”
“我没有不甘心……我只是……”他止住话语,平静地看向已经走到面前的沈构。
“我只是后悔当初没有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孟遇雪自然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她幽幽叹了口气:“你这话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梁熠微笑:“也许不是误会呢。”
沈构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孟遇雪转身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浮上遗憾,但还是挽住了他的手臂:“累了,回去吧。”
沈构看着梁熠,淡然道:“我还以为你会更想和他叙旧。”
“老朋友想再见,总有机会,不是吗。”孟遇雪回头冲他笑着挥手:“下次再见吧。”
“你说得对,但是机会还是要留给人自己创造,不然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日。”梁熠毫不避讳地当着沈构的面前,把黑金色的房卡塞到她手中:“这间房间的施坦威音色很漂亮,不知道它是不是有幸能在你手中发挥它的价值呢?”
第13章 听听琴
磨砂质地的黑色房卡静静地混杂在地板上那堆凌乱的衣服里。
亲吻用力到仿佛天生就融为一体,不管是做什么,在哪里,只要是和沈构一起,最后的局面都会变成这样。连孟遇雪都不得不承认,那么多人里,只有沈构的身体和她最契合,有着食髓知味的吸引力。
吻一路下滑,路过下巴、脖颈、锁骨,再直奔小腹,细密的吻最后落到了腿间。
孟遇雪的手指陷进他的头发,身体反应带来的快感让湿润的双目变得失神。
沈构双手捏在她大腿两侧,指腹轻柔地在腿上来回摩挲着,与之相反的是他算得上是凶狠的舔弄,暧昧淫靡的水声从他的口中溢出。
快高潮的时候,沈构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直起身,扶住了孟遇雪的腰,抵在了她的腿心,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就这么借着腿心的湿润慢悠悠地磨蹭。
“喂……”孟遇雪扯扯他的头发,双腿向上抬了一点:“老公你好像没什么力气。”
沈构并不因为这番话气恼,他的鼻梁上还挂着水痕,眼底掠过笑意:“我以为你会不耐烦地把我推开,去找别人。”
真假参半的玩笑话,但难掩其中不经意流露的酸意,就是有些刻意。
“我从来不赶别人下床。”孟遇雪坐起身,主动和他调换位置,坐到了沈构的腰间。
她扶住他往下坐,明明做着最不正经的事,却还能从容和他聊天:“这么伤人的事会留下阴影的,更何况是你,我怎么舍得。”
在床上的时候,孟遇雪也会对他说很多情话,每一句都动听到能让他的心跳加速。
但下了床便又很快清醒。
冲撞,顶弄,彼此的身体都在迎合着对方,沈构望着她的脸移不开眼,想永永远远都将她刻进瞳孔里。
可惜孟遇雪闭着眼睛沉浸在情欲里,每当这时候沈构都会生出错觉的恐慌。
她会不会把我当成别人?
握在腰间的手霎时收紧,沈构用力顶上去,用力抱住她,附在耳边低声问:“我是谁?”
孟遇雪没回答,可能是没听见,也可能是懒得回答。
沈构沉默着加快冲撞。
高潮时后的身体还紧咬着不放,孟遇雪顺势倒在了他的胸膛,手指拨弄玩着他的睫毛:“下次出门我跟别人介绍你,就说你是孟先生。”
沈构抱住她:“好。”
孟遇雪又笑:“那下次在床上叫你孟构。”
沈构愣了愣,抱得更紧了一些:“……好。”
“开玩笑的。”孟遇雪从他怀里起身,坐到床边穿鞋准备去洗澡:“孟构听起来好像芒果的英文,不好听,在床上叫这种名字,我会失去兴趣的。”
“那季铭呢。”他装作疑惑问,“……鸡鸣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好听。”
“还好吧。”孟遇雪眨眨眼:“多可爱啊。”
沈构没说话,低头抱着她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两个人在浴室又做了一次,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天都黑了。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去准备去酒店旁边的海边餐厅吃晚饭,在沙滩上碰见了季如砚和她的新婚丈夫。
“我们在准备开烧烤派对,你们也一起过来吧。”
季如砚故意挤开了沈构,挽着孟遇雪的手和她聊天:“你中午怎么走得那么早,我还来不及跟你道谢。”
“我先生不舒服,所以先回房间了。”
季如砚摇头:“怎么这么上不得台面,我是过来人,结婚啊,还是要选一个体力好的老公……”
孟遇雪忍住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嗯?”
孟遇雪淡定道:“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想法。”
季如砚摇摇头,有些惋惜:“等你有这个想法了一定联系我,就算季铭不行……也可以有别的人选……”
这话季铭听见大概又要哭上一整天。
晚上的烧烤派对没有多少人,白天那些宾客大部分都不在,来的都是双方亲近的人。
孟遇雪坐在了季清雅的右手侧,两个人在闲聊季诗瑜最近的学习,沈构静静听了一会儿,没加入这个话题,起身去给孟遇雪拿喜欢的食物。
“上次吃饭的时候满满问起你,说怎么最近你不来家里了,季铭听见眼睛都快红了,还要说你最近很忙,等忙过了就来了。你要是和季铭真的分开了,我估计最伤心的就是满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