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肖柠：我也感觉……你的乌龟呢？
万俟子琅：哦对，龟龟丢了，我伤心的吃不下饭
桑肖柠：我去给你做吧
万俟子琅：嗝
桑肖柠：……？
万俟子琅：饿嗝，我今天真的没吃下饭，就吃了几袋方便面跟几根火腿肠
桑肖柠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说：
桑肖柠：你心情不好的话，过会儿我下去陪你看杂耍，你家楼下来了个杂耍艺人，好多人都在看呢
万俟子琅：……
桑肖柠：不过现在天黑了，他可能已经走了
万俟子琅拉开了窗帘，静静地看着下面，楼下的人已经散了，但是有一个瘦长的身影，站在电线杆下面，旁边有几只猴子
桑肖柠：唉？还没走？那我们过会儿下去看看？
万俟子琅：……
桑肖柠：好吧，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丢了乌龟难过？那我过会儿跟你一起去找乌龟
万俟子琅：龟龟就在这个人身上，但是龟龟说，它不是人，我可能打不过
桑肖柠：不是人，这的确是比较麻烦，要不然我淘宝一下，买点桃木剑符咒什么的？
万俟子琅：现在是法制社会
桑肖柠：……？
万俟子琅：我们报警吧
桑肖柠：……？？？报警能行么？
十几分钟后，杂耍艺人被警车带走了，桑肖柠沉默了很久
桑肖柠：你说它不是人……？
万俟子琅：除了不是人，其他地方都跟我很像
桑肖柠：哪里像？
万俟子琅：我们都是穷狗
被抓走的杂耍艺人并不甘心，由于它没有做什么被抓住把柄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被放出来了，于是第二天……万俟子琅又报了一次警，它又被带走调查了，一个星期后，万俟子琅在楼下被杂耍艺人堵住了，它阴冷的看着万俟子琅
杂耍艺人：你再报一次警，你就试试
万俟子琅：好的，试试就试试
她说到做到，这次有监控录下了杂耍艺人堵住万俟子琅的场面，所以它被关的时间长了一些，出来后，杂耍艺人又双叒叕堵了万俟子琅一次
杂耍艺人：我不会再来找你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万俟子琅：凭什么你走阳关道？
杂耍艺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万俟子琅：好，你先把龟龟还给我
杂耍艺人把乌龟扔给了她
杂耍艺人：你发誓
万俟子琅：我发誓，如果我再报警，龟龟当场暴毙
乌龟：……？
乌龟默默伸出头，看了她一眼，杂耍艺人掉头走了，万俟子琅……平静地拨打了110
万俟子琅：你看我干什么？
乌龟：……
万俟子琅：哦，刚才发的那个誓对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在意，我就当没看见你谴责的眼神好了
乌龟：……？
万俟子琅：我相信我们的法制社会，就算警务繁忙，警察叔叔也会保证我们的安全，而且龟龟，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
乌龟：……
万俟子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时候桑肖柠推门走了进来
桑肖柠：子琅你看，你让我买的新乌龟
乌龟：……
万俟子琅：我没有让你买
桑肖柠：就是你让我买的啊，你还说反正都是乌龟，长的差不多
乌龟：……？
万俟子琅：你听错了
桑肖柠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乌龟，恍然大悟
桑肖柠：哦哦我知道了，那我最近可能太忙了，出现幻听了，我去把新的乌龟退掉吧
桑肖柠回来的时候，万俟子琅在拆快递
万俟子琅：隔壁市订做的剑，到了一部分，很锋利，你要试试切菜么？
桑肖柠：不用了，我用普通菜刀就好，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杂耍艺人被抓了这么多次，应该不会再缠着你了
万俟子琅：嗯，它不会再来我了，所以我要去找它
桑肖柠：……？找它干什么？
万俟子琅背了一个小包，往里面塞了一些东西
万俟子琅：它想要钱，能被警察带走，这证明它还被人类社会限制呢，也需要进食，能进食的，一般都能被杀死
她把包背在了身上，然后把乌龟放在了地上
万俟子琅：龟龟，闻闻它在哪个方向
乌龟：……
乌龟沉默了一下，默默把头缩进了壳里，不闻
桑肖柠：乌龟闻不出来吧？那个杂耍艺人已经走远了
万俟子琅：它能闻出来
桑肖柠：那现在它是……
万俟子琅：因为我太久没有去接它，所以它生气闹别扭了，我刚才接到它的时候，它就骂我负心汉了，你是没听到，骂得特别狠，特别委屈
桑肖柠：……那怎么办？
万俟子琅：没关系，我哄哄它就好了，我低声下气一点，它会原谅我的
万俟子琅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耐心的哄着龟龟
万俟子琅：原谅我，不然我就把你扔进开水里
乌龟：……？？？
第22章 箱鬼（五）
壳下是一片火底炼狱，水咕噜噜的滚着，龟龟默默的把头伸了出来
乌龟：……
万俟子琅：太好了，龟龟，在我低声下气的恳求下，你愿意原谅我了——它往哪边走了？
乌龟：……
万俟子琅：好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龟了
乌龟：……
桑肖柠：不是，这只乌龟又不是你男朋友，怎么能叫出轨？
万俟子琅：出龟的意思，就是爱上另外一只龟
万俟子琅把乌龟举到了自己耳边，听了一会儿
万俟子琅：龟龟说杂耍艺人一般都在路边睡
桑肖柠：它不是人，也太危险了，你有计划么？
万俟子琅：有一个很详细的计划
桑肖柠：说一下
万俟子琅：找个没监控的地方，一刀捅死这个崽种
桑肖柠：……然后？
万俟子琅：然后回家，洗手，要用洗手液洗三遍，洗完之后上床睡觉
桑肖柠放弃了继续询问的念头，万俟子琅收拾好东西，吃了顿晚饭，深夜的时候揣着乌龟出了门，深夜的路上安静的可怕，她很快找到了杂耍艺人，它躺在一条小胡同的垃圾桶旁边，呼呼大睡，几只猴子正在翻着垃圾桶里的垃圾，不停的往嘴里填，万俟子琅进入了胡同，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垃圾桶旁边，她刚好对着箱子
箱鬼：姐姐，我是被拐卖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
万俟子琅：……
箱鬼：姐姐，你怎么了？
万俟子琅：你忽然说话，我被你吓坏了
箱鬼：姐姐，只要你把我救出去，我愿意报答你
万俟子琅：打开锁就可以救你么？
箱鬼：对……对的姐姐！！你快一点，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万俟子琅：你的脸是不是变了？
箱鬼：没有变……没有变！！
万俟子琅：没变就没变，你吼那么激动干什么？
万俟子琅摆弄着箱子上的锁，箱鬼在箱子里面，发出了骇人的，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箱鬼：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一定会的……
万俟子琅：锁打不开
箱鬼：打不开就慢慢打，姐姐，你能不能伸一根手指进来？我想舔舔
万俟子琅：你舔龟龟的头吧，龟龟的头比我的手指粗
乌龟：……？
万俟子琅：龟龟，头
乌龟：……
万俟子琅把乌龟的头塞进了小孔里，箱鬼默默的舔着
万俟子琅：不行，还是打不开，你先舔着，我把杂耍艺人那个惠种弄死再说……！！！
她话音未落，脚边忽然窜过去了什么东西！万俟子琅动作飞快，叮的一声，锋利的刀尖瞬间穿过那个东西的皮肉，没入了地面！
万俟子琅：……老鼠？看，龟龟，你的同类
乌龟：……？
被钉在地上的，是一只硕大的老鼠，它吱吱叫了一声，身体不断的挣扎，她慢慢松开了手，抬起头的一瞬间，却对上了几双猩红的眼——垃圾桶旁边的猴子，动作静止了，它们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万俟子琅
箱鬼：不要走……姐姐不要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万俟子琅：……告辞
箱鬼：不要走！求你了！！如果你一定要走，那就……那就让我看看杂耍艺人，我想要知道……
它畸形的脸贴在小孔上，身体扭曲的可怕
箱鬼：我想要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死
万俟子琅把箱子转了一个圈，然后顶着猴子贪婪的目光，进了空间，她的身影刚刚消失，猴子就扑了上来
杂耍艺人：你们吵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