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169)

  “有什么办法?”

  谢晋白根本听不进她的那些‘理由’,冷声打断她:“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

  神情是少有的严肃。

  崔令窈一愣,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来,呐呐道:“不是有百病丹吗?”

  “哦?在哪里?”

  谢晋白轻扯唇角,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你手里竟还有那神丹吗?”

  崔令窈:“……”

  他分明是在故意耍她。

  很恶劣。

  脾气一上来,崔令窈就想发火。

  明明是她自己的东西,要给谁,为什么还要听他戏耍。

  可理智又告诉她,他是在替她舍不得。

  不愿她挥霍宝药。

  崔令窈压了压那股子火气,软着性子道:“事急从权,现在我嫂嫂和侄子等着丹药救命,既然有,我们能帮为什么不帮呢?”

  谢晋白没有说话。

  揽着她腰的手,寸寸收紧。

  以为他有所松动,崔令窈心中一喜,仰着脖子就要亲他。

  美人计什么的,她用的已经很驾轻就熟了。

  从来就没有失效过。

  多亲他两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但这次,她失效了。

  清甜软香凑近的瞬间,谢晋白别开脸,躲开了她的献吻。

  身高差距,崔令窈甚至连他的面颊都没亲到,只在他脖颈上啃了口。

  她身体一僵,当场就炸了,“谢晋白!”

  “别闹,”谢晋白握着她的后颈,将人抱进怀里,“我喝了酒。”

  而她沾不得酒。

  崔令窈真没想到这一茬。

  她满身气焰顿消,撇嘴:“你不是喝醉了吗!”

  这像是喝醉了的反应力吗。

  理智时刻在线,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本来,她还想着,趁着他醉酒,能哄得他答应把百病丹拿出来。

  谢晋白轻笑,低头亲吻她的耳垂:“醉了又不是死了。”

  酒在他这里真能起这么大作用,他又怎么敢喝这么多。

  崔令窈还是不死心。

  她在他怀里支起身体,伸手捧着他的脸,嘴唇凑上去,一下一下亲他的面颊。

  “真的不能商量吗?那东西反正我们也用不着啊,那是我阿兄的子嗣,是我爹娘盼了八年才盼来的孙子。”

  她将今日崔父崔母两人的话一一复述,语气绵软,带着央求:“平王府倒台,若我嫂嫂这胎还是保不住,她和我阿兄……”

  自相识起,除了最开始她主动追逐他的那段时间,她还略微装了装温声细语外,其他时候,那骄纵的小脾气就没掩饰过。

  一天比一天脾气大。

  几时用这么软的语气求过他。

  遑论,这丹药本身也是她拿出来的东西。

  谢晋白默不作声的听着,全程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到家了。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抱你下去?”

  崔令窈正想着哄他答应呢,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乖巧道:“你抱吧,我正好累了。”

  说完,又对着他下颌亲了口。

  啧…

  哄起人来,真是能屈能伸。

  谢晋白瞥了她一眼,拿过大氅,将人一点一点裹好。

  马车直接停在书房门口,李勇在外头候着,见两个主子甜甜蜜蜜回来,长舒了口气。

  谢晋白抱着人,走了进去。

  他喝了酒,脚步却毫不虚浮,平平稳稳,很是安心。

  崔令窈想到什么,从大氅里探出脑袋:“我昨天搬回去了,这边没有我的起居用品。”

  谢晋白脚步一顿。

  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一夜没回来,这姑娘就溜了。

  他抿唇,同怀中人对视。

  崔令窈道:“送我回蒹霞院吧。”

  谢晋白冲她笑了笑,一声不吭,抱着她继续往里走。

  他们的房间,变化的确很大。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消失不见。

  角落,她最爱的贵妃椅也没了。

  蜀绣屏风换成了水墨画。

  就连床褥都被她换了。

  第226章 :你就是再豁出去,百病丹我也不会给你

  就连床褥都被她换了。

  不再是她喜欢的水粉色,而是换成他曾用惯的藏青色。

  完完全全变回了她没苏醒前的陈设。

  满屋布置的特别沉闷。

  透着股生无可恋的压抑感。

  谢晋白环顾一圈,心口郁气翻涌。

  他颠了颠怀里人,直奔内室。

  李勇很有眼色的帮他关上门。

  房门合拢的声音传来的同时,崔令窈正好被放在榻上。

  谢晋白立在床边,定定看了她一眼,问:“癸水来了吗?”

  “……”崔令窈一默,缓缓摇头,“还未。”

  谢晋白:“等着。”

  言罢,他转身出去了。

  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外面天色已经昏暗。

  崔令窈猜到今夜这人是不会放她回蒹霞院了,倒也没觉得什么,就这么坐在榻边等着。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满身湿气的男人重新进来。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你让我等着,自己沐浴去了?”

  谢晋白嗯了声,合上门,径自走到榻边,掐着她的下颌抬起,俯身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的一瞬,他掐住她下颌的手微微用了点力,迫使她启唇。

  他把自己洗的很干净,没有酒气。

  只剩他身上独有的冷香。

  崔令窈有些沉迷。

  衣襟扯开,男人的手探了进来。

  温暖,干燥。

  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子。

  崔令窈打了个激灵,猛地回神,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别!”

  谢晋白已经单膝跪在榻上,半边身体都覆在她身上。

  手腕被握住,他停下动作,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是没来?”

  面容冷峻,眸底是明明暗暗的欲色。

  眼神很勾人。

  崔令窈心跳都漏了半拍,只觉得自己美人计没奏效,反而要被这人反将一军了。

  她咽了咽喉咙,强自道:“小腹有点不舒服,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我不想做。”

  她这具身体,每次来癸水的前后几日,都会有不舒服,谢晋白是知道的。

  他伸手去摸她肚子,“这毛病,怎么就调理不好。”

  崔令窈没说话。

  没出嫁前,她没这些毛病。

  是系统给她避孕后,她才经期紊乱,还会行经腹痛的症状。

  全是她自己要求的,怪不了别人。

  谢晋白抚着她肚子轻轻揉了揉,满身燥热消不下去,转身又要去盥洗室。

  手腕被握住。

  崔令窈道:“我帮你。”

  ……真舍得下本钱。

  谢晋白身体定在原地。

  良久,他哑声道:“死心吧,你就是再豁出去,百病丹我也不会给你。”

  “……”崔令窈愣了瞬,反应过来后,生生气笑了:“你以为我在拿这个给你做交易?”

  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银货两讫的服务人员吗?

  要的还是她自己的货!

  她脸色难看,恼道:“你就这么想我是不是?我就多余心疼你!”

  心疼…

  谢晋白眸色暗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心疼我?”

  “什么也没了,”崔令窈冲他挤出个笑,咬牙道:“你自个儿解决去吧。”

  谢晋白:“……”

  他有些无奈,捏了捏她的面颊,道:“我是你男人,心疼我本就是你该做的事。”

  就像他心疼她一样。

  可以心疼到,克制身体本能。

  他不求她也能如此。

  但是,他在她那里总得跟别人不一样。

  心疼他,不该是什么为难事。

  面前男人的神色太认真,崔令窈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应该说,她是认同这话的。

  不用他说,她也会心疼他。

  谢晋白看了她一会儿,也不去盥洗室了,直接掀开被褥上了榻,手臂圈上她的腰,避开她左肩的伤,将人揽进怀里,声音缓了下来,问:“怪我不肯把药拿出来救谢安宁?”

  怀里的脑袋轻点。

  “难道你认为,还能有谁在你眼皮子底下伤到我吗?”

  崔令窈声音闷闷的:“你已经封太子,按照史书所记,要不了多久就能登基为帝,百病丹虽珍贵,但以你我的身份,这辈子都可能用不到,谢安宁也不是别人,那是我嫡亲嫂子,她腹中是我阿兄的骨肉。”

  皇后虽然没有被废,但同被废也没什么两样,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几个皇子,早被平洲的事吓成了鹌鹑。

  各个老老实实的。

  她身边的防护如铁桶,根本出不了事。

  日后进了宫,就更是安全无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马甲文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