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216)

  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屡屡夸赞一个对她图谋不轨的贱人,还意图将妹妹许配给对方。

  是李越礼自己没瞧上,她才作罢。

  真是!

  陈敏柔不知他心中所想,也没去看他脸色差到了什么程度,见这人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有些不耐的伸手抵在他肩头推了推。

  “行了,天色不早,唤人进来收拾一番,早些安置吧。”

  他们这会儿是站着的,而她被他圈在怀里抱着太久,脚都有些发酸。

  赵仕杰愣愣松手。

  陈敏柔扬声唤奴仆进来收拾,又让人备上热水,抬步去盥洗室清洗身上的酒气。

  等她出来时。

  屋内被收拾的一片干净,连酒味也没了,只有浅淡的安神熏香充斥鼻尖。

  赵仕杰已经先一步沐浴完毕,一身寝衣,半靠在床榻上,听见脚步声,歪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烛光明亮,能清晰看见他额头红肿了一大块,面颊上的巴掌印更是一览无余。

  陈敏柔是一点也没收着力气。

  让这张曾引得京城众多贵女倾心的俊脸,肿的不堪入目。

  几个伺候的婢女无意间瞥见,均是愕然。

  陈敏柔有些不得劲,总觉得这人怕不是故意在控诉她的暴行。

  待长发干的七七八八,她抬手将婢女们挥退,行至榻前,还未掀被上去,腰间就是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抵在了床榻上。

  赵仕杰伸臂握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自己倾身覆了上去,低头吻上她的唇。

  “别,”陈敏柔急急避开,“睡吧,我累的很。”

  “……”赵仕杰呼吸一滞,默默看了她一会,伸手扯开她的腰带,探了进去。

  常年握笔的手掌很宽大,指骨修长,顺着腰线轻轻摩挲,带起阵阵激颤。

  “一次,”他道:“你躺好就行,累不着你。”

  陈敏柔:“……”

  她难以理解:“昨晚才做过。”

  这些天,她白日里累的很,晚上他也没放过她。

  翻来覆去的折腾。

  今晚,她都喝醉了,他竟还有兴致。

  赵仕杰冲她笑了笑,道:“得做。”

  不做他怎么能知道,她有多恶心他。

  男人宽大的手掌缓缓往上。

  陈敏柔眉头微蹙,不自觉的侧身避了避。

  似对此感到不满,覆上来的手指拢紧了几分。

  轻捻慢挑。

  让她呼吸慢慢有些乱了。

  赵仕杰双眸微眯,定定看着她。

  看她微蹙的眉头,和眸底自以为掩饰很好的抵触、厌倦。

  她是真的厌恶他的碰触,但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没有再出言拒绝。

  而是任由他施为。

  是为什么呢?

  细细密密的痛意在心口蔓延,向来气定神闲的男人,竟不敢再往下想。

  他闭了闭眼,伸手掐着她的后颈,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动作又凶又狠。

  这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无论床上还是床下,就算是嫌隙渐生,感情跌至冰点的那两年,他也从来都是温柔细致的。

  孩子都生了两个,但陈敏柔就没见他狠成这样过。

  比起欢好,她更觉得这是一场博弈。

  她当即就认了输,忙不迭的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

  “你轻点…轻点…”

  一边说着话,架在他腰上的腿,却在寸寸收紧。

  根本就很口是心非。

  赵仕杰笑了笑,手握住她的膝盖,“别怕,不会伤着你。”

  他几时伤过她。

  从没有过。

  哪怕是现在。

  疑心她情意偏移的现在,他也不会伤她。

  他的妻子这般好,这才引得外面的东西不知廉耻,屡番诱惑,她养在深闺,没见识过那些恬不知耻的手段,这才有了些许偏移。

  如何能怪她?

  他不能怪她。

  若为了这件事跟她起争执,除了如李越礼的意外,只会将她推的更远。

  赵仕杰疯了才会这么做。

  可他太痛了,强忍的痛意在心头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同窗好友惦记自己妻子,而他的妻子明知对方情意,却……

  有水渍滴落鼻尖,顺着鼻翼滑落。

  一滴。

  两滴。

  跟下雨似的。

  陈敏柔眨巴了下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你…”

  赵仕杰一声不吭,抱紧怀中人,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喉间溢出闷哼。

  陈敏柔:“……你哭了?”

  身体力行,欺负人的是他。

  这会儿,把她欺负完了,哭的人还是他。

  好像,是她强求着他来的一样。

  她伸手,拍了拍颈窝的大脑袋:“差不多就行了,是你自己非要做的,别搞得我在逼良为娼,实在不行,你先出来,咱们休战。”

  他还在里面。

  赵仕杰没理她,扣着她后腰的手用了点力,将自己陷得更深。

  脑袋还是一直埋在她颈窝。

  跟个连体婴一样,哭都要抱着她哭。

  第289章 :太子殿下,也会哭成这样?

  跟个连体婴一样,哭都要抱着她哭。

  陈敏柔没辙了,有些无奈道:“你在委屈什么呢,我腰也酸,腿也酸,被你缠着要做都还没委屈呢。”

  结果,他做到一半还直接停住,埋着脑袋在她肩头嘤嘤的哭。

  给她吊的不上不下的。

  到底是谁该委屈啊。

  “你觉得我恶心,”赵仕杰轻轻蹭她的侧颈,闷闷道:“敏敏,我哪里恶心。”

  这是过不去了。

  陈敏柔大感头疼,“你就当我喝多了说的胡话行么,别揪着不放了。”

  “那个梦呢?”

  赵仕杰自她肩颈处抬起脑袋,一眼不眨的看着她,“你所说的梦到底有多真实,才会这么影响你,让你觉得我恶心。”

  他额间隆起的鼓包,已经有些泛着青紫,面颊老大的巴掌印,眼眶更是红彤彤的,瞳孔还有残留的湿意。

  看着,就让人觉得惨兮兮,破碎的不得了。

  一个大男人这副模样,确实让人于心不忍。

  ——是真的很会哭。

  冷不丁的,陈敏柔又想到自己好友当日的那句话。

  太子殿下,也会哭成这样?

  陈敏柔实在难以置信。

  意识到自己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她赶忙定了定神,“你先下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讨论这种话题。”

  被不上不下的架在那儿半天,本就是强行勾起来的兴致也消了个七七八八,陈敏柔伸手将身上人推开了些。

  “我腿真的酸!”

  她不信换做他撇开腿老半天会觉得舒服。

  赵仕杰迟疑了几息,在接到她一个怒视后,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

  哭了那么久,他其实也……了。

  陈敏柔瞥了一眼,有些嫌弃道:“都这个年纪了,也该懂得节制,纵欲伤……”

  “李越礼年纪比我大!”

  尾音未尽,被厉声打断的陈敏柔神情有些呆。

  赵仕杰咬着牙瞪她:“我才二十六岁,还没有老到‘这个年纪’的地步!”

  特别的较真。

  陈敏柔满眼愕然。

  想说,李越礼年纪比他大,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想说,他们夫妻同房的时候,他拿自己跟另外一个男人比,怕不是神智不清。

  可或许是因为惊愕,也或许是因为……心虚。

  总之,对上他阴沉密闭的眼神,陈敏柔唇动了动,竟默然失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仕杰看着她,平静道:“我想过了,李兄一个外男住咱们府上多有不便,还是请他搬出去吧。”

  ………

  正月十五,太子府。

  陈敏柔握着好友的手,情绪激动:“我确定,赵仕杰一定看出来了,一定!”

  “……”崔令窈被她晃的眼晕,“不是,你先把话说清楚了,跟李越礼有什么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今儿是元宵节,太子府开了场佳宴。

  崔令窈身怀有孕,这些琐事也劳动不到她,都有底下人忙活好了,等她过目一番就是。

  甚至,怕被冲撞,宴客的活儿她都没干。

  只喊了几个亲近些的夫人们进来说说话,以表看重。

  其他宾客都由郑氏这个母亲代为招待。

  陈敏柔一露面,崔令窈就瞧出她眼下略微发青,明显缺眠少觉,同她叙上几句话,又看见她有些神思不属。

  她们上回碰面还是除夕宫宴上,联想到当晚的事故,崔令窈疑心怕不是这些天又发生了什么事,便留她单独叙话。

  结果,众位夫人一离开,陈敏柔就坐不住的朝她使眼色,示意屏退奴仆。

  崔令窈也不含糊,挥手,让冬枝几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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